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此時,出現了變數:“先生錯了,儒家還有一人未曾向先生討教。”略帶溫潤的聲音傳來,正是儒家三當家張良張子房。他說完話後,便跪坐到了公孫玲瓏的麵前,算是向她發起了挑戰。在這之前,他也看到名家公孫玲瓏來勢洶洶,更何況不久之後便拿出了名家的殺手鐧,白馬非馬之說,儒家平常的弟子更是有些招架不住了。
但是他也很清楚,此時如果沒有人出手,儒家真的就要名譽掃地了。他的計策,是時候派上用場了。公孫玲瓏見到張良坐到了他的對麵,花癡之心便萌動了:“哎呀!原來是儒家的三當家張良先生。可真是俊俏得一表人才啊!”說完,公孫玲瓏開始偷笑。
“哪裏哪裏!子房在儒家之中,算是資質愚笨的弟子了。”張良成功地避開和公孫玲瓏談他的相貌,隻是和平時一樣,以一種謙虛的姿態回應了公孫玲瓏的話。
“今番你我比試辯合之術,張良先生可要拿出真本事啊!不要因為人家是一個弱女子,就對人家手下留情哦!”公孫玲瓏說完話,還不忘給張良拋了個媚眼,張良當然是自動忽視。
“好的,公孫先生,那我就不客氣了。請問,題目是什麼?”
“張良先生,那就還是以白馬為題,如何?”公孫玲瓏一番言語加動作下來,很是形象。
“先生請稍等一下!”此時,公孫玲瓏雖然有些疑惑,但還是坐在原地靜默。卻不曾想張良叫來了別人:“子明,你來一下。”這時,一個略顯懶散的小孩走了過來。
他的語氣也是漫不經心的,有些隨意的感覺:“怎麼又是我?每次遇到容易的對手你就推給我,一點挑戰也沒有!”天明雖然沒有把最後一個“哼!”字說出來,但神情間流露出來的傲慢神情,誰也能得出來。此時,公孫玲瓏也有些薄怒,一副不耐的樣子。
“好的,子明,下一次一定給你找一個強一點的對手,好不好!”
“好吧!下一次你一定得給我找一個像樣一點的對手。”天明一陣無奈。
天明坐上了他的位置以後,張良悠然地回到了原位,此時,顏路看著悠然自得的張良,不由得心中有疑,見到張良回來之後,向他低語詢問:“你又在搞什麼花樣?”
張良隻是神秘一笑,沒做作過多的解釋,便安然地坐到了原位,開始聽這一輪的辯合。
公孫玲瓏看見不知從哪來了個吊兒郎當的小子,而且他也聽到了這小子的言語,不由得心中有些疑惑和微怒:“哪裏來的愣頭小子,如此不知天高地厚?”
“他們都說我書念得最少,每次碰到比較弱的對手就會把我給派出來,你也一定是你那裏讀書讀得最少的吧?”公孫玲瓏不動聲色地看著眼前之人,一臉疑惑。
雖然完全不知道那小子在說什麼,但還是開始了和他的第八回合的辯論。
“這位胖大媽,請出題吧!”天明不像別的儒家弟子,對人有什麼敬稱,上來就根據別人的特點來叫,雖然別人會笑場,但卻把公孫玲瓏氣的不輕,她更討厭這小子了。
“哪裏來的臭小子!今天非要讓你這個小子知道我公孫玲瓏的厲害!”
心中想著這些,說出來的卻是另一番客氣之語:“這位兄台,還是以白馬非馬為題,如何?”這時,天明聽到了題目以後,看向了身邊的活物,不由得恍然大悟。
“哦!你是說這匹馬?”天明指著遠處的白馬詢問起了公孫玲瓏。
“馬?什麼馬?哪裏有馬?踏雪分明是一匹白馬!白馬非馬!”公孫玲瓏一連串疑問。
這下倒是把天明嚇得不輕:“看來三師公說的果然沒錯,這張嘴是夠厲害的。”
“哦!你是說,這匹白馬不是馬!”天明此時有些明白,問了公孫玲瓏一句。
公孫玲瓏點了點頭,天明直接來了一句:“哎呀!我覺得你說的很有道理嘛!”
這時,全場的人一臉黑線,歎息之聲此起彼伏。他們對於天明的反應很是無語。
公孫玲瓏一看她眼前沒了人影,她轉首一看,天明走到了踏雪的跟前,正在欣賞踏雪。
在公孫玲瓏的一陣疑惑下,天明開口了:“我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好看的馬。”
“哎呀,兄台又錯了!那不是馬,是白馬。”這時,天明立刻糾正了他的話。
“哦哦!這匹白馬可真是好看啊!”眾人聽到了他的話,又一個忍不住,搖了搖頭。
公孫玲瓏內心相當得意:“傻小子,掉入了我所設的陷阱,還傻傻地不知道!”不過,話說出來卻是在介紹踏雪:“那當然了,這匹踏雪可是非常珍貴,一匹隻生一胎,隻此一匹哦!而且自我們的第一代祖先公孫龍起,已經傳了十六代,這可是我們公孫家的傳家寶!”
“哦!這踏雪是你們公孫家的傳家寶啊!胖大媽!”天明詭異一笑。
公孫玲瓏此時又聽到了天明叫她胖大媽,她內心狂吼:“不許再說人家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