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上桌了,趙小西用著熟悉的杯子,默默的喝著。左秋月找著話題,與母親聊著。隻是她原本不擅長聊家長,於是常常的冷場。母親看著二人,眼中脈是愛憐之色。曾幾何時,她想著自家的小西,帶回一個兒媳,與自己促膝長談。然而她哪裏知道,眼前的男子,便是自己兒子。
已經連喝數杯茶了,左秋月感覺再強待下去,便要引起懷疑了。於是拉著趙小西起身告辭。
而借著母親不注意,趙小西偷偷留下一張錢幣,他能為母親作的也就這些了。即便被她發現,也當是那兩個有錢的小夫妻的感謝之意,或者當成父親不小心落下的。然而尚未出門,門口傳來腳步之聲。接著“咚”的一聲,門被撞開,父親被一人押著撞了進來。
“當家的,你……”母親的話還未說完,一把明晃晃的匕首已經架在了她的額下。
趙小西和左秋月大驚,兩人各自抓住了一把脈符,若非是有人質在對方手裏,早就拋出了。
“是你們。”行凶之人,居然是那個疑似的人形脈獸。
“別傷害他們,有話好好說。”趙小西連忙鬆開了脈符。
那人尚未說話,便聽到了外麵傳來整齊的踏步之聲,還有盔甲撞擊的聲音。
軍機衛!
“放過他們容易,隻是要幫我應付過切麵的軍機衛。”那人狠狠的說著,放開了母親,隻是抓住了父親。
外麵的腳步之聲越來越近了,母親早被嚇呆,雙唇顫抖,說不出話。
“好。”趙小西想都沒想便答應了下來。
那人頗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我知你也是脈修,隻是別耍什麼花樣。”
趙小西冷笑,“你若敢傷他一根毫毛,不用軍機衛,我也能將你大卸八塊。”趙小西說的狠毒,那人反而倒吸了一口冷氣。
“那裏有個地窖,你且藏到那裏。”趙小西說著,帶那人來到了後院,小小的花圃被推開,露出了下麵的一個不大的地窖。這裏原本是趙家儲藏蔬菜、水果所用。
那人看趙小西如此熟悉,並不懷疑其他,帶著父親進入了地窖之內,趙小西又蓋上了窖蓋。一切恢複平靜,外麵已經傳來了敲門之聲。
“扶媽到床上休息。”趙小西對左秋月吩咐一聲,便前去開門。
幾個銀甲軍機衛闖了進來,不由分說便向你搜查。剩餘一人守在門口,盤問著趙小西。
“家中幾口人?”
“四口人,老父出去未歸,老母有病在床,媳婦正在照料。”趙小西道。
那為首之人乃是一位金甲將軍,他並未懷疑趙小西的回答,而是向屋內外四下看看,最後目光落到了桌上的茶杯上。
“你說老母病重老父出門,可是為何擺上了三個茶杯?”金甲將軍說著,手已經放到了腰間,不用猜,那裏一定有一個十分厲害的脈具甚至脈寶。
趙小西笑笑,“方才我們與老母喝茶,聽到你們的敲門之聲,老母受了驚嚇,才回床休息。”
趙家並不大,那幾人轉了幾圈果然如趙小西所料,於是眾人退去。許久之後,軍機衛才離開這一片區域。
當趙小西打開地窖之時,裏麵隻有已經昏迷的父親。而那個人形脈獸,早不知去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