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白沐陽已經失去了意識,不斷的向下墜落著,這黑暗如無底深淵,觸不到邊界,無窮無盡。
而他的身體已經被寒氣徹底冰封住,如一尊冰雕一般。
就在這時,白沐陽腦海內的那段經文散發出白色的靈光,隨後他的眉心間突然湧起淡淡的白色靈光,迅速籠罩住白沐陽的身體,而那冰塊則轟然碎裂,化作點點光芒消散。
那白色靈光將白沐陽包裹在其中,向著上方飛去,風暴呼嘯,寒氣逼人,但一遇到這靈光,卻不能侵入絲毫。
白沐陽不知掉落了多深,足足飛了一天一夜才重新飛回甬道。
那靈光帶著白沐陽飛入甬道後開始加速,那恐怖至極的風暴地帶在它眼中如若無物,眨眼間飛躍過去,向前飛行徑直來到那四道大門前才停下。
一個轉身飛掠至藍色大門前,隻見那白色靈光擴散出道道漣漪,擴散至那藍色大門,隨後裹挾著白沐陽一衝而入,極速離去。
飛掠過大門後,竟然還有一段甬道,但是在甬道的盡頭已然可以看到一個小點,那是太陽才有的光芒。
越過大門後,將白沐陽放下,那白色靈光已經變得忽隱忽現,最後閃了閃便徹底隱沒在他的眉心,回歸腦海之中,仿佛將白沐陽安全送到這裏已經耗盡了它的力量。
白沐陽就這麼一直躺在這裏,不知過了多久,他的意識才逐漸恢複。
眼角上殘餘的寒霜讓他的眼睛隻能睜開一條縫,目光無神的看著上方,入眼卻是一個淡藍色的半透明的護罩模樣的東西。
“我死了麼?”白沐陽心中暗自問道“真是不甘心啊,還沒有去過天狼”心灰意冷下閉上眼又要昏睡過去。
“嗯!”突然白沐陽悶哼一聲,忍不住抬手按壓住自己的腹部丹田處,一股刺骨的寒意自丹田起直衝身體何處,讓他忍不住顫抖了一下。
“怎麼回事?我不是死了嗎?死人怎麼會痛?”白沐陽捂著丹田內心有著諸多疑問。
“難道!”白沐陽產生了一個令他自己都吃驚的想法“難道我沒死!?”
一念及此,白沐陽奮力睜開了雙眼,看著四周熟悉又陌生的地上,抬手狠狠給了自己一巴掌。
“痛”白沐陽捂著自己的臉,臉都被被自己抽紅了。
“哈哈哈,我沒死”下一刻,白沐陽猛然醒悟過來,騰地一下跳了起來,放聲大笑到“我沒死,我居然沒死”
“嗯!”正當白沐陽興奮之時,那冰至骨髓的寒意又湧了上來,白沐陽身體本就處於虛弱的狀態,忍不住單膝跪地,捂著自己的腹部。
白沐陽暗道糟糕,高興的太早了,風暴的強大寒氣一定在他的身體內留下了,必須趕緊清除,不然必定會留下隱疾,影響後麵的修煉。
盤膝坐定後,從狼牙空間中重新取出一個酒葫蘆“咕嘟咕嘟”就喝下了一半。
靈液藥酒入肚,化作大量的氣勁衝入丹田,竟暫時抵禦住了寒氣的擴散。
白沐陽這才可以去查看自己體內的情況。
“我 靠”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他此時的身體可謂是糟糕透頂,基本上可以說隻有半條命了。
經脈受損,五髒六腑破裂不說,他原先打通了的十二正經和奇經八脈中的帶脈和衝脈竟然被寒氣冰封,氣勁堵塞無法通過。
不光如此,他的丹田氣旋竟然也被寒氣入侵,旋轉散發出的氣勁帶著強烈的寒氣,無時無刻不在冰封他的身體。
也就是說白沐陽現在一身修為都被冰封住了,空有一身巨力罷了,可以說他現在除了這副外表是完好的,在這皮囊之下的身體已是千瘡百孔。
壓下心中的震動,白沐陽暗自向著如何解決,受損的經脈和五髒六腑可以靠靈液藥酒治療,但是冰凍住經脈的寒氣和氣旋上的寒氣卻不是那麼容易解決的。
思考片刻,想到了兩種解決辦法,第一種是直接毀掉氣旋,讓其從體內消失,冰封住經脈的寒氣沒了力量來源,接下來隻要從頭慢慢修煉就可以破除冰封。
第二種方法便是動用靈液藥酒一邊壓製住氣旋中的寒氣,一邊慢慢的衝破冰封,不過有了氣旋中的寒氣,勢必要花費許多的時間。
不過第一種方法很快便被白沐陽否定,這樣做太過於冒險了,若是毀了氣旋極大的可能會傷了根基,那樣的話即使他去了天狼也隻能做一個普通人。
最終思慮再三,白沐陽還是選擇了第二種方法,不過他自己略做了改變,靈液藥酒用來治療傷勢便可,但是破除體內的冰封,白沐陽選擇直接動用靈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