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底下,像他這樣的人,或許再也沒有了。天明想了很久,得出了這樣的結論。隻不過,突然之間,若是你永遠逝去,不知道多少人會記得你?不知道會有多少人感慨,這樣的你,是否還會再次出現?不知道會有多少人惋惜,懷念,還有心疼?也同樣不知道,這個世界,沒了你,會變成什麼樣子?也許,殘忍點來說,是少了應有的溫暖,多了些黑暗罷了。
“不!大叔不會有事的。”天明想到了這一層,堅定地搖了搖頭,有自己在,也絕對不會讓大叔有事的。大抵是太過於相信蓋聶,更為重要的是,他的強大讓自己足以相信。
剩下的時間,天明也沒有放棄練習的機會,蓋聶沒有再親自教導他,他自己練習了很長時間,針對他家大叔曾經說過的情況。不急躁,調呼吸,至於所提到的鬼穀吐納術,天明想了想,等晚上回到屋舍再練習練習,順便還能讓大叔親自指導我,也是很不錯的。
天明內心打著小算盤,神色也有些得意洋洋。蓋聶當然不太可能知道天明在想什麼,他隻是隱隱覺得天明很開心,還略帶有得意的情緒。雖然不清楚天明這種神情出現的具體的原因,但他看到天明暫時拋卻了消極情緒,投入到練習中,心中也沒有再過多思量些什麼。
到了晚上,兩個人照常休息,隻不過,天明卻沒有立刻躺下。蓋聶心中有疑,隻不過,還沒等他去問,天明開始打坐,蓋聶立刻就明白了天明的意圖。那也是自己當時提醒過他的事情,他的鬼穀吐納術略有欠缺,如果想要穩定氣息,就必須加強練習。隻不過,蓋聶的確沒想到天明這麼快就付諸了行動。“看來,他真的是感覺到自己待在這裏的時間有限。”
蓋聶若有所思,天明這樣做,恐怕也是想要讓自己多教給他一些東西,他才會這樣利用一切時間。蓋聶雖然對於天明的行為很是欣慰,但隱隱也有些悲傷。真的是時局所迫,形勢所逼,自己不能一直教導天明。隻不過,盡管如此,該教的東西,他一個也不會落下。
於是,最終他也沒躺下,也打起了坐,陪著天明。天明感覺到了他家大叔的動作,心中一暖。自己不睡,大叔也不打算睡麼?天明想笑,但他實則想哭。蓋聶真的是太關心他了,自己的懈怠,讓鬼穀吐納術有了停滯,大叔卻也要陪著自己一起練習,一起勞累。
“大叔,天明自己練習就好了,大叔休息就好。”隻不過,蓋聶用了另一番說辭。
“大叔和天明一樣,很長時間都不曾練習過鬼穀吐納術了,所以也練習練習。”
天明很清楚,他家大叔是在讓自己釋懷,但是,他卻無法用相應的言語反駁。
他隻能看著大叔也盤腿而坐,在夜色中,陪著他練習鬼穀吐納術。天明在練習過程中的確生疏了不少,蓋聶多次提醒於他,他才勉強將之前學過的一些東西溫習了一遍。
練習完一陣後,天明唏噓了很久:“太可怕了,什麼也不記得了。”與此同時,天明看著蓋聶,再一次開口:“大叔,要不是你在,我都不知道該如何練習了。”似是僥幸,但更多的是感激。隨即,天明的神色又是一次變換:“唉,大叔,如今我連之前的都記不太清楚,看來,之後的提升也需要很長一段時間。”天明說出了實情,卻有些無奈和悲涼。
“沒有關係的,天明,先把之前的重拾,練習熟練了,再花費時間進行提升。所謂十年磨一劍,天明,任何武功都是急不得的,記住了。”天明聽了之後,乖乖地點了點頭。
“那麼,天明既然已經練習了一遍,大叔再看著你練習一遍,天明就該休息了,不能以自己的身體為代價進行武功的提升,實力的增強。畢竟,強者也需要活得足夠久才行。”
天明被蓋聶最後一句話給逗笑了,“大叔,看來你在鬼穀修習之時,一定是沒有怎麼虧待自己!”天明神秘兮兮的,讓蓋聶有些不明所以。隻不過,盡管如此,蓋聶也有自己的說辭。
“如果從修習習慣上來說,大叔的確是規律的,而且也是不會耗費太多時間的。如果天明是這麼理解的,那就理解對了。隻不過,大叔當時也沒有懈怠吧,隻是不會硬拚而已。”
蓋聶又補充了一句,從另一方麵解釋了虧待的意思。天明顯然有些心虛,他隻是開個玩笑,沒想到大叔如此認真,把自己平時的修煉習慣都解釋了,天明有些唏噓。
隻不過,更多的是讚服。~“他家大叔果然是天賦極具,並且還不會成為那種隻追求武功,而不懂循序漸進,一味增強修煉力度的武者。他很自律,也很有方法。”
天明最終同意了蓋聶的提議,在他的注視下,天明完成了最後的練習,勉強重拾了之前學過的東西。隻不過,盡管如此,他還是略帶好奇地問了一句:“大叔,之後的提升和之前的練習差距大麼?”蓋聶立刻搖了搖頭,意思很明顯了。“看來是差別不大!”天明心中已然有數,那麼,之後的練習他自己完全就可以進行,不需要讓大叔過多地操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