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了個籃子!”
眼見殘和天殺露出這般神情,開門的不禁苦笑,旋即低聲朝整天瘋說道:“看來我們還是低估了殘和天殺,他們想要的目的,根本不僅如此。”
“不僅如此?嗬嗬...”整天瘋笑了笑,隨後繼續說道:“他們也就隻能夠得到這樣的結果,要獨自麵對引發的後果了。”
“你妹!你還笑?”牛擦得不行似乎能夠感受到開門的的著急,也明白開門的所說的是什麼事情,但是見整天瘋竟然還能夠笑出來,當即便也是有些著急,連忙說道:“難道你還看出來殘和天殺想要的是什麼嗎?”
整天瘋沒有顧忌,或者說是沒有因開門的和牛擦得不行的神情而又絲毫的改變,繼續笑道:“哥哥當然知道,殘和天殺不就是想要...”
“不僅僅隻是想要不抵禦來襲的係統朝廷的攻城部隊,不僅僅是想要保存實力,不僅僅隻是想要拉開我們之間的實力差距,不僅僅是想要看到我們的後悔,不僅僅隻是想要看到我們的慌亂!他們想要的,比我們剛才所想的要多,要多得多!”開門的打斷了整天瘋,隨後有些氣急敗壞的跡象,道:“我就不明白了,你怎麼就好像突然變得白癡了?”
聽開門的說他變得白癡了,整天瘋翻了翻白眼,但卻是沒有惱怒,笑道:“我知道你們在擔心什麼,當然了,我也知道殘和天殺究竟是想要什麼。你們是要死了,這麼趕時間?難道你們先聽我把話說完,先讓我把話說完就會死?”
得!整天瘋說得還算是有那麼的一點道理。開門的和牛插得不行都是有些著急了,都是因為猛然的想到了殘和天殺的目的,以至於過於著急,沒有聽整天瘋說完,就以為他是不知道,就以為他是還沒有想到。
整天瘋還沒有把話說完呢,整天瘋還沒有說完他到底知不知道殘和天殺究竟有什麼目的,又或者說,開門的和牛插得不行還沒有聽完整天瘋所說的他知道殘和天殺想要的結果,那結果到底是什麼呢。
整天瘋還沒有把話說完呢,整天瘋還沒有將他所知道的殘和天殺想要的結果到底是什麼說出來呢,開門的和牛插得不行又憑什麼說整天瘋並不知道殘和天殺到底是想要怎麼樣,想要怎麼樣的結果呢?
這簡直就是坑爹,至少在整天瘋眼中,那就尼瑪是坑爹,至少在開門的和牛插得不行現在的認為中,整天瘋必然會認為這就是坑爹。
從某種程度上說,開門的和牛插得不行就認為整天瘋會認為他們兩個有些多餘,想法太過於多餘,而且極度的坑爹,連話都不讓他整天瘋說完,就硬性的認定整天瘋根本就不知道殘和天殺想要什麼結果,就認為整天瘋根本就想不到殘和天殺想要什麼樣的結果。更甚至是,在整天瘋還沒有將他所想到的,所知道的,所認為的說出來,開門的就說整天瘋是變白癡了,就變成智商低了。
整天瘋還沒有把話說完呢,你開門的怎麼就知道整天瘋什麼都不知道?怎麼就認為整天瘋還是認為殘和天殺就隻是想要剛才他們所想的結果?
好吧!的確是坑爹了,就是這麼的坑爹了。至少現在開門的和牛插得不行都是有些後悔,有些不知道怎麼回答整天瘋。整天瘋說得沒錯,他們是不是要死了,連話都不讓他說完,就硬性的認為他什麼都不知道。
“算了,懶得跟你們計較。”
整天瘋裝作無奈的聳了聳肩,隨後繼續說道:“剛才我們的確是把殘和天殺想得太簡單了,原來他們並不是真的想要對付城外的玩家,而是根本就不想動手,根本就不想有絲毫的損失。”
聞言,開門的和牛插得不行雖然還是想要鄙視整天瘋,但總算鬆了口氣,安穩下心來。原來整天瘋知道,原來整天瘋也是看出來了。也還好整天瘋看出來了,這也能夠說明整天瘋並沒有他們所想的變蠢了,也沒有他們所想的隻是得意了。而是整天瘋也看出來了,看出殘和天殺想要的結果,是根本就不需要動手,根本就不用去麵對任何一個會傷害到慕容嫣然的勢力,或者說是力量,也不會去得罪任何一個有可能會攻打青龍城的勢力,或者說是力量。
他們不想要得罪係統朝廷,也不想要得罪青龍城城外的玩家。
得罪係統朝廷,正如整天瘋三人當時所想的,這是沒有多少的好處,但絕對是有害處,至少在現在去得罪係統朝廷,或者說是抵禦係統朝廷的攻城部隊的話,那留給他們的隻有死傷慘重。但是死傷慘重歸死傷慘重,他們還是會有殘餘的力量,還是會殘餘些許的力量,那以後還是能夠繼續的發展,隻是損傷太大,損失慘重,一時半會是難以恢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