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罵我?” 我的脾氣一下子就上來了,都說打籃球養脾氣果然不假,從我開始打籃球後,脾氣就不斷開始暴漲,聽到劉勝這一句無緣無故地辱罵,我更是怒火心中燒!罵我幹什麼?憑什麼罵我?是我說的要罰球嗎?裁判這麼吹的,我有什麼辦法呢?他如果不質問我,我還會有點內疚,可現在呢?不好意思,我會拿出最好的狀態來罰籃,就算對你有愧疚,對不起,被你一罵,扯平了!
輕輕鬆鬆三罰全中!不好意思,誰讓比賽就應該聽裁判的呢?我看都沒看劉勝一眼,轉身就走。
“算了,不就是一個誤判嗎?以前都見多了。”江奇說。
“就是,這還影響咱們打比賽了?誤判,畢竟是少數。”冬誌也說。
“一塊臭肉壞了一鍋湯。”宏偉就算瞪裁判,也是隻敢瞪他的背影。
“一起上吧!”三人突然大喊一聲。
“我去!幹什麼?這麼有幹勁?”劉勝急忙捂住了耳朵。
“看來不止咱倆啊,他們也憋著一股子幹勁啊!”漠寒少有的嘿嘿一樂,“開始反擊吧。”
有幹勁那必須有實力。江奇、宏偉和冬誌,這梓隊三人小分隊用他們獨特了的方式展開了進攻,換位法。實行起來就是其中一人站在籃下,另外兩個則是分別站在罰球線的兩個端點,三人構成了一個倒三角的形狀,並且開始順時針不停地奔跑,三人同時跑動,向著自己下一個站位點跑,而籃球就在他們跑動的過程中不經意地就被他們傳了出去。這下把我們的防線就攪得大亂!別說球了,連人都看不住,誠秋為了防守宏偉,都傻嗬嗬地跟著他跑了一圈了,結果到最後才發現,籃球不知道從什麼時候就被宏偉傳了出去了,而這時的誠秋早就失位,都已經站在了罰球線上了。
“攻。”已經站在籃下的江奇給了隊友們一個暗示。宏偉馬上放棄跑圈,徑直殺向了籃底,接到江奇的傳球跳起就投。誠秋雖然知道自己已經慢了半拍,可是本著寧可犯規,也不能讓對手這麼舒舒服服地得球的原則,還是拚命追了上去,從宏偉的背後一巴掌就伸了過去,“啪”的一聲,球飛出去了,宏偉的手也紅了。
“嘟,梓隊球。”裁判吹罰道。
“什麼?界外球?那是一個犯規啊!” 宏偉蹭的一下又怒了,“看到沒有啊?打手了!打到我的手了,都紅了!”宏偉已經把手臂伸到了裁判的眼皮底下,就差塞進裁判的鼻孔裏了。
“梓隊發球,你到底要不要?”裁判的語氣是冰冷的,表情是冰冷的。沒有人知道,為了錢,他現在的血也是冰冷的。
“發球吧,至少球權還在我們的手裏。”江奇走到了場邊,把籃球撿了起來。
“你幹什麼?我這個界外球寧可不要!”宏偉還在咆哮著。
“別這樣,記得魔聯社的規定嗎?”漠寒走了過來,“或許我們運氣不好,碰到一個經驗不足,眼神還不好的裁判吧?” 漠寒樣評價著說,“咱們繼續比賽,我相信他的表現會越來越好的。”漠寒嘴裏的他指的就是當值裁判。
“哼!”裁判冷冷地哼了一聲。
“好吧,隊長我們就聽你的。”宏偉倒不是真的消了氣,而是覺得自己隊還領先著不少的分數,況且球權還在自己手裏,於是就忍了。
“對了,你們剛才的那個戰術叫什麼?好像很好玩啊。”漠寒說。
“名字還沒有想好呢。”江奇說。
“算我一個吧,讓我感受一下,然後給他起個好名字。”漠寒伸手要球。
“好啊!”江奇高興地把球傳給了漠寒。
“也帶我一個吧。”劉勝大嚷道。
“算了,人太多也跑不開啊。”漠寒帶球直接殺向了下一個“規定”的位置--籃下,其他隊員也配合地站好了自己的位置,然後繼續順時針開始跑了起來。
“又來?”誠秋頭都大了,這次衝過來的是漠寒,自己怎麼辦?跟不跟他跑?不跟的話,就容易讓漠寒處於“無防”狀態;跟的話,自己跑出籃下,下一個殺過來的就是宏偉,明顯在他身邊緊跟著的禮,不會是他的對手。算了,誠秋一咬牙,跟!這時的漠寒已經跑過了籃筐,誠秋就像一個跟屁蟲似的也尾隨過去,漠寒卻沒有按套路出牌,突然來了一個急停,順勢就是一個反手勾手,在沒有正麵籃筐的情況下把籃球打板投進。這一切來得太突然了,誰也沒有想到會是這個結果。裁判嘴上的哨子都沒有響起,因為他還沒有想出這一次用什麼樣的理由,將梓隊的球權吹掉,球就進了,於是他隻好極不情願地示意,梓隊兩分有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