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樁還是喝多了,一睡就是兩天。然而他醒來之後,卻似變了一個人,修煉更加刻苦,每晚最後一個回來的已經不是龍三,而是他了。
這自是後話,卻說那天趙小西回到與林清影的住處之後,先在一邊將鋪好了自己的鋪蓋,接著在另一側的房頂之上釘上幾個鉤子,拉上一個布簾,對方畢竟是女生,多少還是回避為上。雖然自他心裏,並不願意與林清影回避。
看林清影還沒有回來,有心去她所住之處幫她搬來鋪蓋,卻感覺不太方便。反正可以培育靈草之後,不用再發愁零花錢了,不若好人做到底,幫她置辦一套新的鋪蓋吧。
於是趙小西來到了街上,雖然月色撩人,可是繁榮的柳城還有不少店鋪燈火通明。趙小西找到一家出售古樸家具的店鋪,一轉一問之下,居然真找到了適合林清影的東西。
原來這家店鋪,為了迎合各係脈修的需求,居然製造出各種屬性的被褥。其中有一套被褥,裏麵居然是用可以放水的。
“公子,這被褥內膽是用上等的小牛皮製作,絕對不會漏水。而外麵則包以巴卡斯邦國特有的長絨棉所紡的絲棉,柔軟而貼身。所謂水生木,裏麵再注入特製的清水,非常適合木係脈修鋪蓋。”
聽老板這樣介紹著,趙小西真的動心了。“老板,這套多少錢?”
老板笑笑,“公子,您眼光獨到,今日正好特價,隻買六千金。”
聞聽此言,趙小西身子一震,六千金,太多了吧。自己那日去黑市,用三個脈符換了九十個信幣也就是九千金,給了林清影五千金還剩下四千金,再加上來時父母給的“零花錢”,正好夠那六千金。
不過,不能這樣輕易的買下。
“老板,您報貴了。”趙小西摸著下巴道。
老板可是個老手,一通話說下來,又是促銷、又是讓利,還說那做工如何好,牌子怎樣硬。讓趙小西感覺,若是再降下一金,便是自己對不住老板了。
“好吧,我便買下。隻是……有沒有女孩喜歡的花色?”趙小西道。
老板一愣,這才明白這位少年不是買給自己,而是買給女孩的,心中懊惱,剛才的價格報低了。然而這單生意還是要做完美的。於是他說聲“有”,便吩咐小二拿來幾種花式,讓趙小西挑。趙小西都看花眼了,最後挑了一套粉色的。
小二正在包裝,老板繼續推銷道:“公子,看來您不是木係脈修,是否打算買一套適合您修煉的被褥呢?”
此話說的趙小西心中一動,有心問問老板是否有適合光係脈修的東西,可是又想到光係脈修原本鳳毛麟角,即便有的話,更是貴的嚇人。於是趙小西想說了一句話讓老板死心。
趙小西曖昧的一笑,“老板大叔,您是過來人了。這被子要兩套豈不是要浪費一套嗎?”
老板一愣,隨即伸手點著趙小西,滿是“我明白了”“暗爽”的笑。
回到西山郡脈校時,趙小西才發覺自己的挑選的顏色有些失策了。一路之上不少人,特別是女孩對他指指點點。
“一個大男生,居然蓋粉色的被子。”
他有心上前解釋這不是自己用的,然而他一上前,對方便尖叫著跑開,隱約他聽到了“變態”兩個字。
正在他打算快些逃開之時,身後有人叫他。“趙小西,你幹什麼呢?”
趙小西回頭看去,卻是林清影剛剛趕回。林清影看著趙小西懷中的被褥,也同樣驚大了眼睛,“這難道是你的鋪蓋?你喜歡粉色?”她說著,居然下意識的雙手護住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