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離歌(1 / 2)

白沐陽見此卻沒有出聲恥笑也沒有出聲叫醒他,此人的形象和萬老很想,但身上卻有著一股禿廢的氣息。

但即便如此白沐陽也不敢小瞧他,能夠在這空無一人的大殿中獨自一人呼呼大睡,而且還是在萬劍宗的山峰之上,此人定然不簡單。

萬老也是這種形象,對於萬老那深不可測的實力,白沐陽可是深有體會,無論如何不能驚擾到他。

卓睿博二人也知道槍打出頭鳥的道理,他們可不會傻到去吵醒一個實力不知深淺的人物。

然而有的人卻並不這樣想,其餘有些人經過這麼長時間的折騰,心裏早就有些煩躁,好不容易看到個人,還是這麼邋遢的,心中不免起了點輕視之心。

有一個看起來二十來歲內勁九重天的青年人皺了皺眉,上前不耐煩的用手中的劍柄捅了捅熟睡中年人的大腿。

卻隻見那人揮了揮手,砸吧了幾下嘴,翻了個身又睡了過去。

那青年眼角抽了抽,抬手用劍柄敲了敲他的後背,喊到“喂,給我醒醒”

那中年人抬手撥開了他的劍柄,嘴中咕噥著說道“別吵”

見青年兩次都失敗了,周圍就有人忍不住笑出聲來了。

青年感覺像被羞辱了一般,臉色變了變,刷的拔出了長劍喝到“別給我裝死,起來”說著一劍斬向了熟睡的中年人。

就在青年的長劍即將斬中他時,白沐陽隻感覺時間一下子變慢了,不,是他太快了。

隻見那中年人突然翻身坐起,雙眼一片清明,而那柄長劍堪堪停在了他的胸口處,再不能寸勁。

“你不知道進了宗門要尊敬師長嗎?”隻聽那中年人淡淡的說道“去山下麵壁七天再回來”說著隻見他伸手做了個彈指的動作。

那青年人臉上帶著驚恐,化作一道流光直直飛出了這裏。

而從中年人坐起到青年飛出去不過短短刹那間。

白沐陽看見那中年人的目光隻清明了一瞬間便變得深沉,那對雙眼中帶著掩飾不住的滄桑與哀愁,那股頹廢的氣息再度從他身上散發而出。

愣了愣神,白沐陽恭敬行禮說道“稟仙長,吾等是此次通過宗門考核的百人,被送於此地,勿擾仙長休息,還請仙長責罰”

白沐陽猜對了,這個人的實力果真不一般,他的身份也肯定不凡,現如今不了解此人的性格,還是小心為妙,不然若是一不小心得罪了他,剛剛那青年就是下場。

其餘的人都緩過神來,紛紛行禮求罰。

那中年男子冷淡的看著他們,那目光好似經曆了許多已經看破一切,不帶一絲感情波動。

一瞬間原本嘈雜的大殿變得寂靜無聲,所有人連呼吸都壓低了不少。

所有人心中都帶著緊張,在這無聲的氛圍中更添一種沉重敢,都在擔心中年男子會怎麼懲處他們。

沉默了良久,隻聽他緩緩地歎了口氣說道“我是這地靈峰的峰主,叫離歌,怎麼叫隨你們”

他頓了頓又說道“這裏有一百塊令牌,契合地靈山上一百座居所,你們自己選”說著隻見他揚手一揮,一百塊令牌便出現在了他們麵前。

白沐陽三人眼疾手快拿了三塊比較靠近的令牌,雖然不知道居所是如何擺放的,但能夠靠近一點當然最好。

淩天二人選擇了和他們較為靠近的令牌,其餘人也紛紛選擇了自己的令牌。

當所有人都選完後,殿中還多了一塊,離歌屈指一彈,令牌化作一道流光飛出了殿外。

隨後聽他繼續說道“捏著令牌,將氣勁注入它便會帶你們過去,宗門內大體的規矩要點令牌內都有,沒有什麼重要的事,別來打擾我。”

離歌說著揮了揮手,閉上眼睛咕嘟咕嘟猛灌了幾口酒,躺下又呼呼大睡起來。

白沐陽看著他,不知為何心生愁緒,總感覺他在這裏借酒消愁。

晃了晃頭,這些的不是他管的,他也無心去理會,與卓睿博二人相視一笑,捏著令牌注入氣勁,眼前白光一閃,就消失在了此地。

其他人也紛紛效仿,他們臉上帶著抑製不住的喜悅,伴隨著一道道白光閃過,紛紛消失在了此地。

等到所有人都離去後,離歌輕聲歎了口氣,揮了揮手,那扇布滿灰塵的漆黑大門發出“嘎吱吱”的摩擦聲,將微弱的光芒一點一點的從大殿中擠了出去。

在“彭”的一聲沉悶的響聲中,大殿重新歸於黑暗。

當白沐陽再次睜開雙眼時,發現自己已經在一座屋子中,屋子裏的擺設很簡單,一條圓桌,幾張圓凳,隔間用簾子隔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