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有洞天最秘密的一個房間之內,一張桌子周圍坐定幾人。
那位腰佩神劍的脈將居中而坐。他的上手坐的五十餘歲的男子,身著天龍帝國的官服,乃是東山郡郡府,下手坐著左宗族二當家,左秋月的父親左嘯風,再有便是左左主任等人。顯然柳城甚至說東山郡的重要人物都到齊了,然而然而佩劍將軍的正對麵的坐位還空著。將軍等的有些不耐煩了,“還差何人?”
郡府張了張口,卻把目光落到了左主任身上,顯然未到之人與脈委會有關。
左主任看了看那空位,向將軍頷首道:“令將軍,此人事務較忙,還是再等等吧。”
令將軍臉上怒氣一閃,“本將是奉太子之令追殺脈獸……”
他剛說到這裏,卻見光芒閃動,一人已經閃進了房間。來者是中個儒雅的中年男子,身著白色長衫,雖然來的匆忙,然而臉上卻依然溫文爾雅。
此人正是多次指導趙小西的白老師。
白老師一來,包括郡府在內之人紛紛起身,齊齊抱拳道:“白老師。”
白老師微笑著還禮,然後目光落到了怒氣衝衝的令將軍臉上。令將軍正在氣頭上,不隻是因為白老師晚到,更是因為自己來到時,並未到到白老師這樣的禮遇。
他們軍機衛直接受命於皇帝和太子,權力淩駕於州、郡府之上。無論在哪裏都是高高在上,此時卻不及一個什麼老師受尊敬。令將軍瞥著白老師,準備壓壓他的氣焰。
“這位當是令將軍吧。”白老師抱拳道。
令將軍微微一愣,想不到這位白老師居然直接說出了自己的姓氏,不過還是馬上恢複了冷笑的表情,“正是。”
白老師繼續道:“軍機衛的洪峰老弟可好?有二十餘年未與他謀麵了。”
令將軍大驚,洪峰乃是軍機衛八大將之首,資曆之深,即便太子見到都要起身相迎。可是眼前之人不過四十多歲的年紀,卻稱他為老弟。令將軍也意識到這位白老師來曆不凡,他久在官場上行走,自知察言觀色,於是連忙起身道:“洪將軍現助歐陽代大脈神鎮守迎湖城,閣下是?”
白老師微微一笑,並不回答令將軍的問題,而是直接坐到了自己的位置,“軍機衛突然到訪,連老夫也被叫來,必定事關重大。”
眾人這才坐下,齊看著令將軍。令將軍停了一下,這才道:“本將是追殺兩個人形脈獸而來。”
“人形脈獸!”此言一出,眾人齊驚。
自那晚之後,別有洞天內的氣氛便與之前不同了。防禦的脈陣始終未撤去,學生們也禁止私自外出。
那些身著銀色軟甲的軍機衛,也不時的出現在別有洞天裏,或是巡邏,或是站崗。
而測試組的老師們顯然是知道了真相,許多人沉著臉,甚至於教起書來也沒有了以往的激情。
趙小西猜出一定是發生了大事,而且與玄境有關。
全部的學生都定時到廣場之上參加訓練,就連原本豁免的趙小西和林清影也不能例外。訓練的是一種陣法,李強涉獵較廣,他告訴趙小西,這是行軍陣法,雖然算不上厲害,卻是中規中矩,適合三人以上麵對群敵、麵對強敵之時自保。
趙小西無法離開別有洞天,無法再得到白老師的指點。所以隻能按部就班的繼續灸脈,有那四階金係獸丹,更有林清影培育而出數種靈草,趙小西感覺自己的進境很快。右臂之上的脈穴,似乎隱隱約約有了金係脈氣的反映。而身上的不適之感,幾乎完全消失,看來是走對路了。
而這個消息早通過左秋月傳到了左嘯風的耳中,他輕敲著桌子,不住的點頭,“看來此方法有些效果,而此子也真是玄境中的天才,既然如此,我不若再助他一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