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王府委實太大,白沐陽七拐八拐都差點迷路。
正行走間,前麵迎麵出現幾個下人,正有說有笑的討論著什麼。
白沐陽眼神閃了閃,向著他們走去。
“你們知道洞房在哪裏嗎?”白沐陽走到他們麵前,開口問道。
那些下人正說笑時,猛然聽到有人問話,一看是個樣貌不凡,一身白衣的公子。
能夠進王府並且看起來身份不一般的人並不是他們能夠得罪的,識趣的沒有發問,當下紛紛伸手指向一個方向。
白沐陽向著那個方向看去,是一條略為隱蔽的小徑,兩旁草木茂盛,擋住了本就細小的小徑,若他們不指出還真沒注意到。
白沐陽笑著對他們點了點頭,邁步向著那裏走去。
“請問公子,不知此時您去洞房有何貴幹?”有一個下人按耐不住問道。
“我與你家公子乃是好友,有要事相商。”白沐陽頭也不回的說了句,繼續向前走去。
那發問的下人立馬閉上了嘴,低下頭不再說話,直到白沐陽離去他們才敢走開,私底下又開始議論起來。
“剛剛那人是誰啊?”
“不知道,不過肯定身份高貴”
“我們還是別理那麼多了,知道得越多死的越早”那剛剛發問的下人看了看四周,低聲說道。
其他人臉色變了變,都點了點頭,一時間噤若寒蟬。
白沐陽行走在小徑中,用手撥開前方蔓延出來的樹枝,隱隱看到前方不遠處有一扇環形拱門,心中不由暗自冷笑。
這王莫良真會找地方,這地方地處偏僻,人煙稀少,想來平時他幹了不少見不得光的事。
不過這也正合白沐陽的心意,在這裏即使殺了他,也神不知鬼不覺,等到王家的人反應過來,他早就帶著李文父女逃之夭夭了。
收斂氣息,白沐陽小心翼翼的穿過拱門,來到了一處院子中。
這處院子很是寬大,除了四周各種各樣的花花草草,還有一個小池塘,池塘上還架著一座木橋,在池塘的另一邊還有一座樓閣。
樓閣高兩層,雕欄玉砌,不大但卻極盡奢華。
白沐陽眼中閃過寒光,貓下腰,邁著小碎步快速向著樓閣潛去,他沒有走那座橋,擔心被發現,轉而走向池塘退水後留下的泥濘小徑。
這個院子裏出奇的寧靜,沒有家丁的看管,想來王莫良的這個地方平時都是不願見人的。
不一會兒,白沐陽掠過池塘,來到了緊閉的閣樓門口。
先附耳聽了聽,沒有動靜,白沐陽心中一涼,將短劍抽出,握緊在右手中藏於身後,左手發力就準備推開閣樓大門衝進去。
“吱呀”正在這時,門忽然開了。
一個一身大紅華貴服飾,臉上帶著點痞氣的少年出現在眼前。
正準備衝進去的白沐陽剛好和他對上,兩人一時間都愣在當場。
“你是何人,為何出現在我的院子中!”王莫良反應過來,厲聲問道。
“要你命的人!”白沐陽一聲冷喝,體內氣勁爆發,欺身而上,將身後的短劍猛然刺向王莫良的心口。
“救命啊!”王莫良看到短劍向著自己刺來,猛然間明白這人是來殺自己的,可是心中居然提不起反抗的念頭,驚慌失措中大呼一聲。
“找死!”白沐陽眼中寒光一閃,手上陡然發力,短劍眼看著就要刺入王莫良的心口置他於死地。
卻不料王莫良驚慌中驚慌中身形亂動,被他躲過了這致命一劍,劍尖隻劃破王莫良的側腰,並沒有對他造成致命傷。
“救命呀!救命呀!”王莫良眼看躲過了一劍,轉身瘋狂的逃跑起來,口中大呼救命。
白沐陽知道不能耽擱,關上閣樓大門,向著王莫良追去。
小樓就那麼大,不一會兒王莫良便被一腳踹翻在二樓的木質地板上。
白沐陽揮劍而上,將短劍抵在他的脖子上,一道血痕印出。
“說,你把李芸父女藏到哪裏去了?”白沐陽從一樓追到二樓,幾乎每一個角落都跑遍了,可是卻沒有看到李芸的蹤影。
“我說!我說!少俠我全說,求你別殺我!”王莫良嚇得雙腿不斷的顫抖,被壓在地上不能動彈。
“李文,李文他被我關在後麵的柴房中,李芸,李芸,哎,李芸不是在你後麵嗎?”王莫良雙眼看向白沐陽身後,仿佛那裏有人一般。
白沐陽本能的向後看去,卻沒有發現任何人。
這時,身下突然湧起反推的力量,想將他推翻。
白沐陽眼中怒火中燒,一百公斤的力量爆發,將那股力量強行壓回去,短劍起落間劃過王莫良的胸口。
“啊!”王莫良發出殺豬般的慘叫,胸口傳來難以忍受的疼痛,卻又被脖子上重新架上來的短劍嚇得閉上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