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默默騎馬在前的馮嘉麗絲毫不知道他的兩個哥哥的想法,隻是在心中默念自己要變強。
二人縱馬上前,再度和馮嘉麗同行,金隱講著在江湖上聽來的諸多稀奇古怪的事情和笑話,想要引馮嘉麗開心。
但是馮嘉麗心不在焉,隻是嘴角扯出笑容,一張俏麗的臉龐上充滿了對未來的迷茫和失落,看的白沐陽二人也不由心一疼。
騎馬的速度明顯會快上不少,不過幾天路程,他們便離凡都非常近了,大約有一天的路程便能趕到。
正當白沐陽準備快馬加鞭的時候,馮嘉麗卻說累了想要休息。
白沐陽明白他的心情,便停下來開始休息,凡都就在眼前,又不會自己跑了,陪陪馮嘉麗也好。
此時已是也要,透過林中葉縫隱隱可見繁星點點,幾人生了一堆火,圍坐在火堆前,說著一些趣事。
道大多都是白沐陽和金隱在說,馮嘉麗隻是偶爾會點點頭。
沒過一會兒,馮嘉麗便沉沉睡去。
白沐陽取出一件衣服給他蓋上,歎了口氣,走到林中身旁坐下。
沉默了一會兒,白沐陽問道“若是將丫頭救走,帶著他離開,你怎麼和趙天他們交代”
金隱看著麵前的篝火,笑著搖了搖頭“在我們出發前,趙大當家兩兄弟便離開了離城,去了哪裏也沒人知道,隻是對我說,你自由了”
白沐陽聞言眼神閃爍,他隱隱猜測,趙天兩兄弟可能去了傳說中的天狼了,心中不由升起向往,那一直是他想去的地方。
白沐陽守夜,時間飛快,一夜時間飛快流逝。
第二天一早,白沐陽便將二人叫醒,馮嘉麗小臉看不到一絲笑容,上馬後一馬當先走在前麵。
金隱實在看的難受,飛身上馬緊隨其後,笑著對她說道“丫頭,放心,我們會帶你走的。”
馮嘉麗隻以為金隱是在安慰自己,搖了搖頭“這一路過來我給兩位哥哥添了太多的麻煩,也許,這就是命吧”
白沐陽追上來,聞言將手放在馮嘉麗的肩膀上,目光灼灼的看著她說道“相信我們,相信你的哥哥”
馮嘉麗看著白沐陽神情嚴肅,不像開玩笑,眼眶一紅,忍不住又要哭起來。
白沐陽和金隱又是一番安慰,馮嘉麗的情緒才穩定下來,不過臉上的陰霾卻少了不少,金隱講笑話也會真心的笑著,不像先前那般生硬。
一天時間眨眼即逝,不過白沐陽三人刻意放緩了速度,等到達凡都時已是次日中午。
看著麵前巨大巍峨的城池,白沐陽也忍不住被震撼了一把。
黑色石磚鋪就的城牆,高達三丈,綿延數千裏,城門口上雕梁畫棟,鑲嵌著一塊碩大得牌匾,上書四個大字“天狼凡都”
“天狼!”白沐陽敏銳的察覺到了這兩個字,心中充滿了疑惑,“趙天不是說天狼不在這,需要用通行證才能去嗎?那這個天狼凡都又是怎麼回事?”
一時間,白沐陽思考過多種可能,始終想不出來緣由。
正當白沐陽思考問題時,一個略顯幹瘦的中年人走上前,一把攔住了他們前行的路。
白沐陽收斂心神,抬頭看向他,隻見那中年男子衣著不凡,身上金絲銀線不在少數,此時正一臉倨傲的看著他們。
白沐陽不明所以,開口問道“這位朋友,你為何攔著我們的去路?”
那中年男子掃了白沐陽二人一眼,最後將目光鎖定馮嘉麗,冷哼一聲“我乃楊家二總管楊幹,奉家族之命前來接你們。”
雖然很不爽他的態度,但白沐陽也懶得和他一般計較,內勁六重天,一巴掌就能捏死,拱了拱手說道“有勞你帶路了”
卻不料那官家並未前行,看著白沐陽倨傲的說道“凡是進入天狼凡都的人都不準騎馬”說完便向前走去,理都不理白沐陽他們。
白沐陽按住想要動手的金隱,搖了搖頭,翻身下馬,牽著馬跟在楊幹身後。
金隱哼了一聲同樣下馬,和馮嘉麗並肩而行,跟在白沐陽身後。
行走在城中,路上的行人經過白沐陽一行人的身邊都會刻意繞開他們,顯然很是懼怕楊家。
而那楊幹則昂著頭大步向前,一臉倨傲,不屑的看著四周之人。
白沐陽不以為然,要不是楊幹姓楊的話,白沐陽相信他敢這樣在凡都內行走,絕對會被一群人殺的渣都不剩。
三人雖然不爽楊幹如此裝腔作勢,卻也沒有理他,就這麼靜靜的跟著他。
一路走來,一直來到城中央一座巨大的府邸前,占地麵積不知多廣,紅牆綠瓦,雕梁畫棟,大氣磅礴,離城王府與之一比簡直是茅草屋都不如。
白沐陽看了看也沒有感覺有什麼大不了,隻不過是個死物,若是人去樓空,終歸會化為塵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