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敵襲!敵襲!”
“上城牆!全他媽給老子上城牆!”
眼前那如潮水般洶湧而來的人攻城,趙隊長顧不及再理會自己的二貨小舅子,還有吩咐手下派兵去支援城管大隊和獄卒鎮壓大牢的囚犯暴動,一聲聲震天的大喊聲從他口中爆出,緊急地情況使得他無暇顧及其他。
而聽到了趙隊長的命令,那一個個的守衛頓時打醒了精神,朝著那攻城而來的賊寇看去。隻見視線所及之處,盡是黑壓壓的人群,猶如一股股驚濤駭浪,朝著青龍城的城牆拍打而來。
麵對這樣的情況,何需趙隊長多言,那一個個的守衛頓時就位,搶占製高點,隻等下麵攻城的賊寇上來。
“殺!”
殺聲震天,一個個山賊抬著簡易的攻城梯,直衝青龍城的城牆。一架架簡陋的攻城車被護著推進青龍城城牆,作為最強大的攻擊武器。
冷兵器戰爭的殘酷,冷兵器戰爭的血腥,在這一刻爆響。
“老三!你帶兩隊人馬下去守住城門,若城門被攻破,你也不用回來了!”趙隊長攻擊著那些已經從攻城梯中爬上來的山賊,朝一個守衛厲聲大吼道。
那守衛收到命令,一刀將身前那在攻城梯中上來,才剛冒出腦袋的山賊剁成兩段,隨即點了兩隊人馬,迅速的下了牆頭,朝著青龍城東門跑去。
望著那激戰正酣的山賊和青龍城的守衛,開門的笑了笑,隨後轉頭看向牛插得不行,道:“牛哥,看來情況比我們想象得要好多了。”
“好?好個毛!”牛插得不行白了他一眼,道:“你看看那城牆兩邊的箭樓,暫時還沒見守衛們使用,不知道殺傷力究竟如何。但若是一旦被守衛啟用,我們這邊必定死傷慘重!”
“蛋定蛋定!你不是已經將鳥人族的全都派去推塔了麼?”開門的不以為意,依舊賤兮兮的笑道:“你要相信他們,全尼瑪都會飛的,而且身軀又那麼小,受攻擊的麵積不大,必定會完成任務的。”
“推塔?你以為是打dota,還是打lol?”牛插得不行再度白了他一眼,隨後歎了口氣,道:“算了,反正現在也是隻有期待他們能完成任務了,不然的話,這想要衝破城門還不知道要到什麼時候。”
“嗬嗬...”開門的笑了笑,道:“你應該說,多虧有鳥人族的出現,也多虧有他們的協助,不然我們可算是頭大了。”說著,開門的抬眼朝那箭樓看了看,歎道:“當初沒有看見的時候,還不覺得這箭樓有什麼厲害的,也不覺得會有多少的殺傷力。現在一看,那尼瑪可是出乎了哥的意料。”
“它要是運行起來,那就更出乎你的意料了。”牛插得不行順著開門的目光看去,神情帶著一絲擔憂,道:“希望鳥人族能在守衛們開始啟用箭樓的時候就能將他們占領,否則的話,後果真心是不可想象。”
“我去!你怎麼就那麼悲觀呢?”開門的撇了撇嘴,對牛插得不行的擔憂表示不屑。反正在他的眼中,沒有什麼好擔憂的,該發生的會發生,不該發生的不會發生,就算是擔憂,也改變不了結局。
總而言之,言而總之,一句話概括,盡人事,聽天命。若鳥人族真的沒能盡早占領箭樓,那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畢竟,隻要是戰爭就必然免不了傷亡,隻是這傷亡會比守衛沒有啟用箭樓要多很多罷了。
“我去!我還說你怎麼就那麼樂觀呢!”牛插得不行同樣是不屑於開門的的態度,畢竟性格不同,所決定他們對事情的看法也是不同。這開門的倒是樂觀來著,可是牛插得不行卻未必就一定也得跟著樂觀。除非是那什麼也不管的霸刀,不然還真心沒有人會與其他人的想法一樣,就算是身為好基友,整天瘋和開門的看法也必定會有不同點滴。
“難道你丫的樂觀,就非得讓所有人都跟著樂觀?我擔心一下,有什麼錯了?”牛插得不行也不知道是真的是不滿開門的那種樂觀,還是不滿開門的要他也跟著樂觀,更甚至隻是為了轉移心中的那份擔憂,話一出口,就好像停不下來了。
“閉嘴!”開門的是不知道牛插得不行究竟是什麼原因,但那三種可能都是能夠猜測出來,而且就這三種可能,讓牛插得不行繼續如抱怨的這般囉嗦,那可不是一件好事,他的耳朵可是受不了,這至少對他不是一件好事!於是便白了他一眼,讓他閉上嘴巴。
“怎麼?還不讓人說啦?現在是連說話的權利都沒有了?”牛插得不行又豈是那麼容易就能夠聽開門的,這可不是關於攻城,可不是正事,他不需要聽開門的,他還是有自由發言的權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