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仍不敢放鬆,依然緊張的盯了那劍齒虎一會兒,甚至於趙小西又用靈石猛擊幾下,確認它已經斷氣後,眾人才鬆了一口氣。
鳳凰脈校的那位同學直接坐到了地上,左秋月也顧不得身上衣衫襤褸,露出雪白的肌膚,此時也半蹲在地上大口的喘著氣。
而那邊鄭樁已經昏迷,李強臉色愈發的蒼白。
“我去為鄭樁解毒。”林清影說著,卻向汙水壇之中甩出一道綠光。水麵之下的水草波動,那劍齒虎的屍體慢慢的漂了過來。
趙小西取下劍齒虎的獸丹,居然是個金係脈丹。他收入懷中,此時那惡臭的氣味讓他也覺著惡心,於是與鳳凰脈校的同學一起架起沉重的鄭樁,向幹淨的地方走去。
鳳凰脈校的男生名叫西鶴,乃是三環純火係脈修。而鳳凰脈校為了能對抗同州的南陽脈校,吸收了風係學生,憑借風火相助的方法,已經漸漸與南陽脈校平起平坐。而幸虧有西鶴在,他與修煉風係脈氣的左秋月簡單的交流配合,風助火威,才能一路殺到劍齒虎的麵前,才能堅持到趙小西和林清影的趕來。
鄭樁原本是一行人的主力,一路之上都是他開山過水。然而在麵對劍齒虎時,他一時不慎,被汙水池中的小怪獸咬中,雙腿中毒,無法再戰。在李強則是低估了那劍齒虎金係脈技的威力,原本已經閃出那金芒兩尺的距離,可還是被那銳氣所傷。
行不過兩個時辰,六人已經走出了窪地,到了一個山峰的峰頂。放眼四看,四周居然是三個窪地,他們剛剛是自其中一個走出來。
這峰頂之上居然有一大塊平地,還有一眼清泉冒出。此處風清氣緩,水聲潺潺,讓在心情平靜,似乎也沒有什麼危險,於是幾人便在此安頓下來。
林清影再次為鄭樁換了藥,鄭樁因為疼痛醒來一次,看到林清影之時隻是傻笑,然而臉上卻有了些許的血色。林清影除了照顧鄭樁,還為李強處理傷口。
此時趙小西將兩個果實草分送給了左秋月和西鶴,兩人知道那是恢複脈氣的好東西,也是不管味道難聞,咬著牙吃下。果不其然,下肚之後腹中生出一股火熱,迅速的傳遍全身之後,全身舒坦不矣,原本的疲勞頓時消散大半。
“這是燭龍果嗎?”左秋月還是有些見識的。
“不錯,正是燭龍果。”趙小西笑道。
左秋月驚訝了片刻,然後無奈道:“也隻有在玄境之中,才敢如此放肆的吞食燭龍果。我記得家中有兩顆,伯父和父親隻有在大戰之前,才舍得吃上一小截。”她說的咀嚼幾下,“隻是不知道真正的燭龍果的味道與吃下的是否一樣奇怪。”
趙小西笑笑,“玄境之中的脈獸和草木,都是現實世界之中存在的東西,想來這燭龍果的味道與真實的一樣。”
左秋月沒有說話,而西鶴卻點點頭。他很早便知道了趙小西,那是因為他與向輝和周陽關係極好。除此之外便是知道他與林清影被測試組特許,不用參加大家平日裏的修煉,而是在一間小屋子裏不知研究什麼東西。然而今日見到趙小西,西鶴已經被他的實力和沉穩所折服。更何況……在玄境之中,趙小西和林清影才是真正的大款。
大家都沒有了食物,林清影在片刻之間便能培育出可以食用之物。鄭樁中了毒,林清影那裏有解毒的靈藥,更有極其罕見的燭龍果。而趙小西這邊居然有世所罕見的靈石,剛剛分給他的一顆火係靈石,讓他受益菲淺。
所以西鶴早對趙小西刮目相看了。
左秋月想起了在那房間之時,趙小西為了等候林清影而不願與大家同行,於是幽幽道:“你……還是等到她了。”
趙小西看看那邊林清影清瘦而窈窕的背影,暗道左大小姐你怎會知道,便是在不久之前,我們二人還因為殺不殺脈獸而鬧了別扭。
此時西鶴看了看腰間的玉佩:“左小姐、趙兄弟。隻剩下不到十二天了,咱們任務卻未做到一半。看來這任務恐怕……”
左秋月也搖了搖頭,想起進入這玄境之時,姑媽曾經對大家說過,前幾波的測試成績非常不理想,這玄境之中也真的很難,她自幼修煉、成長一路順利,除了在兩校交流之時被趙小西占過了“便宜”外,剩下的並未遇到過什麼挫折。此時突然要獨自解決如此多的困難、麵對如此多的危險,習慣了有靠山、有長輩指引的她已經有些心力交瘁了。於是她有些羨慕起了趙小西和林清影,他們並非是富貴之家,平日裏許多事情都要自己親自辦理,此時反而更有主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