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一群沒有的東西,連武王境界都不到的螻蟻也捉不回來,那本王留你們還有什麼用!”
在這片一望無垠的荒原之上,巨大的岩石城堡內,怒吼攜帶著恐怖的威壓,直接彌漫出來。
在城堡的外麵,那頭負責報告的黑色·魔獸瑟瑟發抖得趴在地上,連周圍彌漫的神力都潰散了一部分,一時間難以恢複過來。
很顯然,他是被從城堡內的穿出來的那道聲音的主人,給直接嚇成這樣的,那是一種本能的畏懼,血脈上的壓製,容不得他反抗。
“去,讓所有人都給我去找人,找不回那個小子,你們都不用回來了,都給我留在原地自我了解了。”
趴在紅色塵土之上的那頭魔獸一聽,答應一聲後,便亡命一般地向遠處竄去,要是真的要不到人,他們這些人估計真的都要以死謝罪。
城堡裏住著的,是一頭獸王,而且還是嗜血的魔蝠王,任何忤逆和任務失敗的人,都難逃一死。
“白天蒼,這一次,我一定會出去的,要不是你,本王早就成聖了,怎麼還會被困在這個方寸之地!”
城堡內,一名穿著黑色鬥篷的男子,此刻正赤著上半身,眼睛散發著幽幽的血光,嘴角的兩根獠牙更是向下蔓延,看起來無比瘮人,活像一個人形吸血鬼。
而現實也的確如此,他還未被困在這裏的時候,在自己的領地內,就算是自己的部下和女人,隻要惹他不悅,就會被他直接吸幹,死得徹徹底底。
此刻,他正一臉憤怒地看著那頭黑色·魔獸離開的方向,手掌上的一根手指在王座上敲了敲,體內的煞氣在緩緩彌漫出來。
這一幕著實把他懷裏抱著的那個身材和麵容都是極品的女子給嚇壞了,急忙將自己的那兩團緊緊地抵在魔蝠王的身上,不斷地撒嬌,聲音悅心。
“王,您消消火,隻是一個小螻蟻而已,隻要您想要的,普天之下有什麼是您得不到的,您說……嗯,王,您壞,又要欺負人家。”
隻是,她的話還沒有說完,魔蝠王的手就很不正經地抱住他,甚至還把手直接伸入她的衣服中,一副不懷好意的模樣,直接讓那個女子的麵色紅了,不言而喻。
這聲音讓魔蝠王邪心大盛,一時間也暫時不去管那擔心事,開始專心享受著懷裏的美人,借以發泄心中鬱積已久的怒火。
他本來是魔蝠一族的王者,地位崇高,在族內更是萬人之上,唯他獨尊,生活過得無比安逸。
可是有一天,一個穿著白袍的男子,自報姓名後,直接動手,揚言要為天下懲惡,那個男子的實力,絲毫不遜色他的氣息直接朝他湧去。
那一戰,他敗了,雖然隻敗了幾招,但他確實是敗了,本來他以為對方會殺了他,可誰知道,他居然被封印進了這個奇異的空間。
這個時候他才知道,對方的實力遠勝於他,而之前那和他打得難分難解的模樣,隻是因為對方在拿他練手。
他很憤怒,一直忍辱負重,希望可以等到某一天——他可以逃出這裏的一天,而他,也確實等到了。
那一天,這片世界的蒼穹突然裂開了一道縫隙,許多和他一樣被囚禁於此的獸王全部破空而去,爭先恐後地要逃出這裏。
他們知道,他們一直苦等的——終於到了!
可是,在破空的時候,他被那些實力比他還要強大的獸王給擠到了一邊,讓他錯失良機,空間裂縫愈合,他——又被留下來了。
那一次,隻有九頭運氣比較好的獸王逃了出去,而沒有逃出去的,包括他在內的還有數十頭不止。
其實不是這裏不好,這裏的神力比外界的濃鬱和精·純了無數倍,這讓他們的實力在同境界中,可以碾壓生存在外界的任何同類。
但,在這裏卻不能提升境界,也就是說,他們終生隻能停滯在武王境界,要不是這裏的時間過得比外界慢了數倍,他們早就化為一地枯骨了。
他們都是一代王者,怎麼可以容忍境界停滯不前,成為一個“廢物”?
一想到這裏,本來在享受懷中美人的魔蝠王,身體邊緣突然發出詭異的紅光,然後直接淹沒他的身體,還有他懷中的那個美人。
“王,別!別啊……”本來在他懷裏的女子好像感到了什麼一般,直接帶著哭腔乞求,她知道魔蝠王要做什麼,要是他再不停下來,她今天必死無疑!
可是,她所希望的沒有到來,魔蝠王依舊把她吸幹了,身體變得無比幹癟,然後他直接揮手把她的屍體直接丟到一邊,連看都沒有再看一眼。
在他的領地內,他就是王,這裏的美女資源都是他們,這裏的一切生靈的生死,都由他決定。
就比如剛剛那個被他吸幹了的魔族美女,也隻因為他心情不爽,便落得一個這般淒慘的下場。
“難吃,還沒有上次那個好吃,白雲蒼,你給我等著,我早晚會出去的,然後將我的這些年來承受的痛苦,全部加諸在你的子嗣身上,千倍萬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