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重逢(1 / 1)

解決了一夥賊人後,少年繼續前行。不久之後,一夥有著神秘身份的人將以少年為首的一行人請入宮中。少年入韓,本是無心,卻得遇故人,是喜?是憂?

少年是以秦國使者身份入韓,一來是為了拉攏關係,二來是為了查探虛實,若說這樣的任務,實非少年之所好,隻是入朝為官,豈能事事順遂我願?抬眸間,一抹熟悉的身影躍入眼簾,怎能不熟悉?同處三年,就算世事皆變,眼前之人也從未改變。少年心中一陣酸澀,還沒反應過來,那抹身影,便早已消失不見。他最終還是回到了韓國,那個讓他經曆磨難,使他不願憶起的國度。也許,小莊就是這樣,越早難以麵對的事情就越要去麵對,越是不該揭開的傷疤卻越要嚐試著去揭開。正是如此,麵對他,我反而會顯得更為慌亂吧。

該來的終究會來,少年歎息,還是要麵對的,奚落也好,指責也好,都必將承受。“好久不見啊,師哥。”熟悉的聲音入耳,聽不出喜怒。循聲望去,黑衣少年依舊嘴角帶笑,可白衣少年深知,黑衣少年的笑容絕不是喜悅愉快的意思,其中包含了多少層含義,白衣少年無從得知。“的確,好久不見了,小莊。”隻能以這一簡單話語來緩解此刻的無言與尷尬。“師哥可是好手段,出穀後便尋了高位,看來的確不凡。”這話語中飽含諷刺之意。白衣少年豈能不知,隻是,如今的他,心中隻有愧疚與不安,對於黑衣少年的諷刺,自是無言辯駁。一向寡言少語的他在此時也無法自處,隻能呆立原地,不曾言語。黑衣少年見狀,不免也有些無奈,師哥並沒有對不住誰,隻是他對我手下留情就是不將我這個對手放在眼裏,照這樣看來,他不可饒恕。“師哥欠我的一場真正的決戰打算什麼時候還?”黑衣少年直切入題,白衣少年猝不及防,竟是無言以對。“看來,師哥是不打算還了?”黑衣少年略顯失望。“小莊,此次我確有任務在身,請恕不能應戰。那日決戰已分勝負,小莊略勝一籌,師哥不及,也隻有小莊能承襲鬼穀子之位,而我,是鬼穀棄徒。”白衣少年緩緩道來。可在黑衣少年看來,怒氣更盛,“師哥可真是謙虛,隻是,這讓給我的鬼穀子之位,小莊並不稀罕。”黑衣少年的語氣,已不是諷刺,而是憤怒……

兩人的交談自始至終都是這樣,不論是在穀內還是穀外,白衣少年略有感慨,隻是,為何,心中的憂愁卻也消散不少?也許,能遇見,能看到此人無事,也不失為一件好事吧!看來,同小莊之間的決戰,終究是避無可避。沉吟一段時間後,白衣少年開口:“小莊,我們之間的決戰,終究無可避免,既然如此,何不找個合適的時間再一較高下。”“哦?看來師哥是想拖延時間啊。”黑衣少年噙笑。說話間,不等白衣少年回答,利劍已經出鞘,隔空而來。白衣少年一驚,亦揮劍接招,“那就讓我看看,師哥的劍術有沒有精進一些。”黑衣少年答道。兩人的初次見麵,竟是如當初入穀一般,以對決開始。

利劍之間的碰撞亦是心靈之間的交流,兩人的劍可以說是登峰造極,劍氣縱橫於天地,劍勢極盡淩厲,幾番下來,竟是不分勝負。比拚之間,也引來不少人圍觀,兩人仿佛心有靈犀一般,皆是一躍,離開此地。

“小莊,可否就此罷手?”白衣少年無奈說道。“怎麼?師哥可是怕了?不敢與小莊一戰?”黑衣少年出言諷刺。“今天魯莽比試卻有不妥。”白衣少年辯解道。“那師哥能否答應我一件事?”黑衣少年問道“何事?”白衣少年眼中染上了幾絲疑惑。“我若找師哥應戰,師哥不可不從。”白衣少年點頭應允。

分離,誰都不想麵對,可是,天下無不散之宴席。白衣少年心中苦澀,卻也無計可施。心中有所感慨,鳴劍告別,黑衣少年心中明了,亦以手指彈劍,劍身發出清鳴,就這樣,兩人各自踏上了征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