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妹噢!你間接性羊癲瘋傳染給你女人了?”在房間裏是不敢說,但出來可就不一樣了。
整天瘋沒有反駁,隻是低頭坐在水井邊上,似有所思。
見他這種情況,開門的皺了皺眉,走近前來道:“怎麼?是擔心謝曉雨,還是擔心荊柯?”
“都擔心。”整天瘋歎了口氣,道:“現在哥哥不知道要怎麼辦了,你丫能不能幫哥哥想想。”
“你妹的!做兄弟的,哪還需要你問呐?”開門的笑罵,道:“為今之計,恐怕也隻有與九龍子交易了。”
“可若是他們使陰招呢?”整天瘋拋出剛才開門的所說的問題。
的確,與九龍子交易並沒有什麼,隻是損失一張上古卷軸而已。最怕的是他們在背後使陰招,交易過後殺人滅口。
看他們的重視程度,上古卷軸的價值必定不輕,雖然未必是如整天瘋猜測的那般能夠取得上古十大神器,但也絲毫不影響其價值。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若是奇貨可居,必然引起爭端。
九龍子得到上古卷軸,必定也不會想讓人知道,所以殺人滅口很是重要。
隻是不知道那九龍子是否知道,玩家可是能夠無限重生滴,所有記憶都儲存在現實的大腦中。即使他們將整天瘋眾人滅口,消息一樣會走漏。
“別他媽裝了!什麼時候被陰,我們不以牙還牙的?以後再他媽跟哥玩這套,哥把你丫給切了!”開門的一臉鄙視。尼瑪啊!偶爾玩玩,不就當是休閑娛樂唄。
整天瘋沉默,半晌後抬頭,道:“開門哥,實話說,哥哥真沒打算反陰九龍子。”
我去!開門的就納悶了,被陰卻不反陰,丫的轉性了?於是問道:“神馬情況?”
“實力。”整天瘋從口中吐出倆字,臉上不甘、怨恨等各種負麵情緒不斷變換,苦笑道:“任何陰謀詭計在絕對的實力麵前都是徒勞的。”
“嗬嗬...我們認識也好多年了,哥還是第一次見你丫的露出這樣的表情。”開門的吐了口氣,旋即抬頭望著天空的血月,似有深意地問道:“你還記得當初你問過哥的一個問題嗎?”
“忘了。”整天瘋貌似很無所謂。
開門的看了他一眼,莫名其妙的訕訕笑了笑,隨後再次望向那血月,一邊回憶,一邊述說。
“那時咱哥倆還認識不久,剛打完一個團隊fb。你問哥,每天不是打fb就是升級,不是升級就是打fb,到底是我們在玩遊戲呢,還是遊戲在玩我們?”
“當時哥沒有回答,也不會回答。但後來想想才知道,裝備和等級操控著遊戲角色的一切,從我們創建角色的那一刻起,就已經開始被遊戲玩了。可為什麼後來我們會有那麼多的時間去玩想玩的呢?”
“因為那是我們在玩遊戲,而不是被遊戲玩。等級和裝備變得不那麼重要了,我們想下fb的時候就去打打醬油,想升級的時候就去爆怪菊花,不再刻意去追求等級和裝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