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門的和牛插得不行又如何知道慕容嫣然怎麼突然就進階了,霸刀這一個問題可是難倒兩人了。兩人無奈的聳了聳肩,表示壓根就不知道。不僅僅就是他們兩個,就連身為當事人的慕容嫣然也毫不知情。
沒有答案,但說起慕容嫣然,牛插得不行卻是想起慕容嫣然剛才離去之時曾說過整天瘋和霸刀若是回來,就找人通知他來著,於是便與三人說起,然後動身去尋找慕容嫣然。
牛插得不行動身離去,大寨之中就僅剩整天瘋三人。這時候他們也才發現,重逢的喜悅令他們無暇估計其他,這尼瑪回來之後,卻是一直在站著聊天。
三人相視一笑,連忙找位置坐下。
“你們現在已經回來了,那攻城的具體時間,也應該能夠確定下來了。”開門的沒有多想,這個問題現在比較著急,既然整天瘋和霸刀都已經回來了,那他們必須要確定攻城的時間,以免其中出現什麼變故。
原先整天瘋也沒有想到刺殺秦昭王會這麼的順利,還以為要耽擱個一兩天的時間,如今回來之後,也知道攻城的時間是要確定了。想了想,暗自琢磨了下現在的情況,看向開門的問道:“你是不是已經確定了什麼時候攻城?”
“沒有。”開門的搖了搖頭,道:“但你們都回來了,我覺得宜早不宜遲。”
“嗯,越早越好,免得出現什麼變故。”整天瘋點點頭,隨後又是問道:“那你覺得什麼時間攻城最好?”
“不如就現在集齊人馬攻城,你們看怎麼樣?”一旁的霸刀大喜,好戰的性格盡顯無疑,比劃了下手中的武器,笑著說道。
這個提議不錯,但現在就攻城,時間還是太過於緊迫。雖說他們早就作好了攻城的準備,但要集齊人馬,要彙合攻城物資,還是需要不少的時間,至少短時間內無法完成。
整天瘋始終是不知道開門的他們到底準備得怎麼樣了,有沒有有過現在就攻城的打算,攻城的物資又準備的怎麼樣了,現在又到底能不能攻城,至少在短時間內是否能夠大舉的攻城。於是,沒有回答霸刀的提議,而是轉頭看向開門的。
而見整天瘋看向開門的,霸刀也知道他不能解答自己的提議,於是也跟著轉頭看向開門的,期待他能夠給出答案。當然了,最好就是現在能夠攻城的答案,霸刀早就已經摩拳擦掌,躍躍欲試了。
見兩人都看向自己,那熾熱眼神中透露出無盡的期待。開門的有些尷尬,好似自己毀壞了他們的希望,破壞了他們的期待。他很想說現在就能夠攻城,很想告訴整天瘋和霸刀,他們現在就能夠攻城。
但想歸想,現實歸現實,想始終隻是停留在一個沒有形成現實的階段。開門的是很想沒錯,但現實卻是不允許,他現在還沒能夠準備好攻城的物資,不能夠在短時間集齊人馬,隻能夠等待這些全部都就緒之後,才能夠開始攻城。
無奈,真的很無奈,開門的回以整天瘋和霸刀的,隻要無奈的苦笑。
見開門的這般表情,整天瘋知道他或許過意在意自己和霸刀的想法,笑了笑安慰道:“正如剛才我所說的,我們也沒有想到刺殺秦昭王會那麼的順利,沒有準備好就緩一緩吧,反正現在也不差那麼點點時間。不過,具體的時間還是早些定下來比較好一點。”
這廢話說了跟沒說一樣,但對於開門的始終算是一個小小的安慰。開門的並沒有說什麼,隻是笑了笑便罷。
而聽到現在不能攻城,霸刀神情貌似有些不爽,但知道事實就是事實,沒人能夠改變得了,也就隻能撇了撇嘴作罷。
開門的道:“具體攻城的時間,需要等牛哥把慕容嫣然請回來之後才能夠定奪,現在的慕容嫣然雖然是進階了,但好像也變了個人似的,再加上剛才我們商議的時候出了些小插曲,最好還是要慕容嫣然在場,我們才定下具體攻城的時間。”
這小插曲,開門的所說的當然就是剛才老瘦的不滿了。雖說老瘦是有那麼一點過河拆橋的意味,但他始終是為了慕容嫣然著想,始終是為了慕容嫣然的地位,會這樣也屬於正常,而開門的也算是理解。
既然是這樣,那最好還是等慕容嫣然也在場的時候,才去確定具體的攻城時間比較妥當。
而且,開門的也說了,這慕容嫣然進階之後,就好像是變了個人似的,走的時候也說了等整天瘋和霸刀回來之後找人通知她。慕容嫣然身為真正的統帥,開門的還是聽她的比較好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