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次被隨手扔在地上,霸刀顧不上在地上爬起來,便是開始嘔吐起來。整天瘋雖然沒有霸刀那麼誇張,但也覺得頭暈目眩,掙紮著想要站起來,卻發現自己現在根本就辦不到。
與兩人不同,公孫紅淚這時已經化作美女的身軀,離得兩人遠遠地,好像怕沾上霸刀的嘔吐物,又好像是在故意的遠離他們,免得讓他們給自己丟臉。若是這裏還有其他人,想來應該是後麵的一個比較有說服力!
不知道過了多久,霸刀隻顧嘔吐,而整天瘋則頭暈目眩中,完全沒有時間上的觀念。吐了那麼久,這霸刀腹中也逐漸的平靜下來,但平靜下來之後,他終於也算是感覺到頭暈目眩了,隻是沒有整天瘋那麼嚴重。
“瘋少,我是不是眼花了,你長得怎麼不像你?”霸刀又是嘔吐,又是頭暈目眩的,現在說上幾句話都顯得艱難,看著整天瘋那張已經被狂風刮去蒙麵黑布的臉,晃了晃腦袋,似乎想要令自己更為清醒,問道:“你跟呂不韋換臉啦?”
“你才跟呂不韋換臉了。”整天瘋依舊在嚐試著掙紮站起來,但最後發現自己壓根辦不到,於是隻好放棄,轉頭白了霸刀一眼,隨後任由自己平躺在地麵上。
這不躺還好,躺到地麵之後,整天瘋頓時感覺天旋地轉,就好像在太空中遊走,毫無目的的飄蕩。這種感覺爽透了,但也隻不過是心中這般認為而已,軀體卻覺得承受不了,不得不想方設法的停下來。但可可惜,並沒有什麼方法能夠停止。
既然不能停止,那整天瘋隻好嚐試轉移自己的注意力了,畢竟他發現自己的腹中已經開始翻江倒海,貌似就要像霸刀那樣丟人了。在公孫紅淚這樣的美女麵前,那可是不能出這樣的醜,而且,最為重要的是,霸刀也在。以後要是想要笑話霸刀,那可就是不行了,反倒還有可能被霸刀嘲笑,說什麼整天瘋的實力要比他高那麼多,他嘔吐那是正常的現象,整天瘋才應該是不會嘔吐的。實力高,那必然能夠壓製住的。現在竟然也跟著嘔吐,那能夠說明什麼?
要麼是整天瘋的實力並不高,但這個可以否定,所有與他們混在一起的人都知道,暫時在神話之紅,還沒有玩家的實力能夠超越整天瘋,所以這個理由完全就沒有說服力。要麼,就是說整天瘋太弱,有這麼高的實力,竟然連嘔吐、丟人這樣的事情也抑製不住。
雖然整天瘋的實力再玩家之中是首屈一指,但從根本上說,他的實力也並不是很高,甚至低得快要貼地。不能說是整天瘋的實力高,而應該說是現在這個階段,神話世界中的玩家都普遍實力低。
但這也沒什麼作用,就算明知道是這樣也沒有絲毫的作用。以霸刀和開門的他們的心思,就算他們明知道是這樣,但有了能夠嘲笑整天瘋的事情,他們可是不會管原因的。管你究竟是否實力低,隻要是能夠嘲笑你,嘲笑了你,那就足夠了!
總而言之,言而總之,一句話說完就是先嘲笑完再說,這其中會不會有什麼特別的理由,他們壓根就不會在乎。他們在乎的隻不過是能不能嘲笑整天瘋,要怎麼嘲笑整天瘋罷了!
“小八子,你怎麼樣?好點了麼?”以聊天轉移注意力,這也算是整天瘋的其中一個選擇。
霸刀無力地擺了擺手,似乎連動也不想動,平躺在地上看著夜空,道:“好是好多了,但又覺得一點都不好,好難受。”
“我也是。”整天瘋無奈的歎了口氣,誰知那種嘔吐感更是強烈,連忙用手捂住嘴巴,強壓下那種要命的感覺。
霸刀隻顧看著天空,壓根沒有發現整天瘋現在的情況,也不知道現在是最好嘲笑整天瘋的時候,腦中似乎突然的想起了什麼,問道:“對了,瘋少,你怎麼長了一副呂不韋的臉?那時候在客棧弄那麼久,你就是整容整成呂不韋的了?哈哈...你這愛好還真有夠特別的!”
這算是嘲笑麼?算是嘲笑整天瘋的變態嗜好麼?沒必要,搞毛線的易容,就算是要易容,你丫也不至於易呂不韋的容吧?多了是你能夠易容的,又年輕,又好看的。可是你偏偏就要選擇呂不韋,為毛要這樣呢?
不過也還好,霸刀這娃子還算是知道整天瘋還有易容這麼一個技能。
隻不過,這霸刀說完之後,笑完之後,卻是沒聽見整天瘋有什麼反應。這就令霸刀覺得奇怪了,按理說,整天瘋不應該會這麼沉默才是,至少也會還上一兩句。可為毛又這麼安靜,為毛又這麼特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