唏噓了一陣,天明也不由得想到,大叔和那大壞蛋畢竟有三年的同門之誼,且不說那個大壞蛋怎麼想的,有沒有在意過這份情意,他也看不出,也顧不得看。但是,天明能清晰地感覺到,他家大叔,從未曾放棄過這份情意,或大或小,或輕或重,或短暫或漫長。
天明與蓋聶相處的時間雖然不算長,但與其他人相比起來,的確算是不短了,畢竟,他已經跟了大叔有了幾年半載,雖比不上衛莊那大壞蛋的三年之久,天明心裏兀自想著,但天明在心裏暗暗保證,不論什麼時候,他都會陪著大叔的。
天明發呆了發了很久,他想了很多,他雖然不知道大叔的計劃是什麼,也不知道他們一行人將要去哪。他想具體問一下大叔,但是他知道,大叔在時機不夠成熟之時,是不會隨意透露自己的明確意思的。如果,大叔,想要告訴他什麼,自然會告訴的。
當然了,如果大叔不想的話,他就是問破天,大叔也不會應答的。他既已知曉這一點,而且再加上大叔沒有回答的意思,所以他便不問了。也許,到了自會知曉吧?天明呆了很久,總算是回過神來,當然了,第一時間便是看向了大叔所在的方向。
大叔已經進入了戒備狀態,顯然,大叔已經意識到,情況隨時都會發生令人意想不到的變化,所以,天明此時也不敢隨意走神了,他最起碼要能做到自保,不至於讓大叔分心。如果,能夠盡自己所能幫一幫大叔,自然是最好的。
那群鳥已然將天空布滿,刹那間,上空已經成了黑壓壓的一片。不過,他們此時還不算太過於危險,因為那黑壓壓的一片離他們很遠。它們被白鳳凰控製著,故意離他們有一段距離,但是,它們整體的氣勢,像是黑暗前的蟄伏待發。
讓人略有些窒息,慌亂而不知所措,當然了,還有對一切未知的恐懼。但是,這是帶給普通人的感覺,也是大多數人的感覺,當然了,蓋聶除外。至今,沒人能夠看得出,蓋聶麵臨什麼會露出恐懼的表情?跟隨著他的人,時間或長或短,情分或深或淺。
當然了,毫無例外的,天明也從來沒有見過。不是因為他跟大叔的時間不夠,也不是因為他與大叔情分不夠,更不是因為大叔對他刻意隱瞞。而是因為,他不會這樣做,也不可能會有這樣的想法。無論麵臨怎樣的境況,他都不會。
天明似有所思,他想起了從前,最危險的那次,莫過於對手的的利刃已近在咫尺,他的生命也即將流逝不複,但他的臉龐,依舊是那麼平靜,毫無波瀾。甚至,連該有的悲傷或失望也都沒有過。他的強大,不僅僅是武力上的,外在的;當然了,還有心理上的,內在的。
天明想到這裏,也恍然有了一種說不出的安心和力量,他很清楚,那力量是大叔給他的。
危機來臨前,都會有那麼一段時間的平靜,天明知道,他已見過了多次。這次也是,那些鳥群此時看起來,並沒有威脅到他們,但是,始終不會威脅到他們的可能性是沒有的。
這時,蓋聶作為這一團隊的中流砥柱,自然是立刻開始下命令了。“我和端木姑娘負責全力阻擊敵人,月兒你來駕駛機關朱雀,月兒你行嗎?”蓋聶擔心高月的狀況,蓋聶並不確定,便又問了一遍。
“嗯嗯,我會盡力的!”高月堅定了自己的語氣,當然了,同時也是給了蓋聶一個正確的答案。
“那我呢?”天明見大叔遲遲不給他下達一定的任務,他也不免有些著急了,便開口詢問。
蓋聶看著天明,命令道:“天明,你負責保護班大師和月兒,可以嗎?”蓋聶在發布命令地時候,無一例外都詢問了意見,更大的原因便是出於他的習慣,更準確地來說是出於他的本能,尊重他人的本能。
天明當然是爽快地點了點頭:“放心吧,大叔,我能行!”算是在無形之中給了蓋聶一個定心丸,天明的內心,與之前相比,消除了不少的芥蒂與糾結。他知道,天明絕大部分原因是為自己考慮。生氣也是為自己,釋懷也是為自己。
蓋聶不由得微微一怔,究竟有多久,都沒有過這種感覺了?他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即使,他已然隱隱感覺到,是有很久了。
班大師在那裏默默吐槽:“我可不放心!”但是,事已至此,而且,他們人數太少,能夠保護他們的人的數量也是有限,所以,班大師隻能乖乖認命了,讓這個不靠譜的小子在這。一方麵,能夠保證他的安全,不至於讓蓋先生分心;另一方麵嘛自然是要在有些時候能夠使天明派上用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