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小西咧下嘴,心道這女孩脾氣真是不小,自己隻是晃了她一下便說出取人性命的話。不過看這女孩實力很強,若是誤會,自己可不是她的對手。好漢不吃眼前虧,他想著連忙收住了身上的脈環,“這位小姐,想來是誤會了。”
此時女孩視力已經恢複了正常,看清楚了趙小西一臉人畜無害的表情,也看到他收住了脈環,並沒有進攻的意思。她才慢慢收住了身上的脈環,可是手中的圓形脈具卻一直拿著。隻是將手背到了身後,以為趙小西沒有看到。
看女孩生氣的樣子,趙小西手摸著下巴心中暗讚。有的女孩是笑起來漂亮,有的是哭起來漂亮,而這位顯然便是怒起來漂亮了。不對,自己還沒有見到她笑過、哭過,怎麼會下這樣的結論呢?
這樣的世家弟子,還是少得罪為妙,前麵得罪過一個左秋月便讓他頭疼不矣,連學校老師都避而遠之。想到這裏趙小西連忙抱拳道:“這位小姐,實在是誤會了。方才急著喝水,並沒有見到小姐就在附近。看到水花,又以為是脈獸偷襲,實在是反應過度了。”
女孩“哼”了一聲,終於把那圓形的脈具也收了起來。“你若要飲水,便到我下遊去,免得汙染了水頭。”
原來她嫌自己在上遊喝水,汙染了水源。可是自己到她下遊喝水,豈不是要喝她“汙染”過的水源嗎?算了,不跟她計較吧。好男還不跟女鬥呢,況且還是個不講理的女子。
“我已喝好。”趙小西說著便要敬而遠之。
“等等。”女孩突然叫道:“你遇到過脈獸?”
趙小西心道自己是在結界之中遇到過脈獸,於是答道:“遇是遇到過,但也不算真正遇到過,那……那是在一個特殊的環境之中。”
“玄境?”女孩突然說道。
趙小西問言吃驚的看著女孩,“你……你怎知這玄境。”
女孩哼了一聲,一臉的不屑之色。趙小西馬上想明白,這靈石玄境,在各個知名脈校都有測試。而玄境之中有條小溪,小溪之中有條怪魚。眼前的女孩資質如此之好,定然也參加過測試。
“你也參加集訓?”女孩打量著趙小西,一臉不可思異的神色。
趙小西看出女孩蔑視之意,心中卻是不服氣,要知道自己可是就差一點便取到了靈石,這樣的成績已經很不錯了。於是他歎口氣道:“我僥幸來到了那山頂之上,還設法引開了看守靈石的兩隻三階脈獸,隻可惜……”
女孩聞言吃驚的看看趙小西,趙小西能說出看守靈石是兩頭三階靈獸,看來是真的到了那靈石之前,這樣的成績,自己也未能做到,於是好奇道:“可惜什麼?”
“可惜我經驗不足,先前中了那兩階毒蛛的毒液,那時正好發作。”趙小西說著遺憾的搖搖頭,接著又反問道:“小姐你呢?”
女孩臉上閃過一絲痛苦之色,顯然她在那玄境之中“死”的很慘,慘到不願讓她回憶。
見女孩不願回答,趙小西連忙抱下拳,在那水淺之處淌水而過。那水流並不算寬,他回頭看時,那女孩正一瘸一拐的在水邊走著,想要下水,卻因腿上有傷而放棄。
趙小西有心離開,心中卻是不忍,於是又淌水而回。
女孩沒好氣的掃了趙小西一眼,走出一步,牽動傷口,輕咬住了嘴唇。
好吧,趙小西承認,這個女孩強忍疼痛的樣子,也十分漂亮,更讓人憐愛。
“你是叫周陽吧。”
女孩一愣,“你怎知我名字?”她說著突然露出了戒備之色,“是向輝[向輝
周陽]派你來的嗎?”她緊張四下張望,又向天空看看。
向輝,看來便是剛才叫她名字之人了。趙小西搖頭道:“看來我猜對了。你們剛才自我頭上飛過之時,我聽到一個男子在叫一個叫周陽,果然是你。”
周陽看趙小西並非是向輝的同黨,戒備之色消去,又輕咬住了嘴唇。“沒你的事兒。”
她說著又咬牙向邊走去,趙小西哪裏忍心離開,於是問道:“那個飛行脈具呢?你為何不乘它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