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說天明與大叔相處的時間也夠長了,“不能深知我叔,但也能不斷了解我叔。”與蓋聶同行了一路。便看了蓋聶一路(話說那眼神叫一個不懷好意。),不過蓋聶專心行走又要注意周圍的狀況,便沒過多地在意……
在這個亂世,不平之事還是很多的。這不,兩人正常在大街上行走,便遇見了。少年緊握拳頭,忿忿不平,那表情就好像隨時要把欺負別人的那個人吃了一般。而咱們的這位大叔,淡定沉著,冷靜平和,仿佛見慣了一般,默默地上前,默默地教訓了那些人,默默地轉身離去……
經過多次無償救助,同時也經曆過風風雨雨的少年也不幸地遇到了他人誤會,當然了,誤會他是少見的,隻是眾人對於大叔的誤解,太多了。恍然間,少年又想起了傷害大叔的情形,頓感慚愧……
“也不知大叔當時是懷著怎樣的心情?是無奈?是失望?亦或是傷心吧。”少年如此回想道。這一路走來,有人說他不安好心;有人說他表裏不一;有人說他裝腔作勢。少年以為他會發怒,他會反駁,他會澄清,這是常人的做法,有這樣的做法也是理所應當……
隻是,大叔不然,他選擇沉默,他心平氣和,他溫柔依舊,絲毫不為之所動。有好幾次,天明心想若是自己武功不夠,早翻天打人了,隻是大叔麵對此,卻表現得尤為冷靜異常,這份超脫,這份冷靜,這份平和,早已超出天明認識範疇之外,讓天明一陣陣唏噓不已……
“大叔的怒點究竟是什麼?究竟在哪裏?”這是少年一直以來思考的問題,卻總是不得而知。少年有些苦惱。蓋聶雖為劍客,武者,但又其它的武者有異,他向來思辨如神,心細如發,不久之後,他就發現這幾天兩人的氣氛尤為詭異,(哈哈,我叔果然有才)天明話語少了很多,似有什麼心事。(大叔,你才發現?)
“天明,最近可有何疑惑?”蓋聶開口詢問。
“大叔,我有一疑問,這幾天藏在心中,無法解答,很是糾結。”
“天明,大叔曾說過,對於天明的疑惑,大叔會盡力解決。”
“嗯,那大叔,你的怒點在哪裏?或者說,你為何對幾乎所有的事情都能以冷靜平和的心態對待?難道你不憤怒麼?”天明總算是一口氣問了出來,“可算是憋死我了,問出來心情果然舒暢多了。”少年心中倍感竊喜,又恢複了活蹦亂跳的狀態……
蓋聶以異樣的眼神看待天明,活脫脫地在看一個從神精病院跑出來的孩子,頓時心中有了一個奇異的想法,我還是自裁把自己埋了吧!天明實在體會不出大叔那眼神裏包含著多麼複雜的感情色彩,便趕忙轉移了話題……
“大叔,你還沒回答我問題呢!”天明急切說道。
“天明,大叔問你。衝動發怒能否解決問題?”
“不能啊,不同的問題有不同的解決之道,怎能一概而論?”少年不假思索地回答。
“既然天明能意識到此,為何還有這麼一問。在我的認知理念裏,衝動發怒不僅解決不了問題,有時會使事情變得更為複雜,事態變得更為嚴峻。既然如此,何不盡早摒除?”
少年終是不解,便問:“大叔,發怒是人之常情,早做到始終心平氣和是尤為困難的,天明始終不解,大叔是如何做到事事冷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