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沐陽隻感覺自己此時渾身血脈噴張,好似要爆裂開來,體內忽冷忽熱的感覺令他一會兒如墜冰窟,一會兒如入岩漿,恍若身置地獄,生不如死。
“啊,吼……吼……吼……”白沐陽仰天發出震天的怒吼,整個山洞都在不斷的抖動著。
他赤紅著雙眼,抱著身體不斷的在地上翻滾著,漸漸的,他右半邊身體浮現起一層冰霜,左半邊身體漸漸變得焦黑。
渾身上下不少血管破裂,鮮血不斷的湧出,一時間白色、黑色和血紅色交織在一起,白沐陽頓時變得異常的猙獰,看不出絲毫原先的麵貌。
終於,在撞碎了不知多少的山壁後,白沐陽兩眼一翻白,倒地不起,不知死活。
………………………………
地靈峰山頂大殿,正悠閑地喝著酒的離歌神色猛然一淩,眉頭微微皺起,心中暗道,“不好,守山大陣。”
眨眼間消失在了原地,幾乎實在下一秒就出現在了白沐陽所處的山洞外,此時那處小小的站台早已不見,隻有一個小小的洞口在那裏。
離歌一個踏步便進入到了山洞中,不由得愣了愣,他可不記得這裏原來有那麼大。
看見倒地不起的白沐陽,離歌皺眉上前,將手搭在了他的手腕上,片刻後露出疑惑的目光。
隨後翻手拿出一個酒壺,一掌拍在白沐陽後背,靈光閃動,靈氣緩緩地輸入他的體內,白沐陽嘴微微張開,離歌將酒壺對著他嘴巴一套,就這麼直接灌了下去。
白沐陽的喉結不斷鼓動,不斷的喝下壺中酒,而這看似小小的酒壺似乎裏麵有無窮無盡的酒,白沐陽喝了一刻鍾左右也沒見底。
眼見差不多了,離歌將其平放在地麵,繼而看向那被白沐陽轟開的散發著靈光山壁。
離歌邊走邊打量著四周,不時伸手摸了摸被轟開的山壁,又看了看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白沐陽。
當來到山壁前,他雙手掐訣,口中念叨著晦澀的言語,隨後隻見山洞仿佛有了生命一般,竟然開始自動生長起來。
離歌回身提起白沐陽,一個踏步消失在了這裏,他的身後,那個山洞已經完全封閉,連帶著這整麵山崖上的山洞都一一封閉。
當白沐陽緩緩恢複意識後,睜開眼後看到的卻是一片黑暗,他下意識的摸了摸身體,卻發現並無大礙,除了身上黏糊糊的很不舒服以外。
他還以為自己在山洞中,不由想起先前莫名其妙發生的事情,忽然一聲清冷的聲音將他的思緒打斷。
“喂,小子,解釋下吧。”
白沐陽下意識的回頭看去,隻看見離歌正側臥在他的長椅上喝著酒,眼神直直的看著白沐陽。
白沐陽愣了愣神,再仔細觀察了一遍四周後才發現這裏是地靈峰上的那座大殿,不由得躬身行禮說道“弟子白沐陽拜見峰主。”
離歌卻是隨意的揮了揮手說道“免了,你還是說說在那山洞之中到底發生了什麼吧。”
離歌心裏也著實奇怪,這邊魔物的事情剛解決又來了個魔念偷跑出來,而好巧不巧的眼前這白姓小子竟然轟破山壁找到了守山大陣,還險些啟動了。
在這種特殊的情況下,即使是一點一滴的風吹草動也會引起人們的懷疑。
白沐陽想了想便將自己準備突破至啟靈境時,修煉出現了意外,然後醒來時發現自己突破成功了,再後來一不小心轟出了那麵山壁,後麵就不省人事來到了這裏。
當然,期間那段亦真亦假的恐怖經曆他是沒有說的,畢竟那涉及到他最大的秘密,在這個人心難測的修仙界,保不準會被人窺視自己的狼牙空間。
離歌聽完後沒有做聲,依舊在喝著酒,垂著眼瞼好似在想著什麼。
過了不久他對著白沐陽招了招手說道“白沐陽,你過來。”
白沐陽雖不知道他想幹什麼,但也依言向著他走去。
當來到他麵前是,離歌又說道“伸出手”。
白沐陽便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離歌一把扣住了他的手腕說道“運轉靈氣”隨後白沐陽隻感覺到手腕上有清涼的氣流想著自己的體內湧來。
白沐陽沒有猶豫,開始自行運轉著體內周天。
可剛一開始運轉他便察覺到了不對勁,因為他清晰的感覺到自己的體內竟然同時有兩個周天在運轉,一個在左一個在右互不幹擾。
離歌看著他的目光也由原先的疑惑變得驚訝,再後來變成了驚喜,最後變成了了然,隨後竟然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