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嫣然明白整天瘋的意思,在當時那種情況下,整天瘋所說的,毫無疑問是一種威脅。而被人威脅的滋味,隻有被人威脅過才會懂得。就在這麼一天,整天瘋就被四龍子狴犴威脅過不少次了。
若不是有什麼把柄在人手上,或者實力能壓倒性的打敗被威脅之人。威脅,往往隻會取得反效果。不過若是在這樣的情況下,也沒有人會傻乎乎的去威脅別人,腦殘的除外!
整天瘋的言下之意是,他當時所說的放棄攻打青龍城的任務,其實對於慕容嫣然而言,根本就沒有半點的威脅力。他放棄了放棄了唄,神話內又不止他一個玩家,而且就實力而言,他加上開門的幾人也就隻有四個人,整體實力能有多強?還能強過一整個幫會不?
慕容嫣然笑了笑,並沒有說什麼。有些事情,她不想說,不想告訴整天瘋。她不想說她的直覺,女人天生的第六感告訴她,隻有整天瘋才能夠幫助她攻取青龍城,隻有整天瘋才能夠幫助她殺了陳文傑,報殺父奪城之仇!
見慕容嫣然並沒有說原因,整天瘋回以一笑,隨後轉頭看向薑若寒和老頭。
此時的老頭,好像已經將他要怎麼對付九龍子的計劃都告訴了薑若寒,而後者似乎有些吃驚,問道:“就這麼簡單?”
聞言,整天瘋禁不住撇了撇嘴。很簡單不就好了?你是想要多複雜?怎麼現在的人呐,都不喜歡事情簡單一些呢?非要弄得很複雜才行。越是複雜就越好,越是簡單,反而就會懷疑是假的,或者根本不相信會有作用。
“不算是簡單。”老頭輕輕地搖了搖頭,隨後似欣喜,又似惆悵地道:“對於其他人來說,其實很難。但因為你懂得一些醫理,所以才會相對簡單而已。”
薑若寒想了想,似乎也是覺得有理,隨後拔出腰間的彎刀繞至老頭的背後。很顯然是已經從老頭口中知道怎麼對付九龍子了,現在要釋放了他。
整天瘋見狀,並沒有阻止薑若寒,其餘人也沒有,隻是低頭沉默,在心中默默的希望老頭被釋放之後,不要再出現小孩失蹤或者被害的事情。
“啊...”
突然一聲哀嚎聲震天,猶如殺豬般的悲鳴。眾人朝那聲源看去,隻見薑若寒麵無表情的抓著彎刀,刀鋒如鉤子般刺入老頭的咽喉,將他猶如提鴨子般吊起,隨後猛然向後狠拉。
如此心狠手辣,老頭頓時屍首分家,滾燙的鮮血噴射,如花灑灑水般接連不斷,濺得到處都是。而凶手薑若寒,則早就變成一個血人。
那掉落地上的人頭死不瞑目,而且仍舊發出最後的慘叫。極為痛苦,極為淒厲,極為震撼。
屋內到處都是血跡,刺鼻血腥味充斥整個房間,令眾人聞之欲嘔。
薑若寒單手摸去臉上的血跡,隨後緩緩地蹲在老頭的屍體旁,用手中彎刀蹭著他身上的衣物,似乎是想要拭去刀身上仍未凝固的血液。整個畫麵就猶如一個殺人狂魔,在殺了人之後,還要用屍體的衣物將自己的凶器擦拭幹淨,異常的嚇人。
好吧,其實事實也是這樣。隻不過,薑若寒暫時還不能稱之為殺人狂魔罷了。
誰曾想這一貫堅強卻看似柔弱的薑若寒,竟然會做出如此血腥的事情?眾人皆看得呆了,一時間根本沒辦法形容自己內心的震撼。
薑若寒為何會這般心狠手辣?或許是因為整天瘋跟她說過的那一番話讓她改變,又或許是因為她的本性如此。
原來,薑若寒根本也就沒有想過要留下老頭的性命,隻是想要知道老頭是想怎麼對付九龍子的而已。打從她問老頭計劃的時候,就已經抱著A死他的念頭。
整天瘋他們演了一場戲,薑若寒也演了一場戲。隻不過整天瘋是要欺騙九龍子,而薑若寒卻把所有人都欺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