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勉強用輕功前行,以期用最快的速度找到荊軻,同時少年亦沒忘隱藏身份,隱匿氣息。少年一向低調,從不主動招惹是非。再加上少年本身心細,這一路上也沒遇到勁敵,就這樣,少年走了幾天,終於到達墨家地界。頓時少年心中犯難,該如何尋找荊兄呢,少年陷入沉思……
“阿聶,你怎麼在這?”少年的思緒被打破,隨之便目露喜色,“真是上天助我。”少年心想。便開口應承:此番蓋某正是為荊兄而來。我無意中聽到一夥身份不明的人密謀,竟是墨家之事,想到墨家將有危險,便來告知荊兄。“阿聶,此等恩情,墨家上下感激不盡,我會盡快派人去查清此事。阿聶既已到了,何不在此停留幾日?”荊軻開口。“當然,故友相見,自是要痛飲一番!”白衣少年爽快應承。
“阿聶,有一事相問。我從未與你透露我身份,你如何得知?”荊軻心中疑惑,便問出了口。“自是通過你的口音以及行事作風得知。你的口音屬北齊北燕一帶,還有你好打抱不平,有時也能接受秘密任務,試問除了墨門子弟還有誰呢?”白衣少年從容作答。頓時,眼前之人目瞪口呆,“阿聶呀阿聶,你究竟是什麼人,這分析判斷能力,真給力。”荊軻驚歎。“我乃鬼穀門下,縱橫家,學的就是這些。”少年回應。說話間,兩人進入了一家酒肆。“最近如何?”荊軻開口詢問。“一切如常,隻是前幾日遭遇襲擊,不過僥幸逃生。”少年答道。“能讓阿聶都忌憚的人,來頭想必不小。”荊軻歎息。“看你一路風塵仆仆的,身上的傷想必沒好,跟我去取一些治傷良藥。”荊軻拉著少年便出了酒肆。“你有傷在身,不宜多飲酒,還是回去好好休養。”荊軻關切道。“有勞荊兄費心了。”少年微微一笑。
被專門安排到單獨的房間後,少年又開始了靜坐調息,再加上外服了一些丹藥,少年恢複得更快。沒過多久,少年痊愈。精神也好了些許。“查到了,阿聶。”少年聞聲望去,是荊軻,他一邊朝自己走來一邊說,“是羅網,他們是秦國凶器,鏟除江湖勢力也在情理之中。隻是羅網勢力很強,阿聶以後切莫小心,不要輕易招惹。”少年點頭應允,心中亦有些駭然:羅網的勢力,竟發展到如此強大的地步,我隻是見到了一小部分,竟已無法抵禦,也不知,它真正的力量到底如何?荊軻見少年沉思,也沒出言打斷,待到少年抬頭,便問:“阿聶,你是不是想到了什麼”“我想,我該離開了。”少年直視麵前的人,說道。“那你的傷?”荊軻關切道。“已無大礙,荊兄不必擔心。”少年略一沉吟,答道。“好吧,阿聶要走,我自是不會阻攔,隻是這一走,不知何時才能再見麵?”荊軻不舍之情流露。白衣少年心中亦是不舍,眸中隱有霧氣,略微轉首,緩緩說道:“天下無不散之宴席,固有太多不舍,然而,此次的分別是為了下次的重逢,荊兄,後會有期。”說罷,轉身離去,隻留下一抹背影,漸行漸遠。隻有那堅定的步伐從未曾改變。
也許,正是這樣的不屈鑄就了他的輝煌。不論前方有多麼艱險,他從未停止過自己的步伐,也許會身陷囹圄,時刻受死亡危脅;也許會麵對未知,時刻著手應對;也許會遭遇諸多阻礙,時刻阻擋前行。但唯一能感知的是,不論世事給予他多少痛苦磨難,他都以堅毅回報;不論世事回應他多少曆練艱險,他都以剛強回報。此時,此生,皆是如此,無所謂做作,無所謂修飾,無所謂刻意,隻是,那一顆堅定的心,在它的主人倒下前,從來不會停止跳動;那一腔熱血,在它的主人死亡前,從來不會停止沸騰……荊軻心有所感,再次抬頭遠望,竟是一片空蕩,那白衣少年,早已從眼前消失,踏上了自己的征程……
白衣少年行走了一段路程,便停了下來,更大的危機,將要到來,或許不知是何時,隻知道,這一次的危機,或許絲毫不亞於上次的陰謀。少年心下一定,便繼續提劍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