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六章 赤練(二)(1 / 2)

顯然,即使自己是一個恰當的提問者,眼前的人並不是一個恰當的回答者。小莊遲遲不肯出現,也不知是為了什麼?他派出了一個又一個手下來試探我,試探我身邊的所有人,如今已派出了大半。看來,隻有等他親自出現在了我的麵前,或許才能真正搞清楚。

小莊創立流沙,一向都是與帝國作對的,不過,這次能夠放下恩怨來合作,想來也是有了足夠的共同利益。究竟是什麼呢?如今就算細想一時也不會有太多的頭緒,況且這也不是思考的地方。先脫險再說吧,至於變與不變,自有定論。

隻是,當蓋聶下定決心,決定拔劍對付赤練,順便帶著眾人脫險的時候,情況發生了些許變化。拔劍,用劍作戰需要調動自身的內力。可惜,當蓋聶意圖調動自己的內力的時候,卻發現,此時此刻的他,無法做到這一切。

刹那間,他拔劍的動作已然停滯,而伴隨著他不顧一切地想要帶動內力,額頭上的冷汗也涔涔冒出。這個時候,蓋聶才明白,那位高月公主的後招是什麼?他為何敢突然對自己發難?為何敢肆無忌憚地指責自己是殺人凶手?

若是沒有一定的把握,沒有用上一定的手段,怎麼能隻身麵對我這個被稱為天下第一劍客的人?看來,我還是失算了!

天明見他家大叔突然出現了狀況,並且遲遲沒有揮劍進攻。他轉首看向了大叔這邊,卻駭然發現大叔很痛苦,像是中毒了?於是,他朝著高月厲喝:“月兒,你究竟對大叔做了什麼?你說!”

這時,高月沒有開口,是赤練開口了:“他已經中了一種很可怕的毒藥,隻要一調動內力,他的渾身上下就會感覺像有幾千幾萬隻螞蟻在撕咬,撕扯他的血肉,筋骨。他會感覺像是處在冰窖裏,冷的渾身發抖;又會感覺像是置身於火海中,被燒灼的熱不可耐。”

赤練的話還在繼續,殘忍而又得意的話語在眾人的耳邊響起:“而且,更可怕的是,這種毒藥一旦發作,毒性會立刻蔓延,不停地蔓延,不停地蠶食你的骨肉,直到你所有的生命被消耗光。”天明聽著赤練的話,卻是一直在看向大叔的方向,那壞女人說的是極為殘忍,但能做出這件事的人,想必更殘忍吧!

大叔一聲不吭,又是在極力抵抗,忍耐。額頭上不斷地冒出汗珠,究竟是冷汗,還是熱汗,或許,連他自己也不甚清楚吧。隻是,當赤練說完那些話,天明真真切切地看到了,大叔閉上了他的眼睛,繼而又睜開,隻那麼一瞬。

是啊,隻那麼一瞬,不知大叔又暗暗埋葬了多少痛苦?多少折磨?他的神色隻是略微變化了那麼一瞬,就差不多恢複如常了!那是毒藥,是一種極為折磨人的毒藥,他卻就這樣承受過去了,無聲無息。天明突然之間,竟有些語塞。

他隨即喊出了一句“混蛋!”之後,便再沒了下文。他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麼好。隻是在心裏琢磨著,如何帶著大叔離開這裏。是自己說過的,這件事不需要大叔管,自己來處理,看來,是該想出辦法幫幫大叔了。因此,此時的天明,看起來反而很安靜,很淡定,他看著大叔,向大叔搖了搖頭,示意不要再動手了。

當然了,蓋聶此時也無法動手,便暫時聽了天明的建議。此時,並沒有再次妄動用內力,而是靜靜地等待,算是靜觀其變。

顯然,端木蓉沒有搞清楚狀況。她看著蓋聶,大致回憶了一下當時的情況。便突然一驚,對著高月說:“月兒,你搞錯了。”顯然,自始至終,她一直認為高月是無意的。隻可惜,事實擺在了眼前,卻不同於她心中所想的那樣。

這時,高月看著端木蓉,也開口了:“蓉姐姐,這次要不是我發現事情的真相,你是不是永遠都不會告訴我?你一直都在騙我。”端木蓉突然救人的做法,顯然是引起了高月的誤會。事情的真相?真相是什麼?她口口聲聲所說的真相?是錯誤的想象?還是真實的情景?

“月兒,我沒有告訴你,是我不對。但事實並非你想象的那樣。”端木蓉極力辯解,換來的卻是高月的排斥和不解。

“你別說了,我不要聽。”說話的同時,還極力地用手捂著耳朵,以示拒絕。

“嗬嗬嗬,精彩,果然精彩。端木妹妹果然是用藥的聖手!”赤練故意嘲諷,果然是唯恐天下不亂。她所做的,所擅長的,便是火上澆油,惡化局麵,當然了,更重要的是,打垮對手的意誌力,擾亂對手的心神,從而擊潰對手。

天明冷眼看著這場鬧劇,心裏隻有憤怒和冷笑:“有趣,無理取鬧,還有那蒼白無力的解釋,都用到現在這個時刻來了。早幹嗎去了?高月的心神顯然已亂,這怪女人居然還要解釋?果然有趣!很好,很好的兩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