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眾人都坐了下來,此時天明做到了桌子中央的位置,少羽不由得又向黑暗之處望了一眼,他突然間發現黑暗之處已經沒有了人。不僅是他,此時蓋聶的心中也是很疑惑,速度挺快的,同時也印證了自己之前的想法:“他的確不是什麼普通的夥計。”
“隻是,目前也同樣不知道他是什麼樣的身份。”蓋聶不動聲色地向黑暗之中瞧了一眼後。便將自己的眼神收了回來,看著坐在他對麵的丁掌櫃。他姓丁,自己的猜測再一次被證實了,他應該是叫庖丁?這目前是一個問句,不過,很快就會有答案的。
庖丁看了看裝扮後的眾人,頗為不習慣,不由得向眾人建議道:“唉!你們穿成這樣子我太不習慣了,這裏很安全,你們就不用裝扮了。”此時,蓋聶向周圍的人看了看,也同意了,便換了回來。天明可是巴不得他家大叔換回來呢,看見一身白衣的蓋聶端坐在那個胖子的對麵,一種久違的熟悉感湧上心頭,熟悉的白衣,天明別提有多開心了。
一個沒控製住,便來了句:“嗯!我也同意啊!還是換回來,看著舒服些!”天明說此話的同時,不由自主地多看了蓋聶幾眼。蓋聶注意到了天明的目光,一陣無語。
這時,盜蹠很是破壞氣氛地嘿了一聲,他又開始嘲諷起天明:“其實啊!化化妝也挺好玩的,你說是不是啊?天明寶寶。”盜蹠唯恐天下不亂地將那四個字的聲音加重。
顯然,引起了天明的氣憤和反感,他毫不猶豫地懟了回去:“哼!我看,你還是易了容比較好看一些啊!”天明毫不猶豫地回擊,顯然是把盜蹠說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不過,麵對天明,他也隻能無奈地來了句:“嘿!你小子!”便再沒了下文。
這時,天明注意到大鐵錘走了進來,坐到了他的旁邊,才想起來一件怪事。天明心中有疑,便問了出來,他推了大鐵錘一下:“誒?大個子,一路上怎麼沒見你啊?你去哪了?”
“他啊!”盜蹠忍不住笑了出來:“他個頭太高,裝扮起來太顯然,根本沒法易容,所以。”一句話沒說完整,便笑得有些止不住了。這顯然勾起了天明的好奇心,又問了一句。
“所以什麼?你倒是說啊!”天明一陣不耐的樣子,想要聽到盜蹠的回答。
這時,盜蹠收了收情緒,才說出了一句比較完整的話語:“所以,他是跟著裝菜的筐子一塊進城的。”好不容易將一句話說完,盜蹠便又忍不住哈哈大笑。天明一時之間也沒忍住,在那裏偷笑。蓋聶此時也沒有管天明,畢竟不是什麼嚴肅的事情,就讓他笑吧!
“總比你裝扮成小白臉要好得多!”大鐵錘顯然是不服氣,回應了這麼一句。
天明看著這兩個人反駁的場景,笑得更歡了,完全不顧眾人的感受。
不過,他沒笑多長時間,便被班大師的話吸引了過去,也止住了笑聲,全場也安靜了不少。“我來介紹一下!”便想要一個一個為庖丁介紹一下。庖丁很是豪氣地勸阻了他。
“介什麼紹啊!都是自家兄弟和朋友,我來,我先來!大胖子我姓丁,是這裏的掌櫃,以後就由我來配合各位今後的行動!”庖丁剛介紹完自己沒多久,對麵的蓋聶對他一抱拳。
“庖丁解牛,神乎其技!丁家的大名,早就聽過!”天明不由得看了蓋聶一眼,大叔一如既往地謙虛,喜歡誇讚別人。而且還是個活典故,啥也知道啊!
隻見庖丁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回應了蓋聶的稱讚:“那都是老祖宗的名頭了,能夠讓蓋先生記得,我老丁可是太有麵子了,哈哈哈!”又是幾陣爽朗的笑聲。
“這位是項氏一族的少羽。”庖丁換上了一副驚異的麵孔,多看了這位少年幾眼。
“這位就是,楚國項氏一族的少主,真的是天才少年,勇武過人啊!江湖中的兄弟無不敬仰啊!”庖丁顯然是很認真地誇讚了少羽一番。
少羽也是很客氣地一抱拳:“小隱隱於野,大隱隱於市,嬴政大概做夢也不會想到,就在這熱鬧的桑海城內,居然有這麼一個客棧,用來作為聯絡的據點真的是很佩服!丁前輩膽識過人啊!”此時,天明聽著少羽的奉承,不由得哼了一聲,表示很不服氣。
庖丁聽著眾人的誇讚,不由得有些不好意思,他撓了撓頭,不好意思地來了一句:“大家別客氣,看得起我的,就叫我丁胖子!”這時天明顯然來了興趣。
他很不客氣地叫了聲“丁胖子”後便沒了聲音,還頗為詭異地笑了笑,
庖丁顯然注意到了叫他的孩子,有些詫異,便隨口問了句:“嗯?什麼事啊?”
“沒事啊,就是覺得丁胖子三個字很好玩,便叫了!”天明說這三個字的時候,還用自己數了數,正好伸出了三個手指頭,自言自語了一陣,不由得笑了出來。
庖丁很詭異地湊近了天明,很詭異地來了一句:“哼!你這個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