“看我來絕殺你們吧!”這麼刺激關鍵的時刻,季當然要大喊一聲。“嗯?”這時候他也發現不太對勁了,怎麼自己抓住的籃球上,又出現了兩隻手來!是誰?可以跳得這麼高?胤隊應該沒有這樣的人物了啊?季轉頭一看,不由地瞪大了眼睛,居然是景誌權!景誌權跳起來搶季的籃球!這是什麼意思?景誌權反水了?景誌權其實是嗣隊的臥底?觀眾們都在開動腦筋,對眼前匪夷所思的場麵進行猜測著,太奇怪了,胤隊都已經放棄防守了,這嗣隊怎麼還起內訌了呢?
“你幹什麼!你瘋了?”季大聲喊道。
“我沒瘋,隻不過這一球要由我來扣,因為我信不著你!”景誌權也同樣大喊著,雙手緊抓籃球就要扣向籃筐。
“你有病啊?”季因為氣惱,手也沒有離開籃球,跟景誌權在空中爭奪起來,就算是他們的目的相同,可是誰都不願意撒手。就是在這種強情況之下,這一扣的最後結局竟然是......籃球再一次砸在籃筐上跳了起來,沒進!
“什麼情況這是?景誌權,原來你是我們的同誌啊!”看著眼前的一幕,品少驚喜地說。
“滾!你才是同性戀呢。”景誌權狠狠地回罵了一句,眼睛還是死死盯著頭上的籃球。
隻要哨音不響,比賽就沒有結束,更何況現在籃球距離對手的籃筐近在咫尺呢!景誌權不會放棄,從來都不會,就算隻剩下一秒鍾,他還在努力地向上跳著。
“不是自己人?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啊。”品少往景誌權身後一貓兒,為的是不讓裁判看見他接下來要做的小動作,看好了時機,他輕輕地拉拽了一下景誌權的衣衫,使得還沒升到最高點的景誌權提前開始下落。
“混蛋!”景誌權大罵一句,可是身子開始下墜就是事實,眼看著自己的雙手離籃球越來越遠,景誌權心急如焚。
“看你這下還跟我爭不?不靠我靠誰?”季再一次的跳起。品少再想耍賴,也不能同時抓兩人的衣服,所以隻能眼睜睜地看著季重新將球扣入籃筐之中,嗣隊領先了,領先對手一分,時間也就剩下一秒多點,看來嗣隊要贏得比賽了。
而胤隊無論如何也不可能在一秒鍾內將球投進。嗣隊以一分的優勢險勝胤隊,進入了決賽。
“對不起。”回到休息室,秦齊跟冥道歉說。
“有什麼對不起的,勝敗乃兵家常事。更何況對手的實力的確很強,輸了沒什麼可丟人的。”冥說。
“不,我指的是沒辦法靠自然的力量來找小明了。”
“......”秦齊的這句話也說到了冥的痛處。“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不管怎麼說,我知道你盡力了就足夠了。小明以後要是知道你為了他,做了那麼大的努力的話,他也一定會很高興的。”
“不,我覺得自己還沒有盡全力。真正的盡全力,我覺得應該是像景誌權那樣,把憤怒融合到比賽中去。我相信也正是這一點,才使得這場比賽中,他會有如此驚人的發揮,太出乎我的意外了。”秦齊還在回憶景誌權的五次灌籃。
“是啊,我也覺得他很不對勁,雖然我不主張為了提高實力,就把情緒帶到賽場上去,可是那家夥真的是因此而變得很厲害,真不知道他怎麼了。”冥說。
“好了,比賽結束了,你可以好好跟我解釋一下,你到底是怎麼了?”季終於找到時間要一問究竟了。
“......”景誌權卻是一言不發。
“怎麼了?說說好嗎?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而且這情緒明顯是衝著我來的啊?”季沒有放棄,繼續問道。
“你為什麼要投進最後那一球?”景誌權還是沒有回答問題,反而問出了一個新問題。
“為什麼要投進最後那一球?你這不是明知故問嗎?為了要贏下比賽啊?”季說。
“為了贏得比賽?拍拍你的心窩,這是你的真心話嗎?”
“當然是啊,怎麼......”
“你不覺得奇怪嗎?”
“奇怪什麼?”
“奇怪為什麼我一直都沒有倒下去?”
“什麼倒下去?”
“你不要再裝彪賣傻了,有意思嗎?是個男子漢就要敢作敢當,你這樣有什麼意思?”景誌權說完,就從隨身帶的包裏拿出一張紙來,看到這張紙後,季的臉色刷的一下就白了,同樣變了臉色的還有小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