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天瘋能夠回答,但是卻是不知道怎麼回答。好吧,說來說去還是不知道怎麼回答,也沒有答案給開門的。
看整天瘋頭發濃密,他也知道自己的頭發濃密,但是他卻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有多少根頭發,又叫他們怎麼回答開門的呢?
心中不甚情願去撿地上的書籍,整天瘋隻好努力地想著回答開門的的答案。思緒間,一道靈光驟然閃進整天瘋的腦中,猛然想到了該怎麼去回答開門的。於是賤兮兮的笑了笑,道:“開門哥,你丫這是想要坑哥哥呢?”
“嘿嘿...”開門的也沒有明言,但這笑容一樣能夠讓人知道。他是在坑整天瘋,根本就給整天瘋一個沒有答案的問題。沒錯,整天瘋的頭發就長在他的頭上,他要回答開門的的問題,可以直接去數。
但尼瑪這該怎麼數呢?又怎麼樣才能夠數的正確呢?再者,這一根根的數,還不知道要數到何年馬月去!
不過好在整天瘋已經想到怎麼回答開門的了,見開門的賤兮兮地笑,臉上也隨之笑了起來。
整天瘋是露出笑容了,但開門的卻是疑惑了。難道這整天瘋尼瑪已經想到答案了?難道這整天瘋已經想到怎麼回答自己了?不可能啊,這尼瑪根本就是沒有答案的問題啊。
懷疑間,整天瘋再次賤兮兮的笑,道:“哥哥的頭發,就跟你丫的腳毛一樣多。你想要知道哥哥的頭發具體數量,就一根根的將你丫的腳毛給拔下來,然後再一根根的數數,最後就會知道了。”
“艸!”
聽得整天瘋的回答,開門的頓時罵了一聲。
這尼瑪算是什麼答案?這尼瑪也算是答案?這尼瑪跟沒說又有什麼區別?
好吧,這確實是跟沒說沒有多大的區別,但這尼瑪又是跟沒說有很大的區別。具體地分析,整天瘋算是已經將答案告訴開門的了,開門的也就已經知道答案究竟是多少了。
站在整天瘋的角度,那是開門的問他的頭上有多少根頭發,這整天瘋的頭發,那是長在他頭上的東西,他理所當然的會知道,也確實是一個很簡單的問題。
但這就令開門的鬱悶了,鬱悶整天瘋給他的回答。
整天瘋說他的頭發跟開門的腿毛一樣多,還讓他自己拔下來數。這尼瑪就是說,開門的的腿毛,也是開門的腿上的,也就是他身上的,他理應知道到底是有多少。既然知道,那麼也就知道整天瘋的頭發到底是有多少。
當然了,整天瘋是知道開門的根本就不知道他自己的腿毛究竟是有多少,所以才會讓他拔下來一根根的數。而也就是這麼一句話,說明整天瘋還是相當於將一個坑回送給開門的,讓開門的自討苦吃。
自討苦吃,開門的這真心算是自討苦吃。
看著開門的臉上糾結的表情,整天瘋得意地笑了笑,道:“別尼瑪糾結了,幹活的趕緊!”
“艸!”又罵了一聲,開門的不得不站起來去撿那地上的書籍。誰叫他出這樣無聊而又坑爹的問題呢,現在算是倒黴了吧?
“咱老百姓呀,今兒真呀真高興...”得瑟起來,整天瘋不由哼著小曲,看著開門的向著書籍走去。
可哼著哼著,整天瘋不由皺眉了,這開門的將書籍撿起之後,竟然像是愣在了原地,而不是像他所想象的一般,隨便將其塞進背包之後就完事了。
什麼情況呢?
整天瘋不由疑惑,正想要站起來走去,但卻猛然想到開門的是想要坑自己,於是複又坐下,問道:“看毛呢?看完趕緊收起來走了。”
“嘿嘿...”
聞言,開門的回頭看了整天瘋一眼,隨後賤兮兮的笑了笑,好像是真的得到了什麼寶貝一般,緊緊地捂住那本書籍。
見狀,整天瘋就不能再淡定了,連忙從地上爬起,然後朝著開門的跑去。
而見整天瘋跑來,開門的連忙將書籍塞進背包之中,又連連向後退去,與整天瘋拉開距離,道:“別尼瑪搶,就算你拿了也沒用!”
“艸!你丫說沒用就沒用?給哥哥看過先!”見開門的如此,整天瘋當然是不信,急忙地撲向他,欲先將之奪過來了再說。
見整天瘋這副模樣,開門的也無話可說,更是不想繼續退,因為知道自己肯定是逃不掉的了,於是隻好停下了腳步,將書籍掏了出來,道:“這是一個類似於任務卷軸的物品,叫作《小李飛刀殘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