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大叔,你要原路返回?不害怕碰上衛莊那個大壞蛋麼?”天明驚覺不對。便立馬改口:“哦不,是亦正亦邪的衛莊麼?”
蓋聶搖頭歎息,並柔聲說道:“天明,你想叫什麼隨意叫,大叔不會介意的,即使他是我唯一的師弟。不過,我已決定原路返回。”(話說,大叔你這樣說好麼?天明呀天明,大叔都寵你都寵得不算了!)
“小莊既已放過我們,他便不會在原地守株待兔,更何況,他作為一個組織的首領,有許多事務要辦,並不以追殺敵人為主,況且他要找人算賬,也不隻我們兩個;還有更重要的是,這步棋走得雖然凶險,但險中有穩,險中有勝!”
“大叔,我雖聽不懂你的分析,但我知道大叔謀劃一向周全,因此,我相信大叔,你說去哪就去哪,我什麼都聽你的!”
蓋聶莞爾一笑,於是,兩人又踏上了原路,孰不知,是否真的與來之前一樣,安然無事,還是會中途出現何種變故,無人可知。但是,路是相同的,心是相同的,即使有再多的不同,有什麼可畏懼的呢?其實,路就是靠心走出來的!
返回途中無疑是漫長的,與來時一樣漫長,但心中的念想卻是一樣的。蜀山的人算是熱情好客型的,他們除了上次的試探過後,就再也沒有人危脅到他們的生存,更為奇特的是,這些人為了賠禮道歉,反而將他們照顧得很周全,蓋聶第一次感受到了別人給他的溫情,心中感慨萬千。
離去時,蓋聶心中有了異樣的感受,他們突然間不想離開這了,因為,這裏很安定,人心算計少。但是蓋聶很清楚,過多的留戀反而是一種負擔,一種束縛,會阻礙很多東西,於是他還是選擇了離開,不是因為無情,而是不得不進行的抉擇。
走著走著,天明發現了一個奇特的現象,他的大叔在做一件讓天明疑惑不解的事情。隻見蓋聶明明在一條道上走,卻在道路兩旁留下腳印,並且大叔還會以草專門掩蓋他留下的腳印之處,這些動機讓天明頗為好奇。
終於,天明忍不住了,便開口詢問:“大叔,你這是幹什麼呀?”
“即使要兵走險招,也要做好萬全的準備。原路返回本就危險,稍有不慎便會丟失性命。上次皆因我考慮欠佳,使你我陷入困境。這次,切不可再過魯莽!我便再道路兩旁故布迷局。是為了引敵人入局。”
“這樣的布局,自然瞞不過小莊。不過,小莊親自探查的可能性不大,他的屬下倒是極有可能再次探查,這樣的布局隻能一時迷惑他們而已,但願我們足夠幸運。”蓋聶有些擔心。
“哦?大叔,我不明白,怎麼個迷惑法?”天明再次發出詢問。
“是這樣的天明,我故意留下的腳印隻是這步棋的第一局,而第二步才會顯得較為關鍵,那就是用草掩蓋。大多數人的第一想法皆是被故意掩蓋的東西一定藏有重要的秘密或線索,因此,我這樣做的目的是引起他們的注意,讓他們確信我們走的是他們所探查到的路。即使他們會追上來,但是,一旦他們深入我布的局,便會浪費時間。如此一來,待到他們發現之時,我們早已走出困境……”蓋聶耐心解釋。
天明一向佩服他的大叔,如今,更是見識了他的謀略。從跟著他到如今,也許是心性使然,也許是性格原因,大叔從不去爭些什麼,他活得很淡然,很平和,但總有人故意與他爭,(比如那個衛莊)因此,看起來他應該活得很被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