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九章 赤炎(1 / 2)

那巨大的長劍劈開了整個空間,連同那個關著紀墨的籠子也在同一時刻被劈成了兩半。

那個紀墨一直十分棘手的籠子,此刻都被劈成了兩半,那麼,關在籠子當中,一直辦法脫離的紀墨,自然也應該被劈成了碎塊。

巨劍閃著耀眼的光芒,劈下之後將周圍的泥土都震地飛了起來,便是一陣煙塵滾滾,迷糊了所有人的視線,同時,一個駭人的血腥味也向著每個人的嗅覺襲來。

這濃重的血腥味,這巨大威力的一擊,完全就預示著紀墨終究是逃不過這命運的一擊,現在徹底是與這個世界要說再見了。

那四人雖然看起來一直將紀墨壓製在其中,似乎看起來占著上風,但是,那也是因為將那四人的力量都結合在了一起,同時在一開始就施加了幹擾紀墨的陣法,才堪堪將紀墨困住,才贏得了這個結局。

不然,缺了他們四個中的任何一個人,這一切都不會像現在這般順理成章的發生了。

他們心裏非常清楚,如果是和紀墨一對一的君子決鬥,那麼,他們在場的每一個人都不可能從紀墨手底下活著出來,而現在借助於多年來團體的配合,才堪堪製住了紀墨。

而現在,就是他們為他們的配合,為他們產生的這個結果自滿的時刻了,無傷擊殺了雲修塵的紀墨,現在被他們斬殺了,這是何等的榮耀和成就感。

就連場上那看不清狀況的煙霧和一陣一陣令人作嘔的血腥味,都變得美妙無比起來。

沒有人急著去驅散場上這擾人視線的煙塵,他們都在享受著這滿足而勝利的一刻,等煙塵慢慢散去之後,他們將迎來狂歡的高峰!

隨著一陣陣山風吹過,那在眼前的煙塵開始一點點消散開來,而被煙塵包裹住的人影也可以漸漸看清楚了。

那四人模模糊糊地在煙塵當中看到了一個站立著的身影,似乎正在努力擎著那把巨劍不讓他落地。

但是,這根本不是人可以辦到的事情,那四人也根本沒把這些當回事。

反而對於紀墨在最後一刻都不放棄,都不願下跪,就算死亡也要挺直胸膛,堂堂正正地站著死去的精神表示非常敬佩。

雖然沒人說話,但是,在相互交彙的眼神當中,都互相讀出了對於紀墨這個人的一種崇敬之感,雖然不會在口中說出來,但是,都默默地在心中為紀墨的氣魄所征服,所感歎——真男人。

至於為什麼他們不猜紀墨還活著?

那是因為,在他們的認知當中,受了這麼一下還能活著的人,根本就不存在,一個被封鎖了星辰之力的人,既不能反擊,更不能保護自己,同時還有一個牢籠將自己牢牢地困在了其中,那麼,在如此威力巨大的攻擊之下,活下來的概率根本就不存在。

這個理論在別人身上或許行的通,但是,誰叫他們碰上的人,叫做紀墨呢?

這個男人從一開始就不是按照規則來的人,別人出生之時便已經將一切的屬性決定了,從此之後,此生都無法再升級和成長了,但是,紀墨從一開始就打破這個名為世界鐵則的規則,他不論是殺人還是打敗對手,都可以獲得相應的技能點進行分配。

將原本可能並不算是出類拔萃的屬性麵板,最終變成神級的麵板,讓天下之人都望而卻步。

同時,在這個大家都用星辰之力賴以為生的世界,沒有星辰之力,就相當於,什麼都沒有了,什麼都失去了。

而紀墨,卻偏偏,擁有著兩套截然不同的心法,體內可以同時運行兩種不同的力量。

總地來說,紀墨天生就是為了打破所謂的常識和鐵則而存在的,所以,今天,這幾個人碰上紀墨,隻能算是他們倒黴。

因為,常識這種事情,對紀墨從來就沒有多好的效果。

所有人都在盼著煙塵散去的那一刻,可以看到紀墨被巨劍傷到要害,已經血流身亡,此刻能站在原地,隻不過是因為某些東西的支撐,例如紀墨的玄天劍,才能讓紀墨以一種有尊嚴的方式來迎接他自己的死亡。

但是,誰都沒有想到,一切的興致滿滿,期待滿滿,盼來的竟然是一個轉了轉腦袋,動了動手腳,似乎剛剛的一切都隻是為了熱身,而現在,他才剛剛活動開筋骨的一個——毫發無損的紀墨。

在煙塵散去的那一刻,本來因為極度興奮而麵孔扭曲的四人,在看到對著他們笑的輕鬆地紀墨的時候,那本來就扭曲的表情,此刻赫然被定格在了臉上,一時之間,連呼吸都變得停滯了下來,看起來真是滑稽又可笑,像是四個可憐的跳梁小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