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終於成功了。”張無雙抬起雙手,感受著體內磅礴的氣息,深深吐了一口氣,臉上如沐春風,洋溢著語無倫次的自信。
他的周圍,不是毒霧彌漫,而是一望無垠的冰原,凜寒刺骨,但這對他來說卻是最好的修煉之處,就在剛剛,他們幾經周折,終於得到了一顆冰玉髓,將其吸收之後,令他的實力提升了不少。
雖然不是多麼逆天的天材地寶,但是它源自上古,單單這兩個字就足以說明一切,隻要再來幾份,張無雙有把握,他便可以嚐試突破武王境界!
而在他的身旁,一名穿著黑色衣袍的女子正靜靜地站在他的旁邊,紋絲不動地為他護法。
如果白雲風在這裏,一定會使勁地揉自己的眼睛,要確定以及是不是還沒有睡醒。這是什麼情況?現在站在張無雙一旁為他護法的黑子女子,也是南宮冷。
兩個南宮冷?
“小冷,辛苦你了。”看著站在自己麵前的女子,張無雙的聲音中略帶歉意,要不是為了為他護法,南宮冷大可自己去尋找屬於她的機緣,隻是她沒這麼做。
南宮冷沒有說話,隻是搖了搖頭,便向遠方走去,而張無雙見狀,也沒再多說什麼,從地上跳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便與她並排而走。
以他們兩人之間的那一層關係,幫助彼此是十分正常的,他剛剛那樣反倒是有些矯作了。
“下次再遇到白兄,一定要和他好好切磋一番!”
“……”
就在他們四人繼續踏上征途的時候,在一個赤炎升騰的地方,一個渾身布滿黑色鱗片的大漢直接化為一道流星,狠狠地撞在身後的赤色岩石上,一口鮮血直接噴了出來,很顯然,他受了很重的內傷。
可他卻沒有就這樣倒下,反而是抬起頭,雙眼赤血如火,怒目瞪著對麵的那些偷襲圍殺他的人。
他已經在這個山穀裏被追殺整整一天了,這一天來,他身後的這些人沒有停息地緊隨,要不是他這次帶出來的恢複丹藥充足,估計早就被生生耗死了。
“噗……你們真的要趕盡殺絕?”赤梵麵色略顯蒼白地看著對麵的幾十名追殺者,聲音充滿瘋狂,整句話幾乎都是吼出來的。
“嗬嗬……赤梵,看在你也是頭準神獸的份上,你死後我們一定會讓你物盡其用的,所以,你還是把東西交出來吧,這樣少了你的痛苦,也免了大家多麻煩,不是嗎?”
“張二少說的對,你算什麼東西?一個南部蠻荒之地的畜生罷了,也敢沾染化龍血草,別磨嘰,趕緊交出來!”
“對,這樣我們還可以留你一個全屍,也算是讓你體麵的死。”
中間那個張無敵這般說就好了,可現在,連其身邊的其他螻蟻也敢這樣對他說,這令本來就處於崩潰邊緣的赤梵直接爆了,仰天怒吼。“我得不到的,你們也休想得到!”
本來還一副把握一切姿態的張無敵好像意識到了什麼,直接朝赤梵衝去,其他人見狀,雖然不能第一時間意識到發生了什麼,但也是進跟了上去。
隻是,化龍血草就在赤梵的手中而已,他隻要抬手,便可以把它吃了。
“轟!”一聲巨大的轟鳴在赤梵的體內瞬間響起,化龍血草剛剛進入他的體內,便化為一股蘊含濃鬱氣血之力的赤色血液,一時間,兩股血液在他的體內相互侵蝕,而且看這模樣,那數量少得可憐的赤色血液——好像更強一分!
像赤梵這樣不經過任何處理,就直接將整株化龍血草丟進口中的,當今天下,可能除了他外,也隻有屈指可數的寥寥幾人。
“你個混蛋啊!別以為這樣一來本少爺就拿你沒轍了,我要把你活活煉成丹藥!”見赤梵真的把化龍血草給生生吞了,張無敵氣急敗壞地狂吼,手中彙聚出一把赤色長槍,直接朝赤梵殺去。
張無敵真的怒了,他和張無雙不一樣,擁有家族的頂級血脈——寒炎,更因此被欽定為寒炎塔的下一任塔主,一路上修煉一帆風順。
他隻有寒炎中炎的那部分血脈,他今天能夠擁有不遜色於張無雙的聲望和實力,全部都是靠他自己打拚出來的,可即使這樣,他還是被一頭。
而在他看到那一株化龍血草時,他知道,戰勝張無敵的機會來了,隻要能夠將其煉成丹藥服用,他的血脈和實力就可能更進一步,甚至超過張無雙,將其所有的一切取而代之。
可是,這一切,全部都被赤梵給毀了,他不服!他不服啊!
“畜生,給我死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