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公子又陷入了糾結之中,顯然對於他先祖的城堡,十分的擔心。於是收拾東西的工作幾乎都是趙小西做的。
他們剛剛收好,便被守衛催促著離開。於是趙小西推著車向外走去,許公子看似扶著車,其實手上沒有使勁兒,反而是被那木車帶著,目光呆滯的走著。
“許公子,昊天太子乃是一代大脈神,而且還是大脈神之中的高手。他所布下的脈陣,怎會輕易被人破掉呢?”趙小西安慰著。
許公子終於長出了一口氣,“但願如此吧。不過,咱們更不能等閑視之,任由他們試著破壞城堡。”
趙小西看出他已經有了打算,而且他對精靈城堡的了解,一定還知道更多的秘密。於是趙小西並不多言,而是等許公子自己說出來。
然而許公子還猶豫著什麼,直到兩人把木車放回原處,他還是眉頭緊鎖。兩人悄悄的返回到了斯格邦的營房,將身上的衣服重新穿回到了那兩人的身上。趙小西將二人弄醒,又拿著兩個金幣敲打了二人一通,說此次隻是給他們一個小小的教訓,若是再敢說斯格幫的壞話,絕對饒不了他們。
金幣當然給了他們,那二人隻是普通的百姓,此次是被征來做工,哪裏惹得起這些軍爺,況且雖然受了罪,卻得到了兩枚金幣,於是再三承諾之後,才趕緊離開。外麵自然沒有了他們的木車,他們也不敢多問,隻是以為那木車被別的廚工給拉回去了。
那兩人離開,左秋月終於忍不住,“剛才附近有奇怪的脈氣反應,是他們起動了脈陣嗎?”
趙小西搖了搖頭,說了毛頓脈神已到的事情,左秋月也驚的合不上嘴。
許公子更焦急了,終於,他似乎是下定了決心。
“不能等了,咱們要提前進入精靈城堡。”
許公子說著,坐到了趙小西和左秋月的跟前,鄭重其事道:“其實進入精靈城堡最中心的通道,不隻是一條。據我所了解,其後還有另外一條通道。”
許公子說完,原本等著趙小西和左秋月大吃一驚,然而這兩人隻是輕輕的點下頭,沒有任何吃驚的意思。
許公子臉上的肌肉跳了一下,“兩位,知道精靈城堡還有第二條路,難道你們不吃驚嗎?”
左秋月隻是冷笑,趙小西搖了搖頭。“這世間,對這精靈城堡的了解,如果你說第二,誰還敢說第一?所以別說你說出精靈城堡有第二條路,便是有第三、第四,甚至於有那種高階的空間傳送脈陣,我們都不會吃驚。”
許公子一愣,眨了幾下眼睛歎氣道:“我也不敢說是第一呀。”隻是他說到這裏,突然轉了話題,“其實第三、第四條通道還是有的,不過別的路太過於危險,我所說的這條,最是隱秘,或許脈陣還不算強。所以……咱們便從這條進去吧。”
“以咱們的實力,你有幾成把握進入最核心?”左秋月突然問道。
許公子想了一下,“我與小西的實力比之數日之前都有了提高,上次隻進入了第四層,這次如果運氣好,或許可以進入第五層。而且我們所進入的第五層,乃是從未有人到過的區域,所以這次的收獲一定超過了上次。”
許公子這樣說著,趙小西也未全信。因為這數十天的交往,他們知道這位許公子有時會說些大話,或者自信的過頭。當然,許公子還是頗有實力的。起碼在趙小西和左秋月想來,若是他們與許公子全力一戰的話,他們還是無法破解許公子的全力一擊。
電係脈技,太厲害了,厲害的到幾乎沒有天敵,若非要找個克製它的屬性的話,那便是與威力成正比的對脈氣的驚人的消耗。
世間萬物皆是相生想克。比如水克火、火克金、金克木、木克土、土又克水。再比如神奇的空間係脈氣,便被光係脈氣相克。
許公子講完這通後,目光炯炯的看著趙小西。
“什麼意思?”趙小西奇道。
“這精靈城堡內的脈陣的基礎之一,便是光係脈氣。這便是咱們二人聯手,能夠突破到第四層的原因。否則不論是你還是我,單是一人,能安全通過第二層,進入第三層都難。”
趙小西恍然大悟,“怪不得,怪不得。”隻是他又想到了脈神毛頓向他投來的目光,心裏還是有許多的忌憚。
許公子並不知趙小西是為啥“怪不得”,於是繼續道:“所以咱們此次通過的道路,其脈陣的強度應當比正門那裏弱不少,咱們大有機會更進一步。”
左秋月冷哼了一聲,“既然這裏脈陣弱,你為何上次不走這裏呢?”
許公子尷尬一笑,“實不相瞞,這條隻是秘道,而秘道之內是否還有別的陷阱我也不了解。所以……”