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吼吼……”
在白雲風的對麵,形態各異的各種異獸眼睛發出幽幽的寒光,冷冷地盯著身穿紫色盔甲的白雲風,血盆大口留著口水,已經把白雲風當做它們的食物了。
這些是白家圈養的坐騎,有魔獸也有妖獸,甚至是準神獸都有,而在白家巔峰時期,連神獸都曾經圈養過。
可如今早已物是人非,白雲風麵前的,別說是神獸了,就是準神獸都沒有,隻有魔獸和妖獸。
“嗯?”白雲風本來時刻關注著這些留著口水的家夥,可是在他的左側卻是突然出現了金光,把他的注意力吸引了過去。
而隨著金光的出現,那數量多得數不過來的魔獸和妖獸,此刻全部顫顫巍巍地趴在地上,仿佛感到了什麼可怕的氣息,烙印在它們靈魂深處的氣息。
這是鎮獸碑,是一件可以說是神兵級別的兵器,擁有鎮壓萬獸的莫大威能,當初白家能夠擁有一頭神獸為他們效忠一生,就是因為此碑和白雲風父親白雲戰的個人氣魄。
他用硬實力打服了那頭神獸!
一般來說,神獸擁有強橫的肉身之力,同境界中的其他種族一般都無法和其相比,隻能針對其弱勢,才能擊敗它們。
可是白雲戰就偏偏用他的肉身,手持鎮獸碑,生生打出了一條血路,和那頭肉搏七天七夜,最終慘勝。
那天之後,那頭神獸與白雲戰成為了知己,幾戶是形影不離,可是在後來白家遭到滅頂之災的時候,那頭神獸卻不見蹤影,沒有人知道是為什麼,它的消失,仿佛就是一個迷,一個難以捉摸的迷。
而這個鎮獸碑在白家還有一個作用,那就是作為嫡係子弟成人禮的試煉,鎮獸碑會根據白家弟子的實力,為他們選擇試煉對象。
現在,它的上麵已經浮出了白雲風此次的試煉的內容:
在一級獸潮中存活下來,並親手擊殺五十頭。
“……一級獸潮。”鎮獸碑上的金色字體令白雲風的麵色變得無比凝重,一級獸潮,那可是有千頭,這鎮獸碑也太看得起他了吧。
不過,他也沒有再抱怨什麼,因為在鎮獸碑上浮出這些金色字體時,一道金色的護罩已經擴散出去,直接籠罩一小片區域,裏麵的魔獸和妖獸,加起來剛好有千頭——試煉開始了!
“吼!吼!吼!”
在金色護罩撐起來的瞬間,一頭頭魔獸和妖獸仿佛收到了衝鋒的號角一般,全部衝了出去。
有的渾身燃燒著火焰,吞吐之間,所過之處寸草不生,都被焚燒成了焦土;有的被厚重的岩石覆蓋,給人以種堅不可摧的錯覺;有的整個軀體都被黑霧包裹,散發著陰森森的氣息。
看著這如同滅世一般的場景,白雲風感覺整個頭都要大了,千隻半步武王境界的魔獸和妖獸一起衝過來,以他現在的實力,扛得住嗎?
算了,不管成不成,和它拚了!
白雲風本來想有些躲閃的目光突然變得銳利,直接拔出寂滅雷霆劍,體內的紫色雷霆迸發而出,全部融入他持劍的那隻手上,然後順著他的手臂,傳導到寂滅雷霆劍內。
不管能不能扛下來,趁著現在還有距離優勢,先集火解決幾頭,減少一些負擔,省得一會被近身後因疲於應對而導致試煉失敗。
在寂滅雷霆劍瘋狂地吞噬白雲風體內的雷霆之力壯大自己,不斷蓄力的同時,白雲風的另一隻手正在不斷的結出道道紅色的印記。
這一次真的是太危險了,一會要是等獸潮靠近,他很可能會被直接秒殺,還是多準備幾個紅色印記比較保險,否則一會他連自己是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而在他蓄力的同時,獸潮也在快速地朝白雲風殺去,被困在這裏太久了,這些魔獸和妖獸的心裏都壓著一塊石頭,他們要拿白雲風做發泄的對象。
“還差一點,還差一點,僅僅差一點……”白雲風的額頭在這一刻布滿了汗水,汗珠順著他的臉頰滑落,瞬間打濕了白雲風腳下的土壤。
可是他卻沒有絲毫在意,伸出手去擦汗,反而是將體內的紫色雷霆不斷地湧動,全部注入寂滅雷霆劍中,令其散發出來氣息越來越可怕。
隻是,哪怕事前就已經做了這些準備,白雲風現在依舊是緊張到了極點,他知道他的這一擊是非常的重要,如果能夠多殺幾個,那是最好不過。
怕的是這些魔獸和妖獸中有部分存在靈智,帶領其他的躲避他的攻擊,亦或者扛傷害,那麼這對白雲風來說,將會是最糟糕的情況。
“近了,近了,近……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