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唐婉紗和霸刀兩人皆安然無恙,整天瘋也沒有問唐婉紗當時為什麼說話那麼焦急,隻是問道:“薑若寒呢?怎麼沒見她人?”
“喲?怎麼?才那麼一會沒見,就開始想念人家啦?”唐婉紗是禁不住打趣道。
“哎呀呀,沙子你吃醋了?”能有機會調戲美女,整天瘋又怎麼會錯過?賤兮兮的笑道:“別這樣嘛,哥哥隻是找她有事,你胸懷要寬廣點。”調戲賤人的後果是啥?那就是被反調戲嘛。嘎嘎...
“胸懷寬廣點?”聞言,霸刀一字一句的看向唐婉紗的胸部,隨後一臉嚴肅,拚命的搖頭道:“我看有點難度。”說罷,哈哈大笑起來。
“哈哈...”整天瘋和開門的兩人頓時也是大笑。我勒個去!沒想到這牛一般的霸刀賤起來的時候,功力也是不弱啊!
被戳中死穴,唐婉紗惱羞成怒,伸出雙指戳向霸刀的雙眼,口中還怒道:“讓你好的不學盡學壞!”
“啊!!殺人啦!”
雖然在遊戲中並不會被戳瞎,但疼痛感卻是真真切切的。霸刀一邊捂著眼睛大喊,一邊朝著樓下逃去,哪知眼睛看不見,將下樓梯的時候一腳踩空,整個人猶如皮球般滾落下來,又是引得眾人大笑。就連原本不苟言笑的冰美女慕容嫣然,也是掩嘴直笑。
霸刀罵罵咧咧的從地上爬起來,道:“艸!不跟你們玩了。”說罷,又朝著二樓走去。
整天瘋笑道:“沒人跟你玩,快說薑若寒上哪去了?”
聞言,慕容嫣然走至整天瘋的身旁,低聲問道:“你是要現在和她說清楚?”
整天瘋點了點頭,隨後又吐了口氣,道:“早說晚說都要說,不如就趁她還沒準備好的時候說,若是等她準備好了再說,那時候她更不會放棄了。”
慕容嫣然想了想,也是覺得有理。在薑若寒沒有準備好的時候,還能用各種的理由說服她,但若是她已經準備好了,就隻能強製阻止。於是,她便也沒再說什麼。
“整大哥,你找我有事?”
這時,薑若寒已經出現在二樓,站在唐婉紗的身邊。隻是臉上依舊冷若冰霜,語氣中沒有絲毫的感情。給整天瘋的感覺要比之前更冷了,仿佛不允許任何人靠近一般。
整天瘋那叫禁不住打了個寒顫,但有些事情始終還是要麵對,於是也隻有硬著頭皮朝二樓走去。以前麵對薑若寒的時候是沒什麼感覺都沒有,現在卻是覺得有些懼怕。
才剛踏在樓梯之上,整天瘋就受不了心裏的壓力,轉頭朝慕容嫣然道:“嫣然,要不你跟她說吧。女人跟女人,比較好說話滴。嘿嘿...”尼瑪!不想去就不想去,還找那麼多的借口。
慕容嫣然想了想,道:“我跟她說也可以,但我不敢確保她會聽我的。一直以來,她都比較肯聽你的,由你說最好。”
這言下之意是說慕容嫣然並不敢保證自己能夠說服薑若寒,而薑若寒向來都比較肯聽整天瘋的,由整天瘋去跟她說,說服她的幾率要大點。有些事情你整天瘋是逃避不了的,怎麼也得去麵對。
更何況,造成薑若寒現在這樣的,都不是因為你整天瘋麼?就是因為你跟她說的那一番話,才讓她變成現在這樣的。
整天瘋無奈,隻好撇了撇嘴,繼續朝著二樓走去。
開門的和慕容嫣然是知道整天瘋將要和薑若寒說什麼,心中也隻能希望整天瘋能夠說服薑若寒。但唐婉紗三人卻是不知道整天瘋準備幹什麼,見他們三人怪異,腦中也冒出無數的疑問。
整天瘋緩緩的朝著二樓走去,心情很是沉重。一方麵怕自己說不對付九龍子,會令薑若寒傷心;一方麵又怕薑若寒會不顧自己的反對,毅然要對付九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