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子淩與霸刀同行,他出現,霸刀必然也在。這霸刀見整天瘋悲痛欲絕,連忙上前將其扶穩,關切的問道:“瘋少,你沒事吧?”
整天瘋回頭看了一眼,見是霸刀,心中頓時更是悔恨。所有朋友都已經掛了,以後他還有什麼臉麵再見開門的,還有什麼臉麵再見唐婉紗?
現在,還有什麼臉麵麵對霸刀?
“小八子,他們都掛了,全都掛了。”整天瘋低聲述說,似在嗚咽。
“沒事,我還在呢。”霸刀拍了拍整天瘋的肩膀,貌似不怎麼會安慰人,語言有些生硬。
而此時,那與黑水玄蛇糾纏的饕餮和椒圖早已來到狴犴的身邊,一同麵對著張子淩。至於化作黑水玄蛇的靈蛇,則在謝曉雨被收入天書中時,便已不知去向。
張子淩笑了笑,道:“四龍子狴犴、五龍子饕餮和九龍子椒圖,這麼大的排場,就為了這麼一卷泛黃的羊皮紙?”說著,還拋了拋手中的上古卷軸。
張子淩這種神情與態度,毫無疑問會激怒椒圖這個魯莽人士。隻聽得張子淩話音剛落,那椒圖便是怒喝道:“勸你將上古卷軸交出來,不要多管閑事,否則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死忌!”
“閉嘴!”
說了椒圖就是一個悲劇,什麼時候得瑟是不被罵?那狴犴怒斥椒圖,旋即狴犴張子淩畢恭畢敬地道:“師傅,我們...”
眼前這名就是狴犴的師傅?或者更確切的說是以前的師傅。饕餮聞言,臉色變了數遍,而那椒圖,則已緩緩地退到狴犴身後,猶如看見什麼可怕的事物一般。
“別叫我師傅。”張子淩笑著打斷,道:“我不做你師傅好多年。”我勒個去!我還不做大哥好多年呢!
“嗬嗬...”狴犴笑了笑,依舊恭敬道:“前輩,這是我們九龍子與整天瘋之間的私人恩怨,希望你不要多管閑事。”
“多管閑事?”張子淩大笑,指著霸刀問道:“他是誰?”
“震天師叔?”看清楚霸刀的麵容,狴犴頓時吃了一驚。他跟張子淩一般,都是知道那個叫震天的已經死了,是不可能會複活的,此時見到跟震天一模一樣的霸刀,又怎會不吃驚?
“小娃子,不要亂認親戚,他也不做你師叔好多年。這個叫整天瘋的小朋友是震天的兄弟,而震天又是我兄弟,算起來,他也算是我兄弟,兄弟有難而幫忙,也能叫多管閑事?”
張子淩從到這裏以後就一直在笑,看見狴犴這個叛徒不是想要清理門戶,而是猶如老朋友一般聊天。丫的!到底還是不是正常人?
“別以為我們真怕了你,上古卷軸我們是誌在必得!”椒圖說得大聲,語氣也強硬得很,但卻沒有多大的勇氣,才剛說完便又躲在狴犴身後,從他後肩露出雙眼注視著張子淩,仿佛害怕他會突然襲擊般。
少見的椒圖說完這一句話,狴犴和饕餮都沒有怒斥,隻是張子淩更是不屑,甩了甩手中的上古卷軸,戲謔般的笑道:“誌在必得,那你就來拿啊!你過來我絕對送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