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四章:苦惱(1 / 2)

“各位青龍城的守衛戰士,我是遠青龍城城主慕容南天之女慕容嫣然。家父遭受奸人陷害,無奈而終,我此來隻為為家父報仇雪恨,無意與仲未勇士廝殺,更無意於奪取青龍城。”麵對著招降回來的一眾守衛、捕快、城管和獄卒,慕容嫣然情緒高昂,大喊著讓所有人都能夠聽見她的聲音。

“奸賊陳文傑之罪,萬死難辭其咎,但人死萬事已空,往事亦無需追究,隻願家父在天之靈,能夠得以慰籍!”

“奸賊陳文傑罪該萬死,在下請求將其鞭屍,再於城中曝屍三日,以慰慕容城主在天之靈!”慕容嫣然話音剛落,莫冷鋒便是適時上前提議。被殘給開了竅,這莫冷鋒倒也不如原本般呆傻,還知道慕容嫣然這根本就不是不像將仇恨傾瀉在陳文傑的身上,甚至是說屍體上,而是一種收買人心的表現,對所有人使用的一種手段。

這倒不是精明而又狡猾的人狼不知道慕容嫣然的心思,不懂得揣摩慕容嫣然的心思,不知道慕容嫣然的想法,而是站在他的角度,他根本就沒有權利出來說這樣的話。先前在東城門的時候,他已經錯誤的表現了自己一次,已經讓自己在慕容嫣然的眼中留下了不好的印象,現在又知道莫冷鋒已經開始蛻變,他不得不開始謹慎行事,這樣才能夠在慕容嫣然的眼中占得一個位置。如若不然,那他隻能永遠的被莫冷鋒壓在腳下,沒有出頭之日,更不會有被慕容嫣然委以重任的時候。

見竟然是莫冷鋒第一個站出來提議,而並不是人狼,慕容嫣然愣了一下,但旋即心中欣喜,臉上卻是沒有表現出什麼,道:“人死萬事已空,褻瀆他人屍體,我著實不忍...”

“陳文傑之罪,罪惡滔天,人人得而誅之,今日他雖已身死,但卻難卻其罪,屬下再次請求對其屍施與鞭棘之刑,曝屍三日,以慰慕容城主在天之靈!”莫冷鋒言語懇切,似早知慕容嫣然不會同意,於是再度請求。

看著莫冷鋒,殘臉上帶著笑意,似欣慰自己將莫冷鋒改造成如此,顯然並不負其望。而人狼則是臉色黯然,看著莫冷鋒,心中一時萬千滋味,不知道該怎麼讓自己的內心安定下來,直至看見殘臉上的笑意,這才明白了過來。原來這莫冷鋒會有如此的改變,皆因是殘在後麵的教唆,皆因是有殘的存在!

至於整天瘋和開門的,則是一直都平淡地看著,臉上根本就沒有露出些什麼表情,更是沒有多說什麼廢話,隻是靜靜地站在慕容嫣然的身旁,靜觀慕容嫣然演繹她早先已經琢磨好的計劃。

隻是,或許別人不知道,但兩人卻都是知曉,這慕容嫣然原本是想要說出不對陳文傑以前所做之事追究,不想再追究陳文傑的罪過。人死了就是死了,正如慕容嫣然所言,人死萬事已空,沒有必要再去追究陳文傑的什麼罪過。

但是為了功利,慕容嫣然猜測在她說出這麼一句話之後,人狼並不會就此作罷,必然會提議褻瀆陳文傑的屍體,以慰藉慕容城主的在天之靈。這樣一來,慕容嫣然就能夠厲聲嗬斥人狼,然後再令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的身上,借此再抹去他招降青龍城守衛力量的功勞。

總的來說,這隻是慕容嫣然用之以針對人狼的一個坑,隻是一個用之以坑人狼的陷阱。隻是現在的情況,都是出乎了慕容嫣然的意料,出乎了整天瘋和開門的的意料。除了殘和莫冷鋒之外,估計所有人都會覺得出乎意料。

“瘋子哥,你看看,這殘都是頗為了得,難怪能成一幫之主。”開門的低聲的說著,臉上淡淡地露出一絲笑容。

但整天瘋卻是甚為不屑,道:“你丫該不會是腦子被門給夾了吧?殘若是沒有這麼點能力,怎麼能夠拉起一個幫會,在還沒有正式建立幫會的時候,還能夠拉起這麼一幫子人馬?再說了,這殘現實之中就是一個有錢人,若是沒有這般的能力,估計也不會這麼有錢。我們不能小看他,至少不能輕視他,否則最後是我們會吃虧。”

“有道理。”開門的想了想,隨後點點頭道:“這個殘,表麵上看起來情深義重,看起來也頗為呆傻, 甚至還寧願自己吃虧,好處白白拱手讓人。但是其心恐怕不是那麼簡單,至少不是我們所認為的那麼簡單,我們著實應該多多提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