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明天還給你。”整天瘋感謝似的對霸刀說了一聲,隨後便是轉身麵對唐婉紗的外婆。
霸刀沒有說話,也沒有說什麼不用還之類的廢話,隻是微微笑了笑,便是沒有在說些什麼。
當然,本著內心對錢財的不重視,或者說是將友誼看得要比錢財重,霸刀還是應該說句什麼不用還之類的廢話的,也需要說句不用還之類的廢話,但霸刀知道,知道整天瘋的為人,知道他必然是會還的,無論說什麼廢話也沒有用,整天瘋會還,那就是會還,霸刀要是不接受,那整天瘋還不會高興了。
再者,這原本就是整天瘋要給唐婉紗的,本來就是整天瘋的心意。隻是整天瘋身上沒有錢,整天瘋現在並沒有帶錢,所以才會需要他霸刀先暫時的拿出來而已。
若是霸刀說不用整天瘋還,若是整天瘋還給他的時候他不接受,這是把整天瘋當作什麼了?那種拿別人的錢,作自己人情的人?那種借花獻佛的人?整天瘋必然不會是這樣的人,這是肯定的。
再者,這若是整天瘋還錢的時候,他霸刀不肯接受,這算是什麼?這還能夠算是整天瘋的心意麼?這尼瑪不就變成你霸刀的心意了麼?霸刀不會是那麼笨的,雖然在遊戲之中是有那麼些衝動,但那也隻是表麵現象,所以他根本就不會多說什麼。
“婆婆,既然您是婉紗的外婆,請允許我也稱你一聲外婆。”整天瘋拿出支票遞向唐婉紗的外婆,道:“這是我的一點心意,請您老人家交給婉紗。我們今天沒能見到她,下次會再登門拜訪的。”
整天瘋不可謂是沒有禮貌,這麼一句話也是說得極有禮貌,出乎意料的有禮貌,連霸刀也微微感到震驚。這尼瑪整天瘋什麼回事?那個賤兮兮的整天瘋跑哪去了?那個“自私自利”的整天瘋死哪去了?尼瑪!這麼有禮貌的人,是整天瘋分裂出來的?
霸刀腦中閃過的念頭,屬於是正常的思想範圍,是正常人都會有這樣的想法的。那或者能夠說是一種不習慣,對於整天瘋的不習慣,對於整天瘋突然分裂出來這樣一種人格的不習慣。
但凡是個正常人,都是會有這種念頭的,這不能夠怪霸刀為什麼會這麼想,為什麼將整天瘋想象成這樣。因為,霸刀是一個正常人,屬於一個正常人,所以才會有此想象的。
可是,霸刀是一個正常人,開門的卻未必是了。這霸刀是覺得整天瘋突然變得有禮貌,突然萌生出禮貌,那是一個很重要,一個幾乎可以說是變異的問題。可聽在開門的的耳中呢?那尼瑪可就是變質了。
這貨還喊人唐婉紗的外婆叫外婆,也好意思舔著臉說,“請允許我也稱您為外婆”。擦咧!這不是擺明了套近乎,不是擺明了吃唐婉紗的“豆腐”麼?坑爹啊!整天瘋這犢子還真尼瑪會想,還真尼瑪的回討好人!
賤兮兮的看著整天瘋,隨後給他投去一個白眼,但好歹也是自家弟兄,開門的倒是沒有說什麼,隻是等待著唐婉紗外婆的回答。
當然了,這整天瘋顯然是套近乎,唐婉紗的外婆這麼一把年紀了,也是能夠聽得出來。但是這麼一句話,卻是難以讓人拒絕,根本沒有拒絕的理由。
而且吧,這整天瘋要是叫她外婆,她好像也並沒有什麼吃虧,所以唐婉紗的外婆也是很欣喜地點點頭,笑道:“當然可以了。”
“那好,現在您就是我的外婆了。”整天瘋笑著,把支票交到唐婉紗外婆的手上,道:“那這個你一定要收下,這是我的一點心意。”
“萬萬不可!”接過支票看了一眼,唐婉紗的外婆大吃了一驚,連忙又將支票塞回給整天瘋,道:“我一個老人家,怎麼能夠收下你這麼重的一份禮?”
“無妨。”整天瘋笑道:“這是我給婉紗的,還希望外婆您能夠代為收下。隻是一點心意而已,無所謂重與不重。”說著,整天瘋卻又是要將支票給唐婉紗的外婆。
可是唐婉紗的外婆死活不肯接受,說是整天瘋要是再要堅持,她老人家隻能夠下逐客令了。
麵對唐婉紗外婆的堅持,整天瘋也是沒有辦法,而開門的和霸刀也是顯然沒轍。於是,整天瘋隻好放下支票,帶著開門的和霸刀便逃也似的離開了唐婉紗的家。
這人都已經走了,支票也留在那了,唐婉紗的外婆一個老人家,也是追不上他三基友三個年輕人,想必也就隻能夠接受了吧?
從唐婉紗的家中出來之後,三基友的酒意也就醒了個七七八八。玩了一天,是不是應該先找個地方睡上一覺,然後明天睡醒了再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