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莊家心一橫一咬牙,不理會夥計的目光,拿起骰盅就狠命搖起來,他就不信這個邪,白沐陽能夠一直贏下去。
白沐陽卻隻是笑著,暗道這莊家實在是笨的可以,他自己都可以用氣勁翻動骰子,難道我就不可以了嗎?
那莊家仿佛放手一搏,眼睛充血,將骰盅搖的“卡拉卡拉”直響。
“嘭”將骰盅用力砸在,莊家飛速將氣勁湧入骰盅,與此同時飛快的就要開盅。
白沐陽看出來他要如此做,毫不避諱的將用氣勁將莊家的氣勁擠出骰盅,迅速將骰子變成了三個六的豹子。
而與此同時,莊家停不住手上的動作,一臉驚愕的打開了骰盅。
“六六六點,豹子”三個六就這麼呈現在在坐的所有人麵前,頓時他們都不敢相信的瞪大了眼睛,後悔沒有跟白沐陽一起押豹子。
“嗯,三個六豹子1比18也就是三百六十兩黃金,莊家,給錢吧”白沐陽輕描淡寫的攤開了手掌,笑眯眯的看著一臉頹然的莊家。
那莊家那裏給的出那麼多錢,把他賣了都不夠,想到所要承擔的後果,莊家臉上逐漸湧起凶狠的模樣,猛然一拍桌子,大吼道“你踏馬的出老千”
“出老千?你有什麼證據?”白沐陽輕輕敲擊著桌子,平靜的看著他問道,說實話,他這個區區內勁三重天的還真不夠看的。
“你…”那莊家被說的啞口無言,的確他找不出任何證據證明白沐陽出老千。
說自己改點數氣勁沒有白沐陽強被擠出來了嗎?那官家的人在下一刻就會將他撕的粉碎,影響官家賺錢的人,他們是一律讓他們消失的。
“下麵怎麼回事,那麼吵?”正當兩人對峙時,一個略顯瘦弱的中年人從樓上走了下來。
白沐陽抬眼望去,此人內勁七重天,應該是這家賭坊管事的。
揚了揚手,白沐陽說道“我賭骰盅贏了,你們的莊家不給錢啊”
那中年人皺了皺眉,來到那個莊家麵前問道“怎麼回事?”
那個莊家知道隱瞞不了,如實告知了一切。
那中年人聽的臉色也很不好看,抬眼看向白沐陽說道“小兄弟,你這麼做就有點不厚道了吧”
白沐陽揣著明白裝糊塗“我怎麼不厚道了,欠債還錢天經地義,你們賭坊輸了,就得拿錢”
那中年人同樣被白沐陽氣的說不出話來,三百六十兩黃金他們不是沒有,隻是給了白沐陽後不光今天一天的利潤沒了,麵子也落下了。
“小兄弟,你可知道這裏是官家開的賭坊?”那中年人目光一寒,冷眼看著白沐陽。
“知道啊,不過官家又怎樣?輸了就不用給錢了嗎?”白沐陽繼續裝傻充愣。
既然知道了這是官家的地盤,他怎麼能夠不搗下亂呢?
那中年人被白沐陽氣的直接沉默了,心裏現在想要殺死白沐陽的心都有了。
許久後,那中年人長長的呼出一口氣,直直的看著白沐陽說道,“我和你賭一局,就賭這三百六十兩黃金,輸了一筆勾銷”
“那我要是贏了呢?”白沐陽笑看著中年人問道。
“贏了就按賭的賠率給你應得的”那中年人臉色鐵青,要不是這裏那麼多人,早就動手了。
“賭什麼?”白沐陽仿佛根本沒感受到中年人身上的殺氣,依舊輕描淡寫的說道。
“就賭骰盅”那中年人抓起骰盅“嘭”的一聲拍在了桌子上。
白沐陽心中卻在冷笑,這人擺明了是要比氣勁,讓他一舉輸掉。
然而對於氣勁,白沐陽可是無比自信的,靈液藥酒所化的氣勁都比輸了,那他就可以直接去死了。
四周的人很實相的退開,白沐陽與那中年人相對而立。
“我將我那三百六十兩黃金全部押三個六的豹子”白沐陽指了指三個六說道。
中年人冷哼一聲,拿起骰盅隨意甩了幾下就放在了桌子上,這次本就是比氣勁,搖再多次都沒用。
中年人手按骰盅,當先將氣勁湧入骰盅,想要改變點數。
然而當他的氣勁剛進入骰盅時,一股蠻橫的氣勁直接將他撞了出來。
那中年人的雙眼圓睜,不可置信的看著白沐陽,兩雙手按在骰盅上,氣勁不斷湧出。
而骰盅現如今仿佛變成了一個大銅鍾,任由他如何衝擊,都不能將氣勁推進絲毫。
兩股氣勁就這麼悄無聲息的對撞著,一個雲淡風輕,一個憋紅了臉。
堅固的桌子終於承受不住兩股氣勁的強力碰撞,“嘩啦”一聲四分五裂。
而沒有了底座的支撐,三枚骰子骨碌碌的掉落在地上。
白沐陽眼疾手快,氣勁湧動將三枚骰子包裹在其中,縱使中年人反應不慢終究還是遲了一步,隻能眼睜睜的看著三枚骰子在眾目睽睽之下落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