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門的的客人,嚴格的說,應該是他們現在所有在場之人的客人,殘、天殺、最後的書生和小諸葛,青龍城已定的兩大幫會的幫助和其軍師。
他們在這個時候到來,在這個時候不請自來,沒有人知道是所為何事,但就看他們那略顯沉重的神情,估計沒有人會認為是好事,至少不會認為他們帶來了什麼好消息。
見是殘、天殺、最後的書生和小諸葛,開門的連忙迎了出來,大笑道:“歡迎歡迎。”
“哥,他們的臉色貌似不太好看。”牛插得不行在旁邊低聲提醒開門的。意思很明顯,你丫這麼做,極有可能是熱臉貼上冷屁股了!
“我知道。”開門的低聲回複,隨後轉頭看向殘四人道:“不知道兩位老大和兩位軍師此來所為何事?”
聞言,殘和天殺相視了一眼,道:“聽說你們今晚攻打了青龍城?”
原來是為了這事,開門的早就猜測到了些許,但卻不知道殘和天殺究竟是抱著什麼想法過來,心中暗念,笑了笑道:“對,不過我想你們也應該不僅僅隻是聽說而已吧?”
“的確不止是聽說。”天殺神情似乎稍帶著些憤怒,道:“我們隻是不知道,當時與你們締結的聯盟,到現在還算不算數?”
他們是怪自己沒有讓他們一起參與佯攻?開門的心中暗想,看了一眼殘,見其神情中似乎也透露著些許的憤怒,訕訕地笑了笑,道:“當然算數,既然是要攻打青龍城,又怎麼可能少得了兩位老大的幫助?”
“既然如此,那你們今夜攻打青龍城,為何沒有我們的參與?”殘帶著一絲興師問罪的口吻,很顯然暴露了他們所來就是為了確認開門的究竟是不是把他們的聯盟當作是兒戲,究竟是不是要隱瞞他們攻打青龍城。
若是這樣的話,那當初還有什麼必要締結聯盟,那當初為什麼要締結聯盟?還是說,這締結聯盟原本就隻是一個騙局,原本就隻是為了穩定他們青龍城兩個最大玩家的幫會,為了讓他們不參與到陳文傑守城的一方,而拋出的肉饃饃。但是,在拋出肉饃饃的同時,卻又是在算計他們,不讓他們參與攻打青龍城,不然他們在攻打青龍城之中獲得任何的利益?
不知道他們究竟是否這樣想,但就殘口中所透露出的語氣而言,他們所要說明的就是這個。
牛插得不行不知道是看出了些什麼,悄悄地扯了扯開門的的衣角,低聲道:“他們不是為了這個來的,小心點,我們未必是他們的對手。”
不是他們的對手,想當然是說他們並不是殘、天殺、最後的書生和小諸葛的對手。但同樣的,牛插得不行說的也並不是實力上的比較,而是說智力上的對陣。
“靜觀其變。”開門的將牛插得不行邀請進他的隊伍,然後在組隊頻道上道。說罷,又是朝著殘四人笑道:“我知道你們為何而來,但事情不會是你們想象的一般。”
“開大哥,我們先離開。”薑若寒似乎不想參與到他們之中,站起來笑著說道,說罷與殘四人點了點頭,隨後便是朝著大寨外走去。
而在這時,慕容嫣然也站了起來,與殘四人打了個招呼,便帶著老瘦和老胖離去。
“嫣然姐,我們需要你留下。”開門的笑著喊停慕容嫣然,道:“你才是我們真正的統帥,所有的一切還要看你的決定。”
“你妹夫啊!你是準備拿慕容嫣然當擋箭牌?”牛插得不行很明顯是看出了開門的的用意,而既然他看出來了,想必殘四人也不會看不出來。
至於慕容嫣然,想當然也是已經懂得了開門的用意,嫣然笑了笑,隨後坐會原本的座位上。
“我們坐下說吧。”開門的邀殘四人坐下,道:“正如你們所看到的,我們今夜的確是攻打了青龍城,而沒有讓你們參與,一方麵是因為這是臨時決定的,來不及通知你們,你們也難以在短時間內集齊人馬。二來,這隻是一場佯攻,並不是真正的攻打青龍城,你們的力量,需要留待真正攻打青龍城的時候才能使用,否則在暴露之後,就難以施行我們當初的計劃了。”
說到這裏,開門的衝殘四人笑了笑,道:“還有,我要先聲明一點,我讓嫣然姐留下,並不是要拿她當擋箭牌,並沒有想讓她背負我們今夜佯攻青龍城的所有責任,而是因為,她確實是我們的統帥,所有的決定,她都最有發言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