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我們下去吧!既然你都說了不能失禮,我就不失禮了。”天明笑了笑,打算和蓋聶一起出去,事情還沒結束自己就跑了,還要大叔親自來勸誡自己。
“大叔,你先出去,天明隨後跟上。”這時天明做了一個請的姿勢,讓蓋聶先出去。
隨後,兩個人一前一後都從樓梯上下來了。天明一臉平靜,墨家眾人看見之後鬆了一口氣,看來是蓋先生把天明搞定了。想到這裏,他們心中由衷佩服起了蓋聶。
天明隨著蓋聶一起坐下,依舊是坐到了蓋聶的身旁。一坐下來,天明開口了:“你們的安排,我服從。不過,我的條件是,你們不能阻攔我隨時去看大叔。鑒於之前在墨家機關城的教訓,大叔在那裏的狀況,我對於大叔的處境和安全。並不十分放心。”
天明看著墨家眾人,顯然是意有所指。他們雖然覺得天明話裏有話,但也無可奈何,畢竟這個孩子說的是事實。蓋先生在機關城的時候,的確是受了很多誤解和不公。
“可以,墨家據點的位置,你身為墨家巨子自然會知道,而且如果有機會,你隨時可以回來看望蓋先生,這樣就行了吧?”班大師率先開口,說出了自己的見解。
天明點了點頭,表示沒有異議,順便朝著蓋聶做了個鬼臉,換來的則是蓋聶的無奈,他搖了搖頭,沒有言語。班大師看這情形,就又接著開始商議事情。他從懷中拿出了一串東西,與此同時,他開始解釋這串東西的緣由:“這是臨行前張良先生交給我的錦囊。”
“小聖賢莊的三當家張良張子房?”庖丁聽到了班大師的話語後不由得一陣驚呼。
“嗯!不過,我不明白子房的這個錦囊想要表達什麼意思?你們看吧!”班大師將東西拿了出來之後,放在了桌子上,眾人看著桌子上的東西,不明所以,開始研究起來。天明也起了好奇之心,鑽在人群之中,看向了桌子上的東西,由於看不太懂,他撓了撓頭。
“沒有字,隻有三幅圖。”徐夫子看見了三塊竹板的內容之後發表了言論。
“畫的是什麼?”雪女看了一眼之後問出了較為關鍵的問題。
“一個從來沒有見過的奇異符號,像是一個斜著的田字,又像是兩個中字疊加在一起。一座高堂前一匹黑色的駿馬。縱橫交錯的線條,上麵還有一黑一白兩個圓圈。”高漸離用三句話將所畫的內容解釋了一遍後,天明看著那些圖,思考了一陣。
“這還不簡單?第二張圖是一匹馬,第三張圖是黑白棋。”
這時,少羽在天明的身旁假咳了一聲,一副無奈的神情:“這是圍城兵棋,不是黑白棋!”臉上的神情是要多嫌棄就有多嫌棄!天明沒理他,一直在那裏思考著,
這時,身旁的大鐵錘也開口了:“知道畫的是什麼東西,但就是不知道想要表達的是什麼意思啊!”天明聽到了大鐵錘的話以後頓時有些尷尬。
他看著那些圖,又陷入了長考。突然間,他腦海中靈光一現:“啊!我知道了,他是想讓我們騎著馬!”
“騎著馬?去哪裏?”這時,庖丁接了一句。
“騎著馬去下棋!”對於天明的腦回路。眾人都陷入了沉默之中,天明也覺得很是尷尬,便不再言語。他自己估計也覺得自己在情急之間說出來的話不合適了。
這時,盜蹠的話在耳邊響起:“太好了,張先生怕我們悶得慌,猜謎語給我們玩!”
大鐵錘開始發起了牢騷:“這些讀書人真是麻煩,有什麼話就不能好好說嗎?非要搞得這麼神秘,讓別人猜也猜不透。”這時,庖丁頗為認同的點了點頭。
看來他也是有話要說,那神情也是讓人感覺到有很多無奈的樣子:“這也是我最吃不消他們儒家的地方。”對於大鐵錘的話,他有同感。
從開始到現在,蓋聶始終沒說一句話。在場的所有人,不論是發表觀點也好,還是發發牢騷也罷,都或多或少地說了幾句話,隻有蓋聶,自始至終看著那些圖案,不發一言。
蓋聶不論什麼時候,都是個沉穩淡然的人,如果對於他來說這件事沒有足夠的把握的話,他不會下結論。就像現在,他看了半天,看不出個所以然來,因此,他沒有說話。
以他的見識和閱曆,他也實在是想不出這些圖片之後所透露出的含義,他聽到所有的人都差不多討論完了。但是,沒有一個人能夠說到點子上,如果隻是對木板上的圖案進行解讀的話,高漸離的話還能說的過去。不過他說得更為隱晦,至少對於第二張圖的描述,是夠委婉的。相對來說,天明的說法更為直接一些,他第一眼看去也覺得應該是圍城兵棋。
這三塊木板上刻畫的圖案都不是很複雜,也很好記,如果能夠碰到類似的東西,自己一定能夠想起來的。但要憑空研究出其中所透露出來的意思,的確是有些不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