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我們合作愉快。哈哈...”
“合作愉快!哈哈...”
麒麟城郊外的密林,一陣陣猶如陰謀得逞般的大笑聲響起。不知道究竟是什麼人在此聚集,但依稀能分辨的,好像存在著整天瘋和霸刀。隻是從聲音上分辨而已,多少會有些誤差,究竟他們兩人在不在其中,要見到裏麵的人員才會知道。
而在大笑聲落下之後,一個稍帶沉穩的聲音響起,道:“整天瘋公子,霸刀公子,除此之外,你們還有什麼需要我們幫忙的,盡可以開口,隻要是我能夠做到的,必定盡全力協助你們。”
尼瑪!還真是整天瘋和霸刀,至於這說話的,估計就是呂不韋了。但密林之中,可是不止他們三個,還有一個稍顯精壯的男子。這男子臉上散發出一種剛毅,似是常年遭受折磨而反彈出的一種剛毅。
若是不出意外,若是沒有別的“選擇”,那麼這人應當就是異人無疑,也就是秦昭王下一代的國君。跟現實的曆史或許有些差別,怎麼看,這異人都不像會是一個短命的君王。隻是不知道這是神話係統的特別設定,還是原本異人就是這樣。
見呂不韋這麼說,整天瘋笑了笑,隨後又是看向異人,道:“我們也都是為了準君王服務而已,條件顯然是不敢提的。隻不過,你們也知道刺殺秦昭王是一件大事,若是你們能夠給予我們一些幫助,那自然是最好。”
聽整天瘋這麼說,那異人似是尷尬地笑了笑,並沒有多作表示。
而呂不韋則是無所謂的笑道:“整天瘋兄弟若是有什麼困難,盡可跟我們說,我們隻要是能夠幫上忙的,必然不會推卻。”
刺殺秦昭王,這裏麵的利,永遠要大過於弊!而且,現在去刺殺秦昭王的是整天瘋和霸刀,可以說是完全跟他們沒有關係,他們倒是能夠幫助整天瘋些什麼,但若是整天瘋和霸刀失敗了,他們大可推脫得幹幹淨淨。
或許異人的尷尬,或許異人的不作任何表示,隻是因為秦昭王是他的父親,而他們現在要討論的,則是要刺殺他自己的父親。或許這在爭奪帝位,爭奪王位來看,並沒有什麼大不了的,至少呂不韋是這麼認為的。但秦昭王始終是異人的父親,始終是異人的親生父親,他心中還是有那麼一道坎,那麼一道他至少在現在還完全無法逾越的坎。
而異人還知道,這秦昭王就算是駕崩之後,那也未必會是他登位。畢竟他頭上還壓著一個安國君,也就是秦孝文王。
沒錯,整天瘋是告訴他,安國君在登位之後的三天就會掛,而之後就是他繼承王位。但就算是這樣,他始終是無法做到去刺殺自己的父親,自己的親生父親。
隻因為會來見整天瘋和霸刀,一方麵是抵抗不住王位的誘惑,而另一方麵又是受到了呂不韋的慫恿。
呂不韋告訴異人,讓異人不要將秦昭王當作是自己的父親,不要將他當作跟自己有血緣關係的父親,要當他隻是一個陌生人,一個會將他送去趙國做質子的殘忍之人。
想想他異人在趙國受到過多少的折磨,受過多少的痛苦。這些折磨和痛苦,並不是他異人自己想要的,而是因為秦昭王,因為他的父親,他的親生父親將其送到找過作為質子,才會承受到的。
質子是什麼?質子就是人質,異人就相當於是秦國送到趙國的人質。當時秦國一直強大,一路窺視著中原的土地,誰也不會認為秦國不會攻打趙國,不會侵擾趙國的領土,就算是異人也不會這麼認為。
而當秦國侵擾趙國的土地之時,或許秦國的將士能夠打勝仗,或許秦國的將士能夠再為秦國開疆擴土,將原本屬於趙國的領土納到秦國的版圖。但這苦的,可就不會是秦國,不會是秦國別的人民,甚至不會是任何一位將士,而會是在趙國的異人,這麼一名被自己親生父親送來當質子的異人。
或許趙國人的憤怒,足以吞噬他們的理智,那異人的下場就隻有死。而若是趙國人惱羞成怒,還想著能夠掌握著這個質子,那異人會是更慘,生不如死,遭受到生不如死的折磨。
呂不韋是這麼勸異人的,是這麼告訴異人的。虎毒尚不食子,秦昭王竟然將你當作是質子送到了趙國,那簡直就是要害死你,就算不是為了害死你,或者說是不會害死你,但也免不了折磨,免不了痛苦!一個親生父親竟然做到了這樣,你當他是你的父親,當他是你的親生父親,但他卻有沒有把你當作是他的兒子,有沒有將你當作是他的親生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