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聰明你大爺!你丫也就隻會那麼幾句話!”
牛插得不行心中暗罵,但卻是沒有繼續與整天瘋發送信件,將信箱關閉之後,便是急急忙忙的朝著慕容嫣然的方向跑去。
這慕容嫣然雖然說是離他們不遠,但要找到她還是需要時間,或者說,要去到她現在所在的地方,還是需要時間。而且這並不是找慕容嫣然而已,最為重要的還是要找慕容嫣然拿幫會令牌。這幫會令牌,剛才牛插得不行已經是想象過的了,那是不可能能夠輕易取得的,所以牛插得不行需要的時間還是很多的,很多很多的。
關閉了信箱,這邊的整天瘋也是沒有再說些什麼,隻是等待著張子淩三人將殘和天殺給抓回來。隻要是將殘和天殺抓回來之後,他就能夠在兩人的口中知道他想知道的一切,解開他心中的疑惑。
疑惑有的時候,還真心隻是疑惑。但是,在這些疑惑之中,整天瘋相信那都是能夠解開的,相信那都隻不過是暫時的疑惑。不過有了這些疑惑,整天瘋也沒有什麼好說的。人生本來就是充滿了疑惑,解開這些個疑惑,那才是最終需要做的。
時間慢慢的過去,至少在眾人看來是在慢慢的過去,而在時間慢慢的流逝之中,張子淩三人也逐漸清理了殘和天殺的殘部。那些個殘部現在已經沒有絲毫的戰鬥欲望,或者說是沒有任何戰鬥的勇氣。在麵對張子淩三人,麵對幾近於無敵的張子淩三人,他們也隻能夠以無奈,以逃跑作為最終的“王牌”。
再過去那麼一點點的時間,張子淩三人也總算是將殘和天殺給抓了回來。而在殘和天殺成為張子淩三人的階下囚之後,一眾人等也是顯露出了笑容,一眾人等也是露出了原本就會露出的笑容。
“喲...殘老大,天殺老大,好久不見二位老大了,近來可好?”見殘和天殺都是已經受製於張子淩三人,整天瘋賤兮兮笑著迎了上去。這算是打招呼麼?算麼?反正在殘和天殺看來,這就不算是打招呼,至少不是那麼友善的打招呼。
“廢話少說,既然已經受製於你,要殺要剮悉聽尊便。”殘和天殺難得的一次合拍,異口同聲的說道。
這麼合拍的殘和天殺,,整天瘋倒是真的沒有想到。隻不過,他們膽敢說出這樣的話,膽敢在這個時候說出這樣的話,難道就真的是不怕死麼?
整天瘋心中不敢苟同,暗暗地笑了笑。
而在這時,那已經神情憤怒的盯著殘和天殺的一天一日,狠狠地賞給殘和天殺各一個耳光,大罵道:“艸!你們以為你們現在是什麼貨色,以為你們現在還有什麼能力?現在你們可是我們的階下囚,還他媽神氣個p!”
沒想到一天一日竟然會這麼做,不僅僅是整天瘋,就連其他人也是微微吃了一驚。但就一天一日這麼做,倒是給了殘和天殺一點點教訓,他們原本堅毅的表情,也微微散了開去。
沒錯!他們現在可是整天瘋的階下囚,並不再是什麼神氣的幫會頭領,並不再是什麼一幫之主,能夠跟隨著他們的人,能夠跟隨著他們的幫眾,都已經死了,在這個時候,都已經神遊到地府了,在這個時候,他們的靈魂都已經回歸地府了。
神氣什麼,他們還能夠神氣些什麼?什麼都是沒有作用的,他們的幫會,也就僅僅隻是剩下他們兩人而已。
或許並不僅僅隻是剩下他們兩個,或許並不僅僅隻是有他們兩個人,他們還是有隱藏的人馬,還是隱藏了人馬在別處,還是有後備的力量。但即便是有後備的力量,那又怎麼樣呢?他們現在可是落在了整天瘋的手上,他們現在可是整天瘋的階下囚。
或者在以前,在神話係統還未更新之前,做了整天瘋的階下囚就做了整天瘋的階下囚,這並沒有什麼,並沒有一些什麼。因為整天瘋根本就不能夠對他們做什麼,根本就不能夠威脅他們一些什麼。頂多,至多,也不過是一死,最多也隻不過是掉一級而已。
掉一級,很可憐麼?不可憐!就算再是掉些裝備,他們還一樣是不可憐。因為他們保存了性命,隻要是保存了性命,他們依舊還是殘,還是天殺,依舊還是那一幫之主,還是一個幫會的頭領。
隻要還是作為頭領,隻要他們的人馬還在,那麼他們就能夠東山再起,那麼他們就能夠一雪前恥。至少,在他們看來,他們現在雖然是不敵整天瘋,但以後未必會不是整天瘋的對手,即便整天瘋和開門的已經成立了幫會,但那也是另外的一件事情,但那也未必能夠擊敗他們的聯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