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那幾個人消失在視野之中,白沐陽身後的乞丐紛紛跪下,不斷的磕頭感謝白沐陽。
方才那個老人家說道“大善人,您快走吧,不然等城主府的人來了您可就危險了。”
“是啊,大善人,您快點走吧”……………
所有的乞丐都在求白沐陽快點離開,唯恐他被城主府的人害了。
白沐陽看著原本的該安樂生活的百姓落得如此田地,實在是於心不忍,將他們一一扶起後說道“你們放心,我既然說了要替你們討債,就一定會還給你們一個公道。”
那些乞丐卻不斷搖頭說道“善人,您還是快點跑吧,安湖城主安通這幾日辦五十大壽,宴請了附近各城的城主高手,即便您實力再強也雙拳難敵四手啊。”
“是啊,善人,您還是快走吧,為我們與城主府為敵不值得啊。”
無論白沐陽如何訴說,他們都是要求白沐陽趕緊跑,心中略微感動的同時對於安府的怒火則更盛。
身為一城之主不思百姓安康,隻圖自己享樂,殺人放火,壓榨民脂民膏,這種人,萬死難赳其罪。
見和他們解釋沒用,白沐陽索性跨上馬背,駕馬奔馳,直向城主府而去。
“善人,善人……!”一眾乞丐在後麵高呼,然而白沐陽已經絕塵而去,他們隻能重重的歎息白沐陽太過於要強了。
白沐陽駕馬奔馳在隻有寥寥幾人的大街上,直奔城中央的城主府,半路上遇到了先前被打的那三個人,隻見他們搬來了救兵,看樣子是想報仇。
那個腿斷了的拄著拐杖,見白沐陽駕馬奔來高聲對著身旁的人大呼道“兄弟們,剛剛就是這小子打了我們哥三,大家一起上,殺了他,強了他的金子。”
一群人一聽到金子後都兩眼放光,拿著刀棒之類的武器就向前衝。
白沐陽臉色一寒,如此輕易的就要人命,下人都如此,上梁不正下梁歪,安通父子由此也可見一般,抬手一拍馬屁股,白沐陽加速衝向他們。
那一群人聽到金子和不要命一樣往上衝,直到白沐陽和那匹高頭大馬衝至眼前時他們才緩過來要退。
可是已經來不及了,白沐陽駕著馬就這麼踩過他們。
接連不斷的慘叫聲伴隨著骨頭斷裂的哢嚓聲響徹在這空曠的大街上。
餘下的人見白沐陽竟然如此生猛,呆愣愣的舉著武器半天愣是沒敢上。
直到白沐陽留下一溜煙塵的時候他們才顫動著身體撒丫子向著城主府狂奔。
一路跑到城主府,發現這裏鑼鼓喧天,就這府門都裝扮的無比的奢華,鑲金帶玉的。
白沐陽速度不減,直接無視門口兩個家丁,騎著馬直接從府門衝了進去。
一進門,入眼除了回廊美景之外就全是酒席了,每一張酒席都人滿為患,一直向著內院延伸而去。
白沐陽理都不理人群驚訝的目光,騎著馬向著內院走去,沿途側身提起一壺酒邊喝邊慢悠悠的朝前走去。
門口的人見白沐陽如此大膽,一時間都摸不清他的來路,趕緊從旁邊的回廊跑向內院大廳稟告。
門口出了那麼大的動靜,早就引起了內院的人的注意,紛紛探頭看來,隻見一個氣度不凡的少年郎駕著高頭大馬,一邊喝著酒一邊向著裏麵騎來。
白沐陽毫無阻礙的跨入內院,他從這裏一眼就可以看到盡頭廳堂處唯一的一桌人。
那一桌人男女老少都有,坐在首座的一個四五十歲壯實的中年人一身大紅袍,整個人看起來滿麵紅光,喜氣洋洋的。
他感受到了白沐陽的目光,同時也聽到了手下的上報,不禁皺眉看向白沐陽,臉也沉了沉。
白沐陽依舊駕著馬,一步一步向著廳堂走去,身邊不知何時已經圍滿了家丁,那些被邀請來的賓客則早早站在回廊上,一副看熱鬧的模樣。
白沐陽駕著馬上了台階一直到廳堂門口才停下,廳堂裏麵所有的人此時也神色各異的不斷打量著他,都在猜測白沐陽是什麼來路,來這裏幹嘛。
“酒不錯,酒壺還你”白沐陽一仰頭飲盡最後一口酒說道,隨手將酒壺向著安通扔去。
安通身後站著一人一抬手,穩穩當當的接住了酒壺,緩緩將他放在桌子上,一對三角眼散發著寒光盯著白沐陽。
“這位小兄弟,今日是安某大壽,若你來討杯酒喝安某歡迎,不過你這不請自來還闖我府院不知是何意思?”語氣中已經盡帶寒意。
“沒錯,今日安城主大壽,豈容你這宵小放肆,來人給我將他趕出去。”坐在右手邊一個不過二十歲左右的青年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