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到底是有什麼事瞞著...瞞著他們?”當牛插得不行知道開門的對他有隱瞞的時候,心情就實在是不爽。現在聯盟締結了,所有該要了解的事情也清楚了,那這麼一個問題,也該能夠讓自己知道了吧?
得知開門的智商並不自己低,甚至隱隱感覺開門的其實壓根就不需要自己這麼一個軍師,或者說在整天瘋這麼一群人中,壓根也用不著自己這個軍師,牛插得不行心中有些自卑。但可喜的是,他的心境也在這一刻開始慢慢的轉變,走向與成熟。
他說的,似乎是想知道開門的對殘和天殺有什麼隱瞞,但究其根本,還是想知道開門的為什麼要對自己有多隱瞞。隻是在這一刻的轉變時,還未能夠表現得太過成熟,以致於差點說漏了嘴。
注意到牛插得不行的改變,開門的心中稍有欣慰,笑了笑道:“說來這個,我還需要向你道歉。對於現在的你而言,我們是不應該有隱瞞的。”
“謝謝。嗬嗬...”牛插得不行笑了笑。他能夠明顯的在開門的話中聽出點什麼,僅是對現在的牛插得不行而言,是說開門的現在已經將他當作是自己人,至於原先,開門的還不能肯定他到底是不是真心實意的要加入,抑或者是別有用心。
對於開門的原先抱著的懷疑,牛插得不行並沒有生氣。他知道開門的身負這樣的重任,萬事都得小心,有懷疑也是正常的。若是見任何人都相信,那開門的也太不小心,太過於稚嫩了。
而且,若是牛插得不行站在開門的位置,他也會跟開門的一樣,不會那麼輕易的相信一個人的。
讓人覺得欣喜的是,現在開門的已經對牛插得不行有了信任,已經將他當作是自己人了。開門的對牛插得不行的防備,已經完全的消失了,又或者說是開門的對於牛插得不行的觀察已經結束了。
不知道開門的究竟是因何而信任了自己,但牛插得不行還是感到高興,總算是真真正正的融入了他們,總算是真真正正的與他們並肩同行。
“歡迎你的加入。”開門的伸手與牛插得不行緊握,隨後兩人相視大笑。
這一個握手,也表示了牛插得不行現在處於整天瘋一小隊的核心位置,核心的隊伍又再壯大數分。
核心隊伍,無論開門的是在什麼時候建立幫會,無疑都是不能缺少的,甚至是任何幫會都不能缺少的。這就像是古代所存在的親信,現在網遊中的親友團。
若是沒有這些個核心人物,那麼幫主也難以坐得穩當,幫會事務難以處理。
大笑過後,開門的躡手躡腳的走到大寨的門前,隨後探出頭與外麵的守衛說了些什麼,隨後又走了回來,小聲道:“我們在組隊頻道上說。”
見開門的如此小心翼翼的,牛插得不行頓時也似被感染,驟然嚴肅起來,隨後掃視著四處,發現沒有任何異常,這才彎曲一手擋在嘴角,在組隊頻道上道:“避免有人會看唇語,最好還是掩著嘴說。”
“用得著這麼偷偷摸摸的嗎?”開門的無奈的歎了口氣,道:“哥剛才隻不過是讓守衛看看慕容嫣然回來了沒有而已。”
尼瑪!牛插得不行翻了翻白眼,真心的不想鄙視開門的。剛才他那樣子,到底像不像是偷偷摸摸的?
“其實我所隱瞞的事情,也隻是猜測而已,未必會出現。我們在攻打青龍城的時候,基友可能會有人出來搗亂。”雖然剛才開門的是說不用這麼偷偷摸摸,但他還是沒有直接說出來,而是選擇了再組隊頻道上與牛插得不行說。
但牛插得不行聽完之後,則是稍稍的感覺到疑惑,問道:“你得罪其他主城的玩家勢力了?”
這話聞得可真是有水平,也能夠說明牛插得不行以為開門的所說的有人來搗亂,其實隻是玩家而已。玩家勢力來說,在青龍城的也就隻有殘和天殺兩方,其他的小勢力之類的忽略不計。而這兩方的勢力與開門的已經締結了聯盟,也算是自己人,不可能會說搗亂什麼的。
以牛插得不行先入為主的觀念,有人會搗亂,那就隻能是其他主城的玩家了。至於其他主城的玩家為什麼會搗亂呢,這恐怕隻能是開門的得罪了其他主城勢力的玩家了。
“不是玩家。”開門的搖搖頭,神情貌似變得有些黯然,道:“玩家怎麼可能知道我們要攻打青龍城?那是一群實力高強,甚至可以說是高深莫測的npc。”
保密工作而言,開門的還是有些小自信滴。至少到現在為止,他還認為自己的要攻打青龍城的事情,還沒有多少人知道。
實力高強?高深莫測?這是有多想嚇唬牛插得不行?
好吧,對於九龍子來說,用這麼兩個詞形容也算是比較貼切。九龍子一個組織,整天瘋幾人也就隻見過四龍子狴犴、五龍子饕餮和九龍子椒圖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