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沐陽話音未落,一個美妙的女子哭的梨花帶雨的跑進了廳堂,“噗通”一聲跪在了白沐陽的麵前,在她後麵緊跟著一個二十來歲的年輕人,也快步來到白沐陽麵前跪下,三人不斷說著求饒的話。
看著二人出來,劉老爺絕望的閉上了眼睛,兩行老淚從眼角留下。
白沐陽神色一鬆,將劉老爺放下,順手注入了一股靈氣進他身體,替他順順氣,再一揮手,那跪地求饒的三人也被他托起。
白沐陽坐在椅子上看著他們說道“早出來不就完事了,耽擱我那麼久的時間。”
劉老爺睜開渾濁的雙眼,整個人一瞬間都感覺蒼老了不少,他幾乎是滑落跪在地上,求著白沐陽。
“上仙,這一切都是小人所設計欺騙了上仙,小人罪該萬死,但與我女兒等人無關,還望上仙高抬貴手放過我劉府上下,小人原以死謝罪。”
白沐陽趕緊將他扶起,搖了搖頭說道“誰說我要你們的命了,真是,聽我把話說完行不,別整天死不死的。”
好一頓手忙腳亂,白沐陽才讓他們三個坐在了椅子上,管家則被吩咐去重新上菜了,看著他們三個神經緊繃,如坐針氈的模樣,白沐陽才覺得自己剛才的做法是不是太過於粗魯野蠻了。
尷尬的咳嗽了兩聲,想不到他們三個都忍不住顫抖了幾下。
白沐陽苦笑一聲說道“我也不想,也不會把你們怎麼樣,和我解釋清楚這件事到底是怎麼回事?”
三個人一瞬間陷入了沉默,劉老爺低著頭神情緊張,看樣子是問不出來什麼了,劉小姐不停的抹著眼淚,最後還是那個年輕人咬了咬牙站了起來。
他恭敬的對著白沐陽拱了拱手,隨後說道“上仙,就由小人來告訴上仙實情。”
白沐陽點了點頭,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小人名叫寧無缺,原是安湖城寧家人,家族在安湖城原本過著平凡安穩的生活,在小人大婚那日宴請安湖城主之子安豪,卻不想那安豪看上了要與小人喜結連理的妻子,想要強行將她搶走”
說到這寧無缺幾乎是咬牙切齒,那模樣是恨不得生吃了安豪。
“小人家族自是不肯,花了極大的代價,那安豪見婚宴上的人那麼多方才罷手,原本小人以為事情就這麼過去了,卻不想當天晚上,安豪帶領城主府上的諸多高手,血洗了我寧家。”
寧無缺說的悲痛欲絕,臉上既是狠又帶著痛,聲音都開始哽咽。
“小人的妻子保護了小人,替小人擋下了致命的一刀,小人才能苟延殘喘至今,但是小人一家上下男女老少包括婦孺小孩總共三百一十七條人命全部都葬送在了安豪的手中。”
劉小姐低聲哭泣著,默默的拉起寧無缺的手。
仿佛感受到了劉小姐存在,感受到了她給他的力量,寧無缺顫抖的身體慢慢的穩住了。
他深吸了口氣繼續說道“小人原以為城主會秉公處理此事,但卻不想一把火將寧家燒了個幹幹淨淨,最後隻不過一個意外失火這件事便揭過去了。”
“小人一氣之下去找安豪拚命,卻不想他身旁高手太多,小人險些喪命在那,托著重傷的身體一直逃竄,後麵的追兵也在一直追殺著我。”
白沐陽感覺現在的寧無缺給他一種熟悉的感覺,他忽然想起,當初官芸被王莫良強搶而去後又被官家帶走,自己也同樣是這幅表情,這種絕望的心情。
心中對於寧無缺不由多了幾分同情。
“後來小人實在是跑不動了,暈倒在了萬劍城郊外,萬幸”寧無缺眼中忽又有著濃濃的深情流露。
他攥緊劉小姐的手說道“啊穎那日外出遊玩發現了我,心地善良的她將我救了回來,精心照顧我替我療傷,期間我也知道了她是安豪的未婚妻,心中其實起過報複的心思,但是看著她那麼天真善良,我實在無法下手。”
“再後來你們就互相愛上了對方,然後求劉老爺同意你們在一起,我說的沒錯吧”白沐陽說著搖了搖一旁的劉老爺。
劉老爺身體一震,緩緩地抬起了頭整個人都癱軟在了椅子上,他長長的歎了口氣說道“沒錯,原先聽無缺說安豪無惡不作我還不相信,後來派人去安湖城打探,果真如他所說。”
他幽幽的說道“然而親事已定,我劉家也得罪不起安湖城主,這才出此下策,欺瞞了上仙,上仙若要責罰,小人願一力承擔。”
說著又想跪下來,白沐陽一揮手將他托起說道“這麼說,你是不想把女兒嫁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