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明在蓋聶的懷中待了不少的時間,直到少羽進來也不曾有離開的意思,少羽在外麵一直騎著馬,心中擔心天明的狀況,實在是坐不住了,便冒進來看一看情況,正好看見天明醒來,還是賴在蓋聶的懷裏不走。看到了這一情形的少羽不由得開口刺激天明了。
“哎呀。你小子醒了?天明大俠不是要幫助很多人麼?怎麼還是賴在蓋先生的懷裏?這就是你所謂的大俠?”少羽看向了天明,一陣嫌棄。不曾想天明不但沒有生氣,還連帶著神秘一笑。不僅僅是少羽,就連身旁的蓋聶一時之間也沒有反應過來。
“嘿嘿,少羽,你這純屬是吃不著葡萄說葡萄酸。羨慕了吧?嫉妒了吧!我還就賴在大叔懷裏呢!你能嗎?就算你叫我大哥我也不會把大叔讓給你。”
此話一出,全場一片寂靜,少羽瞪著眼睛看著天明,就連一臉淡定的蓋聶此時也有些錯愕。“就算做大俠,也得在大叔的幫助下才行嘛!我又沒什麼武功,能幫助的人也是有限,所以,少羽,就說你沒大哥我聰明。看我,拉攏了大叔,能幫助多少人!”
“可以啊,小子。不過,你打算一直待在馬車裏嗎?不跟你大哥我出去轉一轉?”
“我倒是很想待在馬車裏呢!隻不過,大叔需要休息,大叔,我跟少羽到外麵看一看,你先休息吧!”天明看到他家大叔點了點頭,於是天明從蓋聶的懷中掙脫,跟同少羽出去了。
蓋聶在馬車裏,半天沒回過神來,他在回憶著天明話中的意思。也許正如天明所說我的確能幫助他,隻不過,很多路,還是由他自己來走。很多困難,必須由他自己來麵對。因此,必要的時候,我可能不會在他身邊。想來,到了桑海後,張良先生自有安排。
蓋聶這樣想著,不由得閉上了眼睛。如今的他,狀況並不算很好。受了衛莊兩劍後,昏迷不醒的時間也不短了,以致當初受過的傷如今還是沒有怎麼痊愈。看來,到了那個地方,有了安定的住所,可以趁此機會靜養一段時間,隻不過,不知道這一路上能否平安就不知道了。懷著種種的心事,蓋聶在馬車內靜默不語。看似休息,實則是在運功恢複。
天明和少羽並沒有去別處,而是直接坐到了馬車的頂部,此時的他們也算聊得暢快。“少羽,我們是怎麼出來的?”天明發現自己跟大叔抒情了半天,居然忘了問他這些問題。如今突然間想起來了,便問了身側的少羽。少羽的一如既往地調侃天明。
“你小子,現在才想起來問這個?剛剛跟蓋先生獨處的時候,你都說啥了?連這個都沒來得及問?”此時天明難得沒有反駁,隻是尷尬地撓了撓頭,很不好意思。
少羽無奈,但還是做了回答:“咱們是從機關城的暗道裏出來的,不過那都是水路,咱們是乘船出來的。至於你,你當時昏迷著,你是被蓋先生抱在懷裏,一同出來的。”
少羽想要嘲笑他,便刻意把他當時的狀況作為重點說了出來。不過他忽略了天明對於蓋聶的感情,這樣的言語被他聽到,會掀起一定的波瀾:“少羽,你是說,大叔這一路上,都抱著我?連上馬車的時候也是?”少羽並沒有感到天明的異常,理所當然地點了點頭,還不忘補充了一句話。
“要不然呢?你以為是大哥我把你抱進馬車的?還是其他人,是你的聶大叔抱了你一路,你倒是睡得挺舒服的!不過,如今你算是醒來了,他也算是可以鬆口氣了。”
少羽欣慰了一番,沒有聽到天明的自言自語:“可是,他還是重傷未愈啊!怎麼能這麼為我操勞呢?”有些事情,若是別人不說,他也許永遠都不會知道,大叔,曾經為他付出了多少。他從不曾言語過,對於任何人,哪怕是自己。不管對於別人多大的恩惠,他都不曾在意過。大叔啊,永遠都是這個樣子。大叔,你讓天明該如何做呢?感激吧,次數太多了。
隻是,盡管如此,卻不能做到不聞不問。那就,讓天明時時刻刻去保護你吧!好嗎?
天明臉上的表情很細微,隻是心裏的卻已然驚濤駭浪。更多的時候,心中感慨萬千,言語上卻難以表達。如果說,詞窮的時刻,莫過於這樣的情形。再多的情感,也應該由實際行動來表明。天明低著頭,少羽並沒搞清楚他在想什麼,便沒有出完打斷。
“少羽,這件事,大哥我十分感謝你,你這個小弟做得相當稱職嘛!”天明趁此機會好好調侃了少羽一番,算是把他之前的調侃給回敬回去了,自己也不算吃虧。
天明不僅有語言,還連帶著動作,拍了拍少羽的肩,很是欣慰地說道。少羽一陣無語,便和天明在那裏無所事事。如今這個時刻是黑夜,不由得讓天明想起了對付蒼狼王的那個晚上,他們那是還聽了大叔的建議,舉著火把,不僅僅是照明,還有驅趕狼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