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內門弟子看了白沐陽一眼,也不廢話,問道“誰先動的手?”
“他們”卓睿博笑著走上前來,扇子一合指向那五人。“是被一個叫做朱宏正的人指使的。”
那內門弟子眼睛眯了眯,又看向其餘人,冷聲問道“他說的可是真?”
有不少人都點頭稱是,並非他們想幫助白沐陽,而這是事實,即使他們不說,這些內門弟子也有辦法查出來,隻不過多花費些功夫罷了。
“全都帶走”那內門弟子一揮手,他身後站出來幾個人,抬手一揮,那五個人包括白沐陽便騰空飛了起來。
就在他們想要離去時,卓睿博又出聲問道“不知幾位師兄將會如何處置他們。”
那內門弟子看了看卓睿博說道“出手攻擊同門,按照門規,每人杖型五十。”
卓睿博點了點頭,陡然又說道“不過好像是這幾位觸犯門規在先,好像不關這位朋友的事。”
現如今這內門弟子看樣子是準備將白沐陽也一起帶走,卓睿博裝做不認識才好說話一點兒。
那內門弟子目光一冷,掃向卓睿博,我們做什麼事還需要像你彙報?語氣中已經有了些怒氣。
卻隻見卓睿博怡然不懼,搖了搖頭說道“我們同為萬劍宗弟子,我敬稱你一聲師兄,你可待我們是你師弟?”
卓睿博聲音越說越大,神情也越來越嚴肅。
“現如今明明是這些人觸犯門規在先,而你卻要將愛人一並帶走懲罰,不知是你聽到朱宏正這個名字後懼怕他的兄長還是這就是你們天平峰,這個掌管宗門刑罰的弟子的作風。”
說道最後,卓睿博可以說是指著他們的鼻子在罵他們,絲毫不給他們留情麵。
而那內門弟子也沒想到就帶個人走居然還會有人阻攔,聽著卓睿博響徹四方毫無破綻義正言辭的指責,此時他們的臉已經沉的像鍋底一樣。
然而他不能以身份壓人,他們是天平峰掌管宗門刑罰的弟子,向來以公平公正行事行走在萬劍宗之間,可以說他們就代表了萬劍宗的形象和規則。
若是以身份壓卓睿博,傳到刑罰長老的耳朵中,他們在內門的日子也就到頭了。
因此,就像卓睿博所說,這些外門弟子稱他一聲師兄以示尊敬,他就必須做出公平的行為才可以使他們信服,不然對萬劍宗的名譽將會有很大的影響。
也就是說他必須秉公辦理這件事,一個處置不當就有可能落人口實。
他萬萬沒想到這麼簡簡單單的一件事居然會因為卓睿博的幾句話而變成現在的這種境地。
看著周圍漸漸騷動的人群已經開始用懷疑的眼神看著自己,他隻好硬著頭皮,冷聲解釋說道“這件事情是這五人先動手沒錯,但是卻是此人傷了這些人,按照宗門律法也應該受罰。”
當看到卓睿博冷笑的麵孔時,這內門弟子心中隱隱不安,他現在掐死卓睿博的心都有了,就怕他再說出什麼對他們不利的話來。
“哦,是嗎”果不其然,卓睿博還是開口自信滿滿的說道“我可不記得宗門律法中那一條有寫被人攻擊適當防衛還要受罰的。”
卓睿博的話鋒一淩,厲聲說道“還是說你們無視宗門律法,亦或者說你們無視當初製定宗門律法的諸多萬劍宗先輩,還是說,你們壓根就沒將律法放在眼裏,沒將刑罰長老放在眼裏,認為宗門律法隻是兒戲,是可以供給你們討好他人的用具罷了,說,是也不是!”
卓睿博的話語刺透人心,說出來的話句句有理,任誰也沒有想到,這小小一件打架之事居然可以看出宗門內那麼多問題。
一時間這天異峰上上千萬劍宗弟子的議論聲更大了,都對天平峰的行事風格產生了懷疑。
“住口,你莫要血口噴人,汙蔑我天平峰弟子。”那內門弟子終是忍不了被卓睿博一個外門弟子如此說道,而且說的居然句句屬實。
隻怕他再說下去天平峰就要被刑罰長老狠狠的換一次血了。
“我含血噴人?我汙蔑天平峰?”卓睿博冷笑著說道“真是笑話,分明是你們自己做賊心虛還不讓人說了。”
卓睿博戲謔的看著他們繼續說道“既然你們說我汙蔑你們,那你們為何要胡亂抓人,不是要討好那個什麼朱宏方又是什麼?”
那內門弟子被卓睿博說的啞口無言,臉上陣青陣白,就像開了染坊一樣。
過了許久,他幾乎是從牙齒縫裏擠出了兩個字“放人”眼神則陰冷的盯著卓睿博,好似要將他生吞活剝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