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想想也確實是這樣的,很可疑。可是你知道嗎,我當時真的是太興奮了,感覺自己撿到寶了,有了你父親,我就不愁你不肯跟我回魔界了,況且還有可以讓他複活的機會不是嗎?”
“別撿好聽的說,還是好好想想我爸爸是怎麼回事吧?他絕對不可能無緣無故地出現在魔界的,這或許還有什麼陰謀。”
“我也不知道,但願是咱們想多了。最好明天拿下冠軍,然後你和你爸爸回到人間界,一切順利。”
“我也這麼希望的,一切順利,加油!”
“加油,讓我們並肩作戰,好好拚一次吧!”這麼長時間以來,兩個人的手第一次緊緊地握在了一起。
“可是悲劇還是發生了。我最不希望看到的結果,就是眼前的這個爸爸,真的不是我爸爸,從一開始就不是!”景誌權淚流滿麵,“我在魔界待了三個賽季,拚命地打球,打了三個賽季,卻是為了這樣的一個假爸爸,而且還是要謀害繪那老爺的假爸爸!”
“看來這是有人一早就安排好的陷阱啊!是誰?你來告訴我。”季一步步向景世友逼近,“讓我看看你的真麵目。從你開始出現在街上的時候,就是有意而為的吧?就是為了利用我,幫我去把景誌權帶到魔界裏來,然後讓我們奪冠。你也深知繪那老爺看重孝道,一定會與你見上一麵,你就可以有機會去刺殺繪那老爺。如此處心積慮,深藏不漏。說!你到底是誰?你的幕後指使又是誰?”
“我沒有什麼幕後指使,我就是景世友,我就是他爸爸。”
“你還嘴硬!景世友有那麼大的力氣?還會使用魔力嗎?你要欺騙我們到什麼時候?”季又上前飛起一腳。這個假的景世友或許和他的外貌一樣,早就年事已高,而且失去了斷魔刀後,在季這個長腿麵前就更顯得一無是處了。這時候邱時、雲濤他們也趕了過來,把假的景世友團團圍住,直到束手就擒。
“抓到了,怎麼處置?”邱時問季。
“當然是帶到魔界監管局處理了,把他交給衛兵們帶走吧。”季說。
可這個時候,所有的衛兵們還是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特麼的,你們是怎麼了今天?啊?剛才有危險,你們貪生怕死,現在呢?都控製住敵人了,你們還不去積極立功請賞?呸!應該是戴罪立功?都愣在這幹什麼啊?”慶理大聲嗬斥道。
“人都已經抓到了,怎麼還那麼大動肝火啊?”這時候魁這時走了過來。
“魁少爺。”在場的魔都紛紛跟魁打招呼,並且主動為他閃開了一條道路。
“繪那老爺,不好意思,我們來晚了。”魁走到了繪那老爺身邊,行了個禮。
“沒什麼,現在也還來得及,大概情況你了解了吧?”繪那老爺問。
“已經了解了,我會把他帶回監管局好好審問的,一定可以揪出幕後指使的。”
“那就辛苦你們了。”繪那老爺說。
“那屬下就先行告退了。”魁後退兩步,轉過身向季一伸手。“把斷魔刀給我吧,這是魔界監管局的寶物,不能再讓它隨意外流了。這次被盜,實在是我們監管局的恥辱,我回去一定要查個水落石出。”
“嗯,那就看你們的了,魁少爺。”季把斷魔刀遞還給了魁。
“其他人,把這個假景世友給我押回去。”魁少爺又返回到繪那老爺身邊,“繪那老爺,永別了。”
永別,就是永遠不見的意思,經常用在兩人馬上要陰陽相隔時,才會出現的告別語句。魁這麼用,是對的,因為他不是要跟繪那老爺短暫地告別,而是要殺了他。
這一次比起假景世友的攻擊更有威脅,距離近,速度快,始料不及,繪那老爺自己都躲不開了,可是就是在這樣看似會百分之百成功的攻擊下,魁還是失手了。一把飛刀飛了過來,力量極大,一下就把斷魔刀從繪那老爺的胸口彈開來,震得魁手臂發麻,齜牙咧嘴。
“誰?!”魁大喊,轉身看向四周。
“不記得我了?我可是很記仇的,當初是誰把我開除的?”一個聲音響起,是趙吏!趙吏回來了。
“是你?”魁惡狠狠地看著趙吏,“你怎麼會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