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張無敵的身體再次被強行擋住,這次繞是以他身體的強悍,也是被震得氣血翻滾,差點直接咳血。
在他的麵前,赤梵的那塊逆鱗直接化為一個人大的盾牌,直接擋住了他的去路,也正是這塊逆鱗,把他震傷了。
“逆鱗?”看清阻擋他的是何物後,張無敵漸漸把小覷之心給收斂起來,蛟族龍族的逆鱗是他們絕對不允許被觸碰的地方,而一旦用了,那就說明他是真的在搏命了。
隻是,這逆鱗再怎麼強大,離開白雲風之後,終歸隻是一個死物而已,不可能具有太強的靈活性。
“哼!”張無敵再次把長槍甩出去,與赤梵的逆鱗硬碰硬,而他自己,則施展他們張家的身法武技——炎暴步,直接繞過逆鱗,直取赤梵。
這是隻有他們的嫡係子弟才可以修煉的玄階上品武技,修至巔峰,一步天下,所過之處,萬火焚天,速度與破壞力同在。當然,現在的張無敵還做不到那樣。
可是,直搗黃龍的速度還是有的。
“烈焰掌!”張無敵雙手赤色火焰熊熊燃燒,如同抓著兩團火焰,直接朝赤梵的後背拍去,這同樣是一門威力極強的玄階武技。
“砰!”張無敵的的這兩掌全部落到赤梵的身上,可怕的溫度和氣勁瘋狂地破壞赤梵的生機,令其本就血肉模糊的後背變得更加的瘮人猙獰。
隻是,哪怕是如此,赤梵也沒有還手,而是繼續把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他插入熔岩中的雙手,他在賭,賭對方不舍得殺死他,賭他可以化龍成功。
而見赤梵這般“不要命”,張無敵心中出現了一些猶豫,在考慮要不要把赤梵給解決了,因為隨著時間的推移,對方手中傳來的氣息越來越強,再這樣下去,估計連他都會有危險。
但是,一旦殺了赤梵,那化龍血草的效果就會下降很多,這可不是他想看到的,他還想靠這化龍血草提高他在張家的地位。
“殺了!”隻是,時不待他,最後他還是雙手同時伸出,朝赤梵的頭腦拍去,試圖一擊讓他形神俱滅。
化龍血草這種層次的寶物,這裏一定不止一株,他還有機會,可是如果在這裏陰溝裏翻船了,被反殺,亦或者是重創,那代價相比之,明顯劃不來。
所以——他選擇擊殺赤梵!
赤梵全心全意地將注意力放在他的雙手上,絲毫沒有感知到身後的危機,就在張無敵的雙掌即將拍在他的頭上時,赤梵突然大喊一聲。“成了!”
可惜,一切都晚了。
“砰!啊啊……”他才剛剛從熔岩中伸出雙手,準備要轉身回擊張無敵眾人,可是後腦勺卻是被一對火焰掌狠狠地拍下去,令他頭殼欲裂,差點直接暈死。
但是這撕心裂肺的痛苦還是令他整個人不斷地顫抖,甚至是他的靈魂,也是出現了無數裂痕,支離破碎。
要不是他在關鍵時刻,頭顱向一邊微斜,準備轉身,也就差這麼一點點角度,他才避免了被被張無敵一擊滅殺的厄運。
可即使如此,他現在的情況也不會好到哪裏去,比強弩之末還要弱,已經是瀕臨死亡了。
“嗯?居然還沒有死,殺!”見他的全力一擊居然沒有殺了赤梵,反而是他的身體,居然被震退了十幾步,張無敵略感驚訝,但雙掌卻再次抬了起來,踏著炎暴步殺了過去。
而此刻,赤梵的身體已經恢複了行動力,雖然已經接近形神俱滅,但是卻已經擁有了一戰之力,困獸嫣可殺敵!
“嗤嗤嗤……”赤梵也沒有和張無敵廢話半句,舉起此刻已經發生翻天覆地變化的雙手,渾身血氣之力升騰到極致,甚至是他身邊的那些岩漿,此刻也是在滾滾地翻騰,散發出毀滅氣息,好像在和他產生共鳴一般。
他的那一雙手臂,原來的黑色鱗片已經消失不見,有的,隻有如同鮮血猩紅角狀鱗片,鱗片間,熾熱的岩漿在其中潺潺流淌,看得周圍的人忍不住吞了一口唾沫,可他自己卻沒有感到任何的不適。
反而是抬起他的雙手,閉眼默默地感受著手臂上的岩漿,隱隱之中,好像在牽引著什麼。
他想借助這裏的岩漿,把張無敵徹底留下來!
“轟!”
赤梵下方的岩漿直接衝了起來,把他整個人都全部淹沒,化為一個岩漿巨浪,直接朝張無敵拍去,單單論速度和氣勢的話,居然比此刻的張無敵還要強盛幾分。
“張家的小兔崽子,既然你要老子死,那老子死也要你下來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