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兩人閑來無事,主要活動於不戰而降的齊國。這裏風景別致,清爽秀麗,讓人舍不得移目。對於天明這樣的孩子來說,這裏是天堂,讓人流連忘返,天明一路又跑又跳又叫,對於萬事萬物都充滿好奇之心。蓋聶無奈,但也考慮到這是孩子的天性,能一直保持並不是什麼壞事,於是任由天明到處遊玩,而自己,也許是經曆了太多的紛爭陰謀,太多的是是非非,他也是沒有了當年的意氣風發。也許,我未曾像天明這般,活得如此暢快過,是性格使然吧!蓋聶自嘲。
幕夜降臨,秦朝無夜市之稱,因為官府管理。於是,天明失去了玩耍的興致,跟隨著大叔,在寂靜冷清的夜色中返回住處。蓋聶對於天明心情的極大反差早已習慣。然而,他隻是既淡定又無奈地搖頭頭,不作過多的言語。
回到住處後,氣氛仍是尤為沉重,這下換蓋聶著急了,天明的氣還沒消。他苦思冥想了半天,最終腦海中靈光一現,計從心生。同時,這位暖大叔,衝那個陰鷙遍布滿臉的人神秘一笑……
天明還在怨憤中呢,看見他家大叔突然衝他神秘一笑,他反正是徹底呆住了。對,不是嚇住了,是呆住了。因為那個發自內心的笑容,太過於明媚,太過純粹,太過於真實,再配合著大叔此時的神情,比這周圍的一切更為讓人心動,溫暖。於是,他心中的不甘怨氣早已隨之煙消雲散……
“溫柔的話語一如既往地傳來,那麼讓人繾綣,讓人如癡如醉。大叔給天明講一個故事,天明可願聽?”“當然,大叔,你從未給我講過故事,我便斷定你應該不擅長做這個,於是天明並未逼迫大叔,大叔既然願意,那麼天明一定洗耳恭聽。”天明像往常一樣,重重點頭……
這是我的母國,趙國之事。也是戰國時期吧,趙國有一員大將,名為廉頗,他軍功無數,被趙國奉為客上賓。而趙國受秦國危脅,以秦國之地換趙國和氏璧,而秦國其心卻不純正,即使交了和氏璧也不一定會奉還土地。
“那該當如何!”少年顯然是聽了進去,便急急問道。蓋聶淡然一笑,便繼續說道:“於是,趙國有一位叫宦者令的在危難中援手,推薦自己的舍人藺相如。還用自己曾經有意逃跑的事例證實自己的舍人的眼光如此之長遠。”“話說這位官員可真是勇氣可嘉。”天明小聲嘀咕,偏離了話題。
“最終,藺相如憑借自己的智慧,先後保住了和氏璧不說,還用計保住趙王的性命和顏麵,趙王便把他奉為客上卿,位列在右地位還在廉頗之上。於是,廉頗不服了,用言語羞辱藺相如,並處處為難他,而藺相如對此的態度則是,避而不見……”
“為何要如此呢?出言反擊豈不更好?”天明問道。“是的,當時有很多藺相如的門客皆要他反抗,隻是,藺相如的一番話讓他們無言。藺相如這樣回答,國家利益在先,個人私怨置後。兩人共存,秦國忌憚趙國,便不會貿然進攻;若兩人折損一人,趙國危在旦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